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23日 星期五

我呼吸我感覺我存在 。

週末醒來到菜市場買菜。回家做了早餐,肚子還是填不飽。最近,胃像無底洞,不明白為甚麼吃後比不吃前還餓,這有讓我感到懊惱 。也許是饞嘴,而我抵不過那欲望,不滿足它,那慾望如影隨行,我心成天不得安寧。

為了飽足感,於是,從沒學過也沒做過烘培的我,拿了碗,打開冰箱拿了兩顆菜園蛋和無鹽牛油,接著打開糧食櫃,取出杏仁粉、亞麻子粉、松子粉、啤酒酵母、酥油,將所有的粉狀食材統統混合在碗裏再加入雞蛋,最後將溶化後的牛油和酥油加入,興致一來,又取出薰衣草拌入粉團。在烤盤塗上一層薄薄的椰子油,將粉團分成十份,壓平,送進預熱後的烤箱。

分量?溫度?烤時?我毫無頭緒。等到發出香味來,等到色澤變金黃,熄火,擺盤,開動。

盤子上的薰衣草杏仁餅是無糖、無澱粉、無碳水化合物,除了杏仁和薰衣草淡淡的香氣以外,連餅乾最基本的甜的口感也沒有。這不會是一般人喜歡的味道和口感,然而,我很滿足,能夠嚐到食材的原味,是我味覺慾望最大的滿足與享受。

30歲時,看見英國著名廚師傑米.奧利佛Jamie Oliver)在廚房逍遙且自在的做菜,信手拈來就有新鮮的香草投入菜餚中,我曾夢想當廚師,去學烹飪、學烘培。因為我渴望食物的原味。

我唸小學時,食堂販賣的食物尚算正常。某天,我看見我家小孩樂開懷的從書包裡掏出薯條和雞塊(nugget)視為珍寶的吃,說那是從學校食堂帶回來的,我頗為訝異。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校食堂販賣垃圾食物當正餐了!再加上如今的食物經過高度加工,含有大量食品添加物,多餘的調味,孩子的味蕾早已被荼毒,追求香料的“香”,以及各種添加物造成的“Q”、“甜”、“彈牙”等口感,對於食物的原味卻是陌生的,抗拒的 。

奧利佛挑戰英國學童的“垃圾午餐” 發現英國學童營養午餐只能用“垃圾”二字形容,因而發起“反垃圾食品運動”。他的理念很簡單──要從小教育孩子認識真正的食物,學習健康的烹飪方法,使用新鮮食材才能改變飲食習慣,避免垃圾食物和加工食品的侵襲,以及肥胖導致的各種疾病。

也許是受他影響,也許是對原味的欲望,更或許是性格使然,我這個無法循規蹈矩按部就班做事的人,異常討厭一成不變,所以老是不按牌理出牌,尤其做飯時,有什麼便放什麼,我不知道烹出來的菜餚是什麼味道,但我期待那未知的味道。雖然這對很多人來說不靠譜,然而,我享受,也愛煞這樣的驚喜。

因為在等待味道成形成的當兒,我感覺食物是有生命的,且那生命是多變的,充滿驚喜的,它彷如與我一同呼吸著,存在著,活著。




記憶中雋永的味道。

我們嘗過的味道,也許不是最好的滋味,可那些在記憶中彌久不散的味道。 這些味道,我們有時稱它為“阿嬤的味道”、“阿公的味道”、“媽媽的味道”或“家鄉的味道”。這些味道,总是伴随著情感,才在记忆中显得独一无二與珍貴,並,成為記憶中雋永的味道。

士毛月大街橫巷有家老咖啡店,小小的一間店,總是坐滿人,無論哪一天去,總有一桌子的“麻將腳”在搓麻將。這是小鎮老咖啡店的風景。

店裡賣海南咖啡、蒸面包和烤面包。因為點店老,於是问老人家面包用炭火烤吗?老人家用客家话回答我说:“現在哪里还有炭烤,都用烘炉了,炭烤谁要吃你的,那麼骯髒!”“噢,炭烤等於骯髒了。”我在心裡惋惜,並喃喃自語道,“炭烤的话,我吃你的。”

我想起家乡那叫“蘇金記”的老咖啡店。蘇金記和我家隔著半条巷子的距離,前門面向大街,后門就是新村。小时候,我經常去那里买咖啡和烤面包,那是我們的早餐,也是我們的下午茶。

