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佛教與印度教,存在相互消融的色彩。

報道:本刊 李秀華
攝影:本刊 李秀華/陳耀威/鄭振輝/本報資料室

引文
公元四世紀時,婆羅門教受到笈多王朝的支持,雜糅了佛教及其他學派的思想,而以“新婆羅門教”自居,企圖恢複舊有地位,形成今日的“印度教”。到了阿育王及迦膩色迦王時期,佛教成為印度的主要宗教,婆羅門教因而相形式微。盡管往後印度教與佛教在學說上彼此各成體系,然而,2500多年來,佛教與印度教在印度本土是相互消融的,以致宗教文化存在著彼此的色彩。

2014年3月4日 星期二

我的沉默。

如今回頭看過去,才看見生命的脈絡,才看見所有的發生,其實,都在同一條線上,沒有分歧。

對聲音,尤其噪音很敏感的我,是因為自小就看見吵吵鬧鬧的大人如何在關係中自相殘殺。對聲音的敏感,是那時候就開始的,以致後來只要周圍有稍微高的分貝,我就會全身不舒服。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我不懂得爭吵,吵架的時候會全身發抖,聲音出不來,我不喜歡跟人相處,更是厭煩製造噪音的人。

對聲音的避免與抗拒,造就我孤獨的個性;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唱K,我都很享受,身邊一旦多出另一個人,我會不知所措。因為不懂得聊天,不懂得哈拉,不懂得應酬,甚至,不喜歡別人在我耳邊叨叨絮絮的。有時候逼不得已要聽對方說話,我都會在心裡碎碎唸,暗地裡祈求天是趕快讓前面的金魚嘴閉上。是的,我就是如此的可惡!

像我這樣的個性,要怎麼談戀愛?沒有遇上我那沉默的半邊生命,我一直都被認為是一個很難搞的女人。我一直等待,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溝通,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半邊生命。

我曾經對自己的個性困惑過的,在人群中,孤獨沉默的我總是讓自己也覺得怪,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很刻意改變自己,儘量讓自己多說話,多表情,多合群,但是,那終究不是我,那種就是一個讓我感到疲憊的幻相而已。

進入靈修以後,我開始明白,被家庭背景塑造出來的這樣的一個我的個性,其實,有其必要。沉默寡言的個性,一直在培養我看的能力,先是看別人,接著是看別人對自己的影響與干擾,現在的焦點,卻一直都在自己的內在中心。我似乎比很多人都更能看見自己的內在的故事,內在修行的路因此越走越深,生命的能見度呢,也越來越清晰。

而我,我變得更不喜歡言語。因為沒有說的必要了。一旦對生命的發生是清晰的,一旦都把焦點放在自己內在中心,一切的發生,其實,已經無須有過多的言辭。那些關於別人的事情,更不需要費時費力費心。

突然之間,生命變得很簡單。每一個發生,都只是發生而已。我如今才能明白聖嚴法師的“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究竟是如何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