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9日 星期二

藥輪,人類從古至今的智慧鑰匙

在印第安人的語言當中,“藥”這個字,代表療癒與魔力,而藥輪(Medicine Wheel),是屬於古老智慧中巫師們與天地連結並以此創造療癒效果或創造風水的方法。藥輪從古至今,對療癒人們的身心靈與在社會創建、重整體制,甚至國家的政治制度都有極大的幫助。

也許你並不知道,美國的憲法是根據印地安的藥輪為基礎的。美國的第一屆國務卿──托馬斯 . 杰斐遜(Thomas Jefferson)和美國著名政治家──本傑明 . 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曾與印地安人生活了6年。在這6年當中,他們向印第安人學習藥輪的智慧,並在藥輪中獲得的啟發,運用在部分的政府體制與憲法上 。



2014年10月1日 星期三

有一些惆怅

有一些惆怅,似乎,无法结束
而它,总与爱有关。
爱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太多复杂的讯息,
似乎怎么听,都只能听到心痛的声音。
曾经如此相爱,可为何在相爱的瞬间
却悄然无声的,爱,被扭曲相互折磨的利器。

也许,也许
我太不懂得聆听
所以,才错过危机 意识
也许,也许
我不愿意聆听
所以,爱才形成伤害

一直,我一直害怕看见真相
因为,真相似乎总带来伤害
我爱得不够完美
我爱得不够彻底
所以,如今我爱得痛彻心扉
我在爱的真相里 感觉被撕碎

有一些惆怅,似乎,永不结束
因为,它与爱有关
只要我还能爱
只要我还有爱
似乎,心,就会隐隐地痛
 

2014年8月30日 星期六

行走中的人生





對任何一座城市來說,唯有長著腳,並會移動自己的生物,才能製造出流動的風景;而生命,本應在流動中。正是那些流動的風景,讓一座似乎靜止的城市,演變出生命與活力來。





《说:露西 与 存在》



露西说的,是更高的存在。

很佩服写剧本的人,以及导演将难以阐明的人、神、宇宙与存在的课题连接得如此完美,如此简单易明。

生命本是有机体,所有的生命都是。电影的开头唤醒人们记起其实人的的警惕性犹如野生动物的警惕,这就是有机生命的原生态之一,只是,人类在所谓的、不断的“进化”与“文明”中忘记了。因此,身体是身体,头脑是头脑,心是心,灵魂是灵魂。所以,人类失控了,对于自己的一切都是无知的,先不说灵魂层面,连自己的心的感觉也感受不到,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发生什么事情,对于一切的不舒服只是“不知道”。当感官与感受已经被麻痹了,你如何连接神性?如何灵修?如何扩展自己的意识?

露西如何扩展大脑的意识的剧情就不说了,走进电影院就看得比我说得更清楚。我想说,电影最让我感动的部分,是露西的大脑(意识)100%被启动了,电影的剧情看似穿越时空,变成隐形的人,这是很科幻电影的情节,然而,然而,其实它不是科幻片。而是,当意识全然地被扩展的时候,“人”的存在经已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局限,“存在”就不仅限于“第三次元”的“人类肉身”。

当露西的手指与地球上的“第一个女性--露西”碰触的刹那,我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创造亚当》,那是米开朗基罗描绘9个《创世纪》的画面中最为动人的一幕,我心里面觉得,《创造亚当》如此触碰人心,因为画面勾起了人类内在对与“神”接触的渴望!好吧,也许,那仅是我个人的渴望,所以,露西与露西的指尖碰触,让我湿了眼眶;那指尖点化了人类的生命,唤醒人类肉身最原生、原始的生命,原来是与宇宙或神共生、共存,并且唤醒人类的“源头”,其实就是一道没有隔阂,可以存在/穿越于任何时间与空间。而人类的肉身,其实,是皮衣,仅是我们来到第三次元来经验生命,扩展意识,提升灵魂层次的场所。

生命的起源,一直以来都是科学界最大的谜题之一。137亿年前,一场大爆炸产生了宇宙,据悉,人类的历史是从这里开始写起;从彗星将生命的有机分子开始写起,从人类是可以自我复制的有机分子开始说起......

