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原來,根本不存在靈修這回事。

為甚麼會走在這樣的道路上?

已經過了追根究底的時間點了。

應該是兩三年前的事吧,生命再次面臨衝擊的時候,我自動shut down了。不去感覺,不去問為甚麼,那是我活下來的唯一方式。一年多的時間,我只有兩把聲音:(一)我已經沒甚麼好失去了、(二)我為了圓滿自己而靈修,當我覺得我可以了,我卻被再次毀滅。

因為第一把聲音的迴蕩,我開始學會放手。第一次,我開始認知到--沒有甚麼東西會恆久不變,即便是你對自己的生命付出多少的努力,生命一直都在無常中。所以,我到底擁有過甚麼?我到底失去過甚麼?

原來,沒有。
所以,沒有東西需要緊緊抓住,也沒有東西會失去。

因為第二把聲音的迴蕩,我明白了靈修並不會讓我離苦得樂,反而,我的傷口會更加撕裂著痛。那,我為甚麼還要修?我回顧自己的人生,打從5歲開始我就經驗著被遺棄的經驗,13歲開始尋找輔導,在不成熟的輔導系統裡面,我越輔越倒!直到我開始修自己的內在,我才逐漸的找回自己的力量,拿回自己的力量。

因此,生命再次面對衝擊的時候,情緒再次出現的時候,每一次,我都能夠回到自己的內找答案。

一年多以後,等我比較有能力面對那重複性的挫敗時,我才打開自己的感官,去感受當時的衝擊帶給我的傷痛與苦楚。當下,我才哭出來。

每個人的療癒都有一個時間點,當你做好準備了,療癒自然會發生。你願意回到自己的內在多深,療癒的力量就有多大。

後來,我在這條路上看到的一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的面貌,聲音又開始迴蕩了--甚麼是靈修?甚麼是療癒?

當那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自己也沒有能力覺醒,當那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都沒有能力面對自己的黑暗面,當那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只不過用靈性的外衣來掩飾自己的醜陋......靈修與療癒,究竟是甚麼?

原來,根本不存在靈修這回事。

所謂的靈修,是回到自己的內在學做人。療癒,是拿回自己的力量,回到自己的內在去看見受傷的自己是如何拿刀刺人,然後去經歷未竟事務。

如果你願意去經歷,去經營自己的生命,還有甚麼需要改變的?還有甚麼需要特別賦予意義的?

要從沒有意義到尋找意義,再走到發現沒有意義,是一段很長的內在之路。那長度,不在於時間性,而是你對生命究竟有多虔誠。

當我已醒來,看一切都是過程,都是戲。去經驗,就好。

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

我只需要自在的活著。

我最先接觸的靈性字眼或概念,是靛藍小孩(Indigo Child)。那時候我剛加入星洲副刊,在一個法師的安排下,我到了一家催眠中心訪問一個來自香港的,能夠看見人類光彩的,但我已經不記得對方名字的靈性工作者。當然,那時候我完全不知道有靈性工作者這回事,我只當作一個關於家庭版的專訪來做。

訪問結束後,受訪者問我知不知道自己是靛藍小孩,我搖頭。她告訴了我一些關於我的人格特徵後,留下一句話,是叫我多接觸水晶,去找回自己的“家”,去找到自己這一世的人間使命。

那時候,我在死亡的悲傷裡頭不能自己,我還自面對我和我父親的關係帶來的痛苦。我覺得生命很苦,我有過無數次的自殺念頭,我老是不明白為甚麼活著那麼痛苦,而那些痛苦是沒有人明白,幾乎全部人都認為我是無病呻吟的。所以,我根本聽不懂她在說甚麼?我窮一身的力氣,只想讓自己快樂一些......

隔了一些日子,我又遇見另一位來自香港的靈性老師,我問的問題,她用了契機課程和第二架構的一些概念來告訴我,我受了很大的打擊,拒絕接受生命的實像是自己創造的這回事。所以,那一次的專訪,我告訴主辦單位,我沒有辦法消化和接受,所以,我不能寫出來。

再過半年,生命把我帶到靈修的際遇裡頭,當我在脈輪冥想的過程中釋放了喪親的悲傷,並且為臥緊抓住17年的痛不放找到原因後,我才開始接受我是如何創造自己的生命。

於是,我一直在路上,並認出我的同伴來。

然而,靈修沒有讓我突然之間就變得很快樂。我依然是快樂不起來,甚至,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不斷在半夜心痛著醒來,周圍就圍繞著一股聲音--我為甚麼還要活著?

我真的覺得生命沒甚麼意義的!人到最後都會死,那,還沒死前的人生,怎麼過,結局都是一樣。

我做了很多讓自己快樂的事情,那快樂的感覺很快就消失。而當我無法快樂的時候,我似乎成了別人眼中的問題,或,病態。

所以,我將自己埋藏得更深......

有一天,我在面書閱讀到里活明星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在呼喚他為“悲傷的奇洛”時回答說“你需要快樂地生活,我不需要。”我突然釋懷了。於是,我不再將自己養在別人的眼皮下。

正因為我進入了我的情緒,我的悲傷,我走上了回家的路;一條回到內在殿堂的路。同時,我開始將自己交托回宇宙。

有一天,我在想書的名字的時候,我躺在沙發上說,如果你願意繼續引領我,請給我書一個適合的名字。接著,《臨終,我可以_ _死去》就出現了。

這本書的存在,是把我帶回自己這一期的人生使命。回到我自小就恐懼的死亡裡頭,去重新看待自己的生命;當我重新閱讀靛藍小孩的資訊,我不斷想起那年受訪者對我說的話。

那些靛藍小孩的特質,讓我對自己總是在悲傷裡,以及總是不想活的念頭釋懷了。

有天半夜,我開車回家時,回想自己的人生,我突然明白到一件事情--是我的悲傷與厭世,推動著我去尋找生命的意義。當,我總是覺得自己對生命缺乏熱忱的時候,其實,我活出了自己對生命的熱誠。

我不需要快樂的活著,我只需要自在的活著。

2014年7月4日 星期五

李宜靜,我還能痛多久?

整理/攝影:李秀華
(原文由李宜靜撰寫)


5月的台灣,籠罩著陰霾。
主播自殺事件與臺北捷運隨機殺人事件,讓深愛著台灣這土地的人們感到惋惜,沉默。
然而,這不僅是台灣人的痛,也不僅是台灣的事情而是。因為在台灣上演的這些悲劇,背後有重大的訊息與意義--埋伏在身體裡的即時炸彈引爆了!人們需對心理健康提高警覺,不要再依賴藥物來暫時除去表面上症狀,卻漠視掉問題的根本。
亞洲華人將感覺情緒壓得太深了!但是,被壓下去的,卻是一個計時炸彈!
被壓下的情緒與感受會讓人變得越來越冷漠,進而帶來失眠、身心病變與癌症等疾病。
冷漠的背後,是因為有太多難以承受的痛。
如果此時你感受到痛,請溫自己--我還能痛多久......
心理學家榮恪(C.G.Jung)說:“ You have to feel, in order to heal.
當你感覺到痛了,你才能真正的獲得療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