每次去蘇金記,我都走后门。那時年紀小,烤面包的炭炉比我還高一些,每一次經過那裏,我的眼睛總是觸及離地不遠的炭火口,裏頭的炭火燒成橙紅色得一片,炭火堆中還有灰燼。麵包,就是放在一個鐵網上,然後送到裡頭烤的。這是我印象中的“麵包烤箱”,我以為所有的烤麵包都是從這裡誕生的,那時候,我不知道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存在著插電的麵包烤箱。

麵包烤爐上, 水蒸气冉冉升起。在炭火口與水蒸氣中間,是一个金屬製的大热水桶,桶裡的水,一直用炭火溫烧着,裏頭裝著的是用来泡咖啡的烧水。而蒸面包啊,就用个铁架子隔在上方蒸。烤面包、蒸麵包、燒水,都在同一個器具上,如今回想,真心覺得這是偉大的發明。

泡咖啡的人,也是烤面包的人。有時候,咖啡多泡了兩杯,麵包便烤焦了,於是用那有齒輪的铁牛奶罐圆盖子刮下。褐色的面包碎,如髒了的雪花,“唰唰唰”声的落在地面上。空气中,有麵包的焦香味。那时候打包咖啡的話,還可特別交代要用炼奶罐装,老闆會圆盖子上銼个洞,串根红色的塑胶绳子,打包好的咖啡,就用一根食指吊着回家。

不知道打從什么时候開始,它们成了记忆中的画面。离乡多年回家,偶尔会想起“蘇金記”,那彷彿只有在王家衛的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名字,卻在我小時候就烙下深刻的記憶。如今,“蘇金記” 也用插電的麵包烤箱。地上再也尋覓不到烤焦了面包雪花碎, 空氣中,亦不再傳來“唰唰唰”的聲音。可我每次站在老咖啡店裡,耳際間,彷彿響起“唰唰唰”的聲音,一陣烤焦的麵包香,便在空氣傳來。


也許,這就是愛。


我單身,我談過6 次戀愛,我想說一說什麼是愛。

從單純的兩人愛情到第三者、被甩與甩人、異常曖昧甚至被詐騙的愛情形態我都經驗過,像我這種在愛情上顛沛流離的人也許沒資格說什麼是愛,然而,正是因為這6段歷程,我才對愛有了詮釋。

第一段感情發生在14歲,因為沒有能力愛自己,所以,我去討愛,像個乞丐般的乞討愛。當然,根據吸引力法則,我遇到的對象亦是我的同類。從對方單身到他結婚生小孩,長達13年,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做著第三者的角色。

為了繼續覺得自己“被愛”,我去了找救生圈。1個月後,對方在情人節把我給甩了,我心痛得死去活來。不想被遺棄的痛吞噬,我繼續找救生圈。第三個、第四個出現了,這回輪到我甩人家。我開始覺察到自己的愛情需求與模式很詭異,每一個甩我的與被我甩的人,當我站在鏡子前直視自己的雙眼問 “你愛他嗎?”,心裡傳來的是“不愛”這鐵定與響亮的聲音。

接觸身心靈成長的課程後,我明了是童年的創傷印記致使我成了一個討愛的乞丐卻矛盾的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是壓抑的創傷情緒演變出扭曲且彆扭的愛情模式,而我卻在那模式裡折磨對方和自己。接著,我全力治療躲在黑暗裡不斷乞討愛的內在小孩。

第五個救生圈出現時,我以為自己學會愛,對方才在對的時候出現。可我一直都沒有覺察到自己以愛之名來傷害他,那偽裝成愛的掠奪、那偽裝成慈悲的付出是可怕的手段,以試圖制服、順服對方。然而,沒有一個生命願意被馴服。於是,我又繼續上路修心去,可這回,我卻遇上網絡愛情騙子,感情與金錢被詐騙後,我卻重生了!