然而,不管生命起源于何,尽管我们或许找不到生命的源头,生命,却一直以某一种形式存在;而生命的起点与终点,终究是空,不著相。

说自己的故事。


生命中发生的事物,不是单一的面相。
如果你愿意走进自己的生命去认识自己,如果你愿意走一条回家的路,终究,你会明白,生命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是如何创造出来的。

谢谢台湾中广爱哈拉的节目主持人叶淑芬给我机会说自己的故事,这同时也是很多人的故事。

节目录音可点击以下链接:

http://blog.xuite.net/joy.song/blog1/237045519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原來,根本不存在靈修這回事。

為甚麼會走在這樣的道路上?

已經過了追根究底的時間點了。

應該是兩三年前的事吧,生命再次面臨衝擊的時候,我自動shut down了。不去感覺,不去問為甚麼,那是我活下來的唯一方式。一年多的時間,我只有兩把聲音:(一)我已經沒甚麼好失去了、(二)我為了圓滿自己而靈修,當我覺得我可以了,我卻被再次毀滅。

因為第一把聲音的迴蕩,我開始學會放手。第一次,我開始認知到--沒有甚麼東西會恆久不變,即便是你對自己的生命付出多少的努力,生命一直都在無常中。所以,我到底擁有過甚麼?我到底失去過甚麼?

原來,沒有。
所以,沒有東西需要緊緊抓住,也沒有東西會失去。

因為第二把聲音的迴蕩,我明白了靈修並不會讓我離苦得樂,反而,我的傷口會更加撕裂著痛。那,我為甚麼還要修?我回顧自己的人生,打從5歲開始我就經驗著被遺棄的經驗,13歲開始尋找輔導,在不成熟的輔導系統裡面,我越輔越倒!直到我開始修自己的內在,我才逐漸的找回自己的力量,拿回自己的力量。

因此,生命再次面對衝擊的時候,情緒再次出現的時候,每一次,我都能夠回到自己的內找答案。

一年多以後,等我比較有能力面對那重複性的挫敗時,我才打開自己的感官,去感受當時的衝擊帶給我的傷痛與苦楚。當下,我才哭出來。

每個人的療癒都有一個時間點,當你做好準備了,療癒自然會發生。你願意回到自己的內在多深,療癒的力量就有多大。

後來,我在這條路上看到的一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的面貌,聲音又開始迴蕩了--甚麼是靈修?甚麼是療癒?

當那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自己也沒有能力覺醒,當那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都沒有能力面對自己的黑暗面,當那些所謂的治療師以及身心靈工作者只不過用靈性的外衣來掩飾自己的醜陋......靈修與療癒,究竟是甚麼?

原來,根本不存在靈修這回事。

所謂的靈修,是回到自己的內在學做人。療癒,是拿回自己的力量,回到自己的內在去看見受傷的自己是如何拿刀刺人,然後去經歷未竟事務。

如果你願意去經歷,去經營自己的生命,還有甚麼需要改變的?還有甚麼需要特別賦予意義的?

要從沒有意義到尋找意義,再走到發現沒有意義,是一段很長的內在之路。那長度,不在於時間性,而是你對生命究竟有多虔誠。

當我已醒來,看一切都是過程,都是戲。去經驗,就好。

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

我只需要自在的活著。

我最先接觸的靈性字眼或概念,是靛藍小孩(Indigo Child)。那時候我剛加入星洲副刊,在一個法師的安排下,我到了一家催眠中心訪問一個來自香港的,能夠看見人類光彩的,但我已經不記得對方名字的靈性工作者。當然,那時候我完全不知道有靈性工作者這回事,我只當作一個關於家庭版的專訪來做。

訪問結束後,受訪者問我知不知道自己是靛藍小孩,我搖頭。她告訴了我一些關於我的人格特徵後,留下一句話,是叫我多接觸水晶,去找回自己的“家”,去找到自己這一世的人間使命。

那時候,我在死亡的悲傷裡頭不能自己,我還自面對我和我父親的關係帶來的痛苦。我覺得生命很苦,我有過無數次的自殺念頭,我老是不明白為甚麼活著那麼痛苦,而那些痛苦是沒有人明白,幾乎全部人都認為我是無病呻吟的。所以,我根本聽不懂她在說甚麼?我窮一身的力氣,只想讓自己快樂一些......

