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經歷痛苦,是為了拿回力量

生命經歷了太多事情後,終究讓我明白,生命,是演繹人的故事的過程。

我總是害怕自己活得像一灘死水,所以,我的靈魂選擇了從小酒經驗死亡的恐懼與悲傷來經驗。5,甚至更小以前,我畏懼死亡的程度,是在床底下哭泣,或在黑暗的床底下,雙手合十祈禱我身邊的人千萬不能死。出版了《臨終,我可以_ _死去》後,我在台灣上電台節目,對方問我“5,妳知道什麼叫死亡?”

“知道啊!那時候覺得死亡是奪走我生命一切的妖怪,會讓人感到很痛苦,因為看見大家都在哭。”我說。

在死亡還未發生時,我就開始活在那恐懼裡。直到它發生了,我的世界天崩地裂。那年,我依然是一個小孩,我13。自此,我一夜之間老去,是心態上老去。所以,我的童年沒有童年,我的青少年也沒有青春,我一直活得很老態。

終於,我帶著被死亡死得殘缺的心靈長大,那段日子,快樂是缺席的;為了找回自己,我放棄快樂,原來,這是起作用的當我不再扭曲自己,如實如是的活著的時候,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生命。

我為我的生命做了很多功課。靈修也好,修行也罷,反正是一個名詞,我只知道,我在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我在為生命工作,這不是一般人稱的靈修,卻是真正靈修者知道的事情。

每一步,都是在撕裂自己。終於,當我以為我將自己拼湊完整時,我卻碎了一地。我遇到了愛情騙子,然後把自己儲蓄起來的、準備休業一年的金錢雙手奉獻了給對方。也是因為這個發生,我完成了 5 年前寫著,一直未完成的,我的第二本書《信仰.愛》

回顧那些擔驚受怕的日子,我發現自己一直以書寫來療癒自己,從書寫的過程中去看見自己為何創造這樣的劇情,去探索躲在信念系統裡可怕的“信仰”

人家,創傷的發生是蠱,是業障,我,都是偉大靈魂的創造;為了悟生命而創造,因為這發生,才拿回活著的力量。

有天,我在療癒自己的過程中,聽到心裏面的聲音--“如果,你覺得受騙了很痛苦,那騙你的人,也一樣痛苦。因為受騙的與騙人的,都是受傷的靈魂。”當下,我大哭了出來。我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之餘,同時,我還感受到對方的痛苦。是黑暗的力量迅速焠鍊了,當下,我願意去愛受傷的靈魂,而怨恨,就這樣消失了。

覺得自己碎了一地的時候,只要往前走,下一步,終將更完整;
當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我才看見,我要的,原來,我都有。徹底的經驗過生命的悲傷與痛苦,終究明白,生命要的並非物質或金錢,而是活出生命的熱誠,去創造自己的生命,並且將愛視為堅定信仰,才能披荊斬棘。


哪裡有災難,慈悲就在那裡

(網路照片)

我到過巴黎,也曾在巴黎鐵塔下眺望藍天白雲。在層層鋼鐵堆疊起來的鐵塔下,不懂為何,我在人們口中的浪漫之都完全感受不到浪漫。加上法國人有股對自身的母語有股傲氣,不管遊客能否聽懂法語就是堅持以法語回應,以致我並不喜歡那裡可是,當巴黎被襲擊,我還是為那座城市、那個國家的人擔心。

戰爭、鬥爭、恐怖襲擊都是掌握政治、政權的人應該承受回的事。住在那座城市、那個國家的人民是無辜的。所以,為那座城市、那個國家的人哀悼很正常。

一夜之間,臉書很多頭像都在臉上蓋上法國國旗,臉書創辦人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也是,點贊與留言的人不勝枚舉,好奇之下點進去看人們都什麼,結果,我看見很多人留言叫他換一張不要笑的照片,以及,問你還笑得出來?你很開心嗎?

無言。真的無言。

也有人說,當在為巴黎哀悼時,請想想其他國家也有災難發生,也請關注其他受苦的生命。全世界都有災難在發生,地球村的每個角落都有人在受苦,關心巴黎,不代表忽視其他災難與痛苦。所以,這個時候何必以其他地方的苦難來“討伐”人心?