在愛情上所經歷的波折引領我“回家”並把自己愛回來後,我才有了為自己發聲、為自己爭取權利、去做能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事情的力量。突然,我的世界變得明亮起來,我驚覺那些我愛上的人都是以當時的自己的內在需求塑造出來的形象,我賦予了他們慈悲、善良、孝順、有品位、顧家、睿智、是東方好男人等等的生命角色,用以滿足我內在對一個伴侶的品質需求與慾望的投射。

那些不屬於對方的品質在自己的靈魂之窗下本來就無法一生一世蒙蔽起來,所以,人們才會在某天為當初的白馬王子或白雪公主一夜之間變得如此醜陋而歇斯底里的尖叫。但其實,是不同的慾望投射相互碰撞後才會戳破彼此的幻象。


愛情,從來都不是滿足私慾的工具。能愛自己便不改變或扭曲對方來滿足內在的需求。兩個陌生人,本來就有著不同的生活方式與思考模式,能夠看見對方與自己不同還能欣喜接納並與之攜手,也許,這就是愛。

2015年10月17日 星期六

士毛月:12 café,回到根本,分享生活的滋味



士毛月(Semenyih)不大,但這裡匯集了各種好味道。老式的海南咖啡館裡有傳統海南咖啡香;從前,藥材店若炒五香粉時,一條街皆飄香。這裡曾是錫礦之地,留下的廢礦湖如今成了養魚場,士毛月,是吃魚的聖地。這裡還有有機菜園種出能量好菜宅配到巴生谷,還有另一番好味道,是老房子的新生命。這家名為12 café 的鄉村咖啡館,堅持在士毛月落腳,是因為它是老闆李海澳的故鄉,房子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記錄了他齠齡時的回憶。

士毛月:要吃好魚,魚樂谷是嚐鮮之地。



李人和的父親在他17歲那年交代他說家中的一片榴槤園不能施化肥,若要施,寧可砍掉,因為農藥對人體與大自然的傷害很大,無論對人還是環境,都要拿出良心來。為此,魚樂谷裡的 魚類住得好、吃得好,若要嚐鮮,就得親自來一趟。

士毛月:小瓢蟲有機農場,有能量的蔬菜,會滋養身體

蕭兆仁笑說,自己種有機菜十多年,口袋空空,兩袖清風,然而,他依然很樂意與人們分享有機菜,灌輸有機菜教育,並把有能量的蔬菜,宅配到家,滋養人們的身體。

士毛月:喜樂園,“夠水”的雞,肉甜且韌


喜樂園住了一群老人與智障者,為增加收入,他們養出好雞鴨。比起市場上一般餵養了大約30天就宰殺去賣的雞,這裡的雞,是至少養了三個多月的!除非自家飼養,要不然,要在巴剎或超市買到肉質韌且甜的“夠水”雞實在難。

2015年10月5日 星期一

我想起你

我想起你,那一天,我們就這樣搭上飛機到獅城,吃一頓你的家鄉菜,然後,就回來馬來西亞。我走過當天我們走過的路,我想起你,那一天,我以為我們會這樣到永遠。可後來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永遠,沒有承諾不會過期,我想起《重慶森裡》的對白,警察編號223的何志武說,“如果記憶是一個罐頭的話, 我希望一個罐頭不會過期如果一定要加一個日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一萬年很長,很長,足夠我活多少世,我其實不善計算,但,我知道,如果一個記憶要留住一萬年,那,我和你在感情上的糾結便要輪迴很多很多世。我不願意,真的,我不願意。沒有什麼值得我典當更多的歲月,一輩子,我大概只能活70年。如今,我都已經活過了一半的日子,往後,我只期待,歲月靜好。

縱然我知道記憶會在某個時候突然湧現,那,也代表不了什麼。那些揪心的記憶,沒關係,是愛情啊!






曾昭旭:愛是強者的道德,而不是弱者的依賴


人人都會說我愛你,但愛在每個人心中心的意义都不一樣。来自台湾淡江大學中文系榮譽教授曾昭旭說,傳統與現代的家庭結構的差異與變遷,導致兩代間、夫妻間對與責任的界限模糊不清,進而扭曲愛、拒絕愛、對愛感到無法消受。現時代,人們需要釐清愛與責任的界限,並重新學習愛,才能在發自內心的給予愛與享受被愛。

黃鼎殷:養生,也養心,身體才會好


情緒一壓抑,就會逐步演變成產人的疾病。因此,現代人即使注重養生,飲食方面講究營養、生機、有機等,生活作息規律,也經常活動身體以期望能常保

健康。然而還是躲不過疾病糾纏。曾從事自然醫學17年的黃鼎殷認為,這是因為人在註重養生的時候,往往忽略了“養心”,既情緒狀態。不懂得如何面對並處理自己的情緒,甚至逃避、壓抑,情緒日積月累就會以“症狀”甚至“疾病”的形態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