隔了一些日子,我又遇見另一位來自香港的靈性老師,我問的問題,她用了契機課程和第二架構的一些概念來告訴我,我受了很大的打擊,拒絕接受生命的實像是自己創造的這回事。所以,那一次的專訪,我告訴主辦單位,我沒有辦法消化和接受,所以,我不能寫出來。

再過半年,生命把我帶到靈修的際遇裡頭,當我在脈輪冥想的過程中釋放了喪親的悲傷,並且為臥緊抓住17年的痛不放找到原因後,我才開始接受我是如何創造自己的生命。

於是,我一直在路上,並認出我的同伴來。

然而,靈修沒有讓我突然之間就變得很快樂。我依然是快樂不起來,甚至,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不斷在半夜心痛著醒來,周圍就圍繞著一股聲音--我為甚麼還要活著?

我真的覺得生命沒甚麼意義的!人到最後都會死,那,還沒死前的人生,怎麼過,結局都是一樣。

我做了很多讓自己快樂的事情,那快樂的感覺很快就消失。而當我無法快樂的時候,我似乎成了別人眼中的問題,或,病態。

所以,我將自己埋藏得更深......

有一天,我在面書閱讀到里活明星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在呼喚他為“悲傷的奇洛”時回答說“你需要快樂地生活,我不需要。”我突然釋懷了。於是,我不再將自己養在別人的眼皮下。

正因為我進入了我的情緒,我的悲傷,我走上了回家的路;一條回到內在殿堂的路。同時,我開始將自己交托回宇宙。

有一天,我在想書的名字的時候,我躺在沙發上說,如果你願意繼續引領我,請給我書一個適合的名字。接著,《臨終,我可以_ _死去》就出現了。

這本書的存在,是把我帶回自己這一期的人生使命。回到我自小就恐懼的死亡裡頭,去重新看待自己的生命;當我重新閱讀靛藍小孩的資訊,我不斷想起那年受訪者對我說的話。

那些靛藍小孩的特質,讓我對自己總是在悲傷裡,以及總是不想活的念頭釋懷了。

有天半夜,我開車回家時,回想自己的人生,我突然明白到一件事情--是我的悲傷與厭世,推動著我去尋找生命的意義。當,我總是覺得自己對生命缺乏熱忱的時候,其實,我活出了自己對生命的熱誠。

我不需要快樂的活著,我只需要自在的活著。

2014年7月4日 星期五

李宜靜,我還能痛多久?

整理/攝影:李秀華
(原文由李宜靜撰寫)


5月的台灣,籠罩著陰霾。
主播自殺事件與臺北捷運隨機殺人事件,讓深愛著台灣這土地的人們感到惋惜,沉默。
然而,這不僅是台灣人的痛,也不僅是台灣的事情而是。因為在台灣上演的這些悲劇,背後有重大的訊息與意義--埋伏在身體裡的即時炸彈引爆了!人們需對心理健康提高警覺,不要再依賴藥物來暫時除去表面上症狀,卻漠視掉問題的根本。
亞洲華人將感覺情緒壓得太深了!但是,被壓下去的,卻是一個計時炸彈!
被壓下的情緒與感受會讓人變得越來越冷漠,進而帶來失眠、身心病變與癌症等疾病。
冷漠的背後,是因為有太多難以承受的痛。
如果此時你感受到痛,請溫自己--我還能痛多久......
心理學家榮恪(C.G.Jung)說:“ You have to feel, in order to heal.
當你感覺到痛了,你才能真正的獲得療癒。

