2016年5月19日 星期四

蘇忠興:用電影療傷



照片由Astro Shaw and Real Films 提供,Jack Cheung 攝影

 《海新路》說著檳城一個家道中落的家族故事,他是導演蘇忠興的半自傳。訪問的那個晚上,他坐在我面前突然落淚,毫無掩飾的就用手擦去眼眶中的淚水,那個受到傷害卻勇敢面對的小男孩的魂彷彿活現在我眼前。然而,那屬於血淋淋的創傷記憶,那在別人眼中是醜陋或不堪的故事,或許在他書寫劇本的過程中已經讓淚水洗滌了過去,如今落下的眼淚,參合著感恩和愛。

帶著創傷的記憶成長並不容易,自揭傷疤更是難堪。而唯有愛,可以療癒一切。因為心中有愛,那些夢縈魂繞的畫面才得以被撫平了其創傷。

在一個家庭中,愛很複雜,一個家庭會產生矛盾、衝突,使得家在人們的心裡變得支離破碎,而寬恕,可以填補家的坑洞,使家更臻圓滿。蘇忠興曾在家庭中失落,在書寫劇本的過程中,他在家庭中看見愛、重拾愛,看見家人無條件的愛,他決心以《海新路》榮耀家人,並希望觀眾也能重新與家人連接

2016年5月17日 星期二

人文趴趴走

台灣予我,有攝人魂魄的魅力。尤其身處擁有豐富農產的休閒生態農場與沐浴在大自然中,身心不禁感受到大自然豐盛的生命力,並體悟到世界是由億萬個小生命整合而成的巨大生命體,身在大自然中用心觀察、體會,才能品嘗到生命的奧妙。

蘇絢慧,透過夢來引導自己面對生活。



釋夢不求唯一正解,其過程就像剝洋蔥般重複述說,形成不斷循環的意義建構,可以無限理解、無限探索、無限詮釋。釋夢過程完全不談現實生活,唯有在充分談完夢後,才與現實生活做連結,這樣一來,夢才能幫助人去面對生活、面對自己。

題:蘇絢慧,穿越夢境遇見真實自己


夢,是訊息傳達的橋樑,人們可以透過夢來認識自己,探索自己,自我對話。夢境,是人們心裡的神聖之地,那裡赤裸且真實的解漏了作夢者沒有意識到的東西。替人釋夢,就像在揭開一個人心底里的秘密,因此,釋夢需要在私人且安全的空間進行,並且尊重當事人的感受與狀態。

這裡有我要的自在。

今天醒來,突然發覺自己來台北快兩個星期了。我突然希望日子停留下來,我似乎不想回去面對現實。


這裡有我要的自在。昨天和來高雄上課的朋友逛士林夜市,她問我來了這裡兩個星期去了哪些地方,我說,前面的十天,我都一直在房子裡。她說,那你來這里幹什麼?我說,生活。


我真的在這裡感受到生活是什麼。每天不必很從容,很義務性的,很具體的過日子。我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來可以不必急著刷牙洗臉換衣服出門上班工作吃飯下班回家睡覺。正因為一直規範著自己要如此執行生活的任務,有時候,不必上班的日子,我總是任由自己披頭散發的,不洗臉不換睡衣的一整天。那時候,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邋遢。


今天早上醒來,坐在床上打開PPS,蘇菲索瑪的《心火》還沒開始,我就覺得我該先去洗把臉。站在鏡子前,我想起那個邋遢的自己。我在這裡,刷牙洗臉洗澡睡覺突然變得很規矩但卻沒有覺得無奈確實享受的。當然我明白我的自在來自於我將工作從我的生活中抽離了。


我現在才知道,我在工作裡頭是活得多麼的不自在。抽離了它,我突然覺得擁有回自己了。那些我常覺得對我不重要的瑣事,原來一直嚴重的擠壓著我。


難怪,總有人要因為我的情緒受罪。



杜可風:分裂,是為了在客觀與主觀間找到平衡。



照片由Astro Shaw and Real Films 提供,Jack Cheung 攝影

杜可風說,電影是攝影師、演員和觀眾三個人的關係。攝影師要愛演員,演員才能愛觀眾。這愛,包含更多的是尊重,以及發覺演員特質的心眼。所以,在杜可風鏡頭下的演員格外有味道,有神韻。


也許還有些人不知道他叫Christopher Doyle,是個澳洲洋人。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杜可風與Christopher Doyle不是同一個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分裂對他的藝術作品很重要。因為分裂,讓他在客觀與主觀間找到平衡,讓作品更貼近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