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是的,我連對白都想好了。

面對離開,我一直很悲傷。

不是不捨,彷彿覺得自己終於有勇氣去迎接被遺落在世界某個角落的自己了。

我一直很希望自己會安定下來,結婚也好,生孩子也好。週一到週五上班,週六與週末家庭樂。或,也許不工作,成天在家做菜等愛人回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賢妻良母。可在愛情裡頭,我卻是巫婆。

當我一直很想安定下來的時候,我卻無法安分守己的留在一個地方。我不斷的要離開,出走,去哪裡都行,就是不要待在這裡太久。突然,我問自己是否很討厭這個環境?否則,為何就是呆不住......時間越久,變得可惡的事情越多,面目可憎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本來就沒有雄心大志,現在更覺得連方向也不需要。我沒有計劃,背著房貸,車貸,保險,我其實沒有出走的條件,但我奮不顧身的就為了要離開。我沒有厭惡這個社會或這個世界,其實,我對自己的生命還多了熱誠,正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需要離開,去尋找被遺忘在世界某個角落的自己。

我想像某天我在某個城市醒來,走在某一條街道上,我遇見了一個人,然後,我認出了他就是我的半邊生命。然後,這個人洗滌了我在愛情裡所有的苦與痛,他讓我忘記了我在愛裡受過的傷。然後,我們就在街角的教堂承諾會愛對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而我,我會告訴他,我在愛情裡受的傷害,都是為了遇見你,和你相愛。

是的,我連對白都想好了。

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吳富章:修行,是學做人。

報道:本刊 李秀華
攝影:本報 陳世偉



本地畫家吳富章,從《弟子規》開始學做人;把人的角色做好,修正好自己,才來學佛。他說,做人很簡單,只是,我們把做人這件事情搞得很複雜。“要的少一點,給人多一點;諸惡莫做,眾善奉行,三歲小孩都知道,八十老翁做不到”,所以,才要修行。修行,不是出家人的事,每個人都要修行;修正自己的行為,學做人。

他自嘲做了四十多年人,過去是不及格的人生。他曾痛苦的活在憂鬱症裡,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把人這角色做得很好,“我不偷、不搶、不騙,可是還面對痛苦、煩惱,一顆心經常感到患得患失,”這不就是先進社會的通病嗎?人們的物質生活富裕,活在速度急促的生活裡,內心,卻經常感到患得患失。為了讓生活步調與自己的心慢下來,他用點筆,一點一點的,將《心經》寫在畫中。

2014年4月3日 星期四

優人神鼓,臣服與歸零,恢復有機生命



表演本是削減的方法,剝除行為中虛假的花樣和偽裝,來實現真正的行動,才能讓一個表演者的內在的情感在藝術表演中流露,並融入其中。那些只有美麗可言的姿勢,來自一個人的技術訓練學成,它缺乏生命,缺乏活力。真正的藝術表演者,需要放下自我,儘管學來的技術再精湛,也要放下自己,因為唯有臣服,唯有歸零,才能讓更多元素進入生命,才能展現一個有機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