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趙令凱,旅行,是獲得感動的方式

整理:本刊 李秀華
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28歲那年,他與交往六年的女友分手後,投資股市慘賠,又遭逢車禍與生病,經歷了折磨且墮落的一年,29歲因緣際會讀了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大受感動,於是開始沉迷於小說的世界中,並且開始著手創作半自傳的小說,寫了將近一年,30歲跟出版社簽約。

出版後,他常常說自己寫的小說不只是愛情故事,更包含了他對人生對社會的看法,他只是把這些看法融合到愛情裡,"每一個人從小受到環境,家庭的影響,導致日後產生不同的人格,千萬種人格看待愛情就有千萬種變化,一個人的人生故事自然的就描繪出來了,不過,哪一天我從海洛因這個觀點切入來看待人生,讀者也不用覺得驚訝,人生嘛,有無限種可能。"趙令凱這麼說。

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

邱文皇,將木頭去蕪存菁,展現自然美態

 報道/本刊:李秀華
攝影/本報:蔡偉傳
(部分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最能吸引邱文皇眼睛的木頭,是其造型。透過雙眼,他似乎看到了暗藏在木頭裡面的靈魂,將木頭去蕪存菁,立即展現自然美態。這讓人想起義大利雕塑家米開朗基羅與大衛像。大衛像原本是塊形狀奇特數百年沒人想用的大理石,米開朗基羅巧奪天工地用了四年時間把它雕刻出來,有個記者問他是如何創造出《大衛》,他答道:“很簡單,我去採石場,看見一塊巨大的大理石,我在它身上看到了大衛。我要做的只是鑿去多餘的石頭,去掉那些不該有的大理石,大衛就誕生了。”

邱文皇的木質家具品也如此,去掉雜質,將裝飾去蕪存菁,以木頭的原型結合藝術創意,在生活中打造與大自然結為一體的美學。 

2014年5月15日 星期四

給你的一封信

當生命遇到卡住的地方,覺得無法再繼續這樣走下去,問自己,生命到底有沒有另 一種過法?自在幸福的生命有可能嗎?

呼吸的奇蹟課程是一個親身體驗的療程,在課程中,我將邀請你先看到生命卡住的 地方,然後利用呼吸,回到問題卡住的根源,進入記憶深處,釋放久遠前 被冷凍 住的傷痛情緒。利用呼吸來清理及打開身體,思想,及情緒卡住的地方,大部分的 人的行為問題的根源來自小時候的經驗。

在很小的時候,我們就學 會用緊縮的肌 肉,壓抑的呼吸來壓制情緒。呼吸與情緒及記憶息息相關,當情緒無法盡情釋放 時,被壓抑的情緒會導致呼吸變淺,長大之後,這種防禦性的 行為變成自動性, 使我們失去感受及表達情緒的能力。這種壓抑性的習慣也逐漸讓我們減少對生命的 活力,及喪失享受經驗愛,喜悅的能力。而且當呼吸被 卡住時,思想就會被卡 住,容易有負面的思想,因為境由心生,所以生命就會有不順利的地方。這同時, 身體也因卡住的呼吸,及傷痛的記憶的累積而慢慢 的變僵硬,導致身心的慢性疾病。

呼吸生命法是一個很重要的鑰匙將身體裏自然的療癒能力打開,同時,卡住的呼 吸,思想,及身體終於打開,可以開始有正向與愛的思想及習慣,同時在課 程之 後,因為負面的情緒得以釋放,整個人會覺得很輕鬆與充滿力量,身心的健康及幸 福的生命因此而慢慢的彰顯出來。

在課程結束之後,參與者將可以帶回一些簡單有用的療癒方法可以持續的自我療 癒,為自己的身心,及人際,事業關係,創展幸福清醒的生命。


2014年5月6日 星期二

海倫佛堤:痛,是生命覺醒的時刻

報道:本刊 李秀華
攝影:本報 黃冰冰
夏威夷有個古老的傳說,每個人出生到世上都是一只“光之碗”。光之碗裡盛著一個人的光亮、希望與夢想,它讓每個人都有能力成為自己要成為的角色。這光碗,會隨著人的成長而被填入石頭,這些石頭,是人生許許多多的未竟事務與負面的想法和情緒。當一個人的光之碗裡的石頭越多,光就越少,當碗裡填滿了石頭,光就被掩蓋起來,生命的能量隨之沉重。海倫佛堤(Helen Forty)是夏威夷薩滿治療師,她最擅長情緒與親密關係治療,並透過“光之碗儀式”,協助人們解除制約。