臉書的頭像蓋上彩虹旗、法國旗、全黃、全黑······都是一種帶著祝福來默默支持的行動。就像MH370消失時一樣,人們都以自己的方式默哀。在臉上蓋法國旗不是因為巴黎,而是人有惻隱之心。哪裡有災難,慈悲就在那裡。所以,國界無關,與笑臉無關,也與自己喜歡那個地方與否無關。

在恐怖襲擊中,犧牲的往往都是人民。恐怖份子似乎不會直接去襲擊他們想要攻擊的、掌握了權力與利益的、掐他們喉舌的人物。

掃著臉書,我想起十多年前在馬六甲法摩沙堡(A'Famosa看到一個馬來人抱著吉他在那裡唱約翰·藍儂(John Lennon) ,在那設有炮台的地方唱那樣的歌、聽這樣的歌,不知怎的,覺得歌詞特別動人,這樣的歌,可以流傳很多個世紀,甚至直到世界末日。
如果每個人都活在當下,世界會是如何?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國家會怎樣這樣就不用打戰,也不會有無辜的生命死去。如果世界上沒有宗教呢?想像一下,這個世界就真的和平了。你可能覺得我在做夢,但是我不是唯一的做夢者,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加入我們。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分裂的國家、對立的陣營,大家都沒有財,可以嗎?就不會再有無數貪婪和飢餓的人,大家都像兄弟姐妹你會覺得我很傻。不過,我不是唯一的傻子……

我也是這樣的傻子。我們年的生日願望,都是世界和平。

是誰需要國家?是既得利益者。
然而,又是誰承受了國家的傷害?

是無辜的、住在哪裡、生活在那裡的人民。

放手,是為了圓滿自己



這個城市並不大,可分開後,我們再也不曾見過彼此。我曾努力過;努力的為那段變得醜陋的、血肉模糊的關係做修補,就為不想重复經驗失去的痛、被遺棄的痛,以及,為惋惜過去彼此有過的共同理想、目標而累積起來的情感。

那些我們到過的地方,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裹足了。當年與你走過的路,進過的餐廳,坐過的戲院,到過的遊戲場......不敢再去,甚至,經過時都繞道而行。 我害怕就這樣偶遇,我會全身發抖,會默默掉淚,會在心裡詛咒你,要你對我負心傷了的責任。

然而,這些年來,我們不曾相遇過。這城市並不大,可我們始終沒有不期而遇過,所以,我想,我們再也不會遇見對方。或許,你也和我一樣,試著繞道,試著不再去我們一同到過的地方。

3年後的某一天,我開著車子到武吉錫蘭(Bukit Ceylon,心裡突然想起這地方我來過。車子經過一家法國餐廳, 我想起那年我生日,你在那裡替我慶生,讓餐廳裡的人為我唱生日歌。那天晚上下了一場暴風雨,我們在雨中並著肩,彼此都濕了一大半。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係不會有死亡的一天。可某天,沒有警報的,我們的關係就在我從台灣回來後“突然”決裂了。我們面對面坐在咖啡館裏談著事情,我的回應讓你感到受傷,我站起來轉身就走,這一次,我們再也沒有像以往一樣,等到翌日太陽升起時,若無其事的又黏在一起。

那天過後,我們再也沒看見對方,從一天十通電話到電話鈴聲不再響起,回望,我覺得這樣的關係很醜陋,且經不起考驗。加上時間的發酵,早已變得血肉模糊。

我不曾想過會有任何發生可以分開我們,我們還約定了90歲時一起跳圓舞曲,一起回到那愛是什麼的地方,讓時間去印證當年究竟是誰了真相。而後來我和你的關係,一度,讓我動搖了!讓我懷疑我堅信的愛,我心中信仰著的愛,是否只存在于我的烏托邦裡。

這樣的約定,不會如電影般以美麗的結局來收場。終究,我們還是決裂了。那隱形的裂痕如一道永遠無法修、跨越的鴻溝。於是,我想,我們再也見不到彼此。

可某天,卻不期而遇了。那一刻我鼻頭發酸,卡在喉嚨的不知是什麼東西。可我看著你,心裡再也沒有冤屈,我臉上掛著笑容,在心裡對你我願意祝福你。無論你在哪裡,你正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我都祝福你。
眼淚,就落下了。

我放手了。縱使90的約定如今看來是童言無忌,卻無法抹去愛過的痕跡。愛,是存在過,也一直都在。無法永遠緊扣的關係,不代表愛會隨著放手而消失。
遺憾嗎?


不。因為推開你的那一刻,正是我為著圓滿自己而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