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是的,我連對白都想好了。

面對離開,我一直很悲傷。

不是不捨,彷彿覺得自己終於有勇氣去迎接被遺落在世界某個角落的自己了。

我一直很希望自己會安定下來,結婚也好,生孩子也好。週一到週五上班,週六與週末家庭樂。或,也許不工作,成天在家做菜等愛人回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賢妻良母。可在愛情裡頭,我卻是巫婆。

當我一直很想安定下來的時候,我卻無法安分守己的留在一個地方。我不斷的要離開,出走,去哪裡都行,就是不要待在這裡太久。突然,我問自己是否很討厭這個環境?否則,為何就是呆不住......時間越久,變得可惡的事情越多,面目可憎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本來就沒有雄心大志,現在更覺得連方向也不需要。我沒有計劃,背著房貸,車貸,保險,我其實沒有出走的條件,但我奮不顧身的就為了要離開。我沒有厭惡這個社會或這個世界,其實,我對自己的生命還多了熱誠,正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需要離開,去尋找被遺忘在世界某個角落的自己。

我想像某天我在某個城市醒來,走在某一條街道上,我遇見了一個人,然後,我認出了他就是我的半邊生命。然後,這個人洗滌了我在愛情裡所有的苦與痛,他讓我忘記了我在愛裡受過的傷。然後,我們就在街角的教堂承諾會愛對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而我,我會告訴他,我在愛情裡受的傷害,都是為了遇見你,和你相愛。

是的,我連對白都想好了。

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吳富章:修行,是學做人。

報道:本刊 李秀華
攝影:本報 陳世偉



本地畫家吳富章,從《弟子規》開始學做人;把人的角色做好,修正好自己,才來學佛。他說,做人很簡單,只是,我們把做人這件事情搞得很複雜。“要的少一點,給人多一點;諸惡莫做,眾善奉行,三歲小孩都知道,八十老翁做不到”,所以,才要修行。修行,不是出家人的事,每個人都要修行;修正自己的行為,學做人。

他自嘲做了四十多年人,過去是不及格的人生。他曾痛苦的活在憂鬱症裡,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把人這角色做得很好,“我不偷、不搶、不騙,可是還面對痛苦、煩惱,一顆心經常感到患得患失,”這不就是先進社會的通病嗎?人們的物質生活富裕,活在速度急促的生活裡,內心,卻經常感到患得患失。為了讓生活步調與自己的心慢下來,他用點筆,一點一點的,將《心經》寫在畫中。

2014年4月3日 星期四

優人神鼓,臣服與歸零,恢復有機生命



表演本是削減的方法,剝除行為中虛假的花樣和偽裝,來實現真正的行動,才能讓一個表演者的內在的情感在藝術表演中流露,並融入其中。那些只有美麗可言的姿勢,來自一個人的技術訓練學成,它缺乏生命,缺乏活力。真正的藝術表演者,需要放下自我,儘管學來的技術再精湛,也要放下自己,因為唯有臣服,唯有歸零,才能讓更多元素進入生命,才能展現一個有機的生命。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佛教與印度教,存在相互消融的色彩。

報道:本刊 李秀華
攝影:本刊 李秀華/陳耀威/鄭振輝/本報資料室

引文
公元四世紀時,婆羅門教受到笈多王朝的支持,雜糅了佛教及其他學派的思想,而以“新婆羅門教”自居,企圖恢複舊有地位,形成今日的“印度教”。到了阿育王及迦膩色迦王時期,佛教成為印度的主要宗教,婆羅門教因而相形式微。盡管往後印度教與佛教在學說上彼此各成體系,然而,2500多年來,佛教與印度教在印度本土是相互消融的,以致宗教文化存在著彼此的色彩。

2014年3月4日 星期二

我的沉默。

如今回頭看過去,才看見生命的脈絡,才看見所有的發生,其實,都在同一條線上,沒有分歧。

對聲音,尤其噪音很敏感的我,是因為自小就看見吵吵鬧鬧的大人如何在關係中自相殘殺。對聲音的敏感,是那時候就開始的,以致後來只要周圍有稍微高的分貝,我就會全身不舒服。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我不懂得爭吵,吵架的時候會全身發抖,聲音出不來,我不喜歡跟人相處,更是厭煩製造噪音的人。

對聲音的避免與抗拒,造就我孤獨的個性;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唱K,我都很享受,身邊一旦多出另一個人,我會不知所措。因為不懂得聊天,不懂得哈拉,不懂得應酬,甚至,不喜歡別人在我耳邊叨叨絮絮的。有時候逼不得已要聽對方說話,我都會在心裡碎碎唸,暗地裡祈求天是趕快讓前面的金魚嘴閉上。是的,我就是如此的可惡!

像我這樣的個性,要怎麼談戀愛?沒有遇上我那沉默的半邊生命,我一直都被認為是一個很難搞的女人。我一直等待,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溝通,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半邊生命。

我曾經對自己的個性困惑過的,在人群中,孤獨沉默的我總是讓自己也覺得怪,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很刻意改變自己,儘量讓自己多說話,多表情,多合群,但是,那終究不是我,那種就是一個讓我感到疲憊的幻相而已。

進入靈修以後,我開始明白,被家庭背景塑造出來的這樣的一個我的個性,其實,有其必要。沉默寡言的個性,一直在培養我看的能力,先是看別人,接著是看別人對自己的影響與干擾,現在的焦點,卻一直都在自己的內在中心。我似乎比很多人都更能看見自己的內在的故事,內在修行的路因此越走越深,生命的能見度呢,也越來越清晰。

而我,我變得更不喜歡言語。因為沒有說的必要了。一旦對生命的發生是清晰的,一旦都把焦點放在自己內在中心,一切的發生,其實,已經無須有過多的言辭。那些關於別人的事情,更不需要費時費力費心。

突然之間,生命變得很簡單。每一個發生,都只是發生而已。我如今才能明白聖嚴法師的“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究竟是如何運作的。

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

童言無忌。

“你會突然間把我丟下,永遠都不理睬我嗎?”

那時候,我是沉默的。

對於突然消失,突然把一個人丟下的行為,我太熟悉。然而,我卻無法從你身上挪去這樣的問號,因為我如此殘暴過。

你曾說我對你很重要,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所以,會拋棄對方的人,一定是我。可笑的是,諷刺的是,突然間把我丟下,不再理睬我的人卻是你。

數百個日子以後,傷口依然發痛,不是隱隱作痛的,而是被撕裂著痛。我時常逃離這痛,因為太需要勇氣來舔傷口了,而我個性太倔強,不承認這是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從而不斷用“一定是我做錯了甚麼,你才會突然間把我丟下......”這話來鞭打自己。我真的太倔強,甚至不承認自己受傷了。我怎麼能夠如此輕易受傷?在人前,我可是獅子啊!但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我不過是一隻法條貓,一直一直沒有為自己上法條的貓。

那天,掛在天空中的太陽很剛烈,我卻倔強不起來了,“你傷害了我!”接著,眼淚狂飆。

縱使我在靈性學習的道路上明瞭所有的事情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才會發生,縱使我明白“被遺棄”是我生命中一項即沉重又痛的功課,然而,然而,我無法否認我心裡深深的埋藏這對你的怨恨與憤怒。

我再也逞強不起來,我再也驕傲不起來,我再也狂妄自大不起來。

哭過以後,傷口並沒有癒合,它在任何時候都會再度裂開。
我突然想起“童言無忌”。

我們之間的承諾,再也握不住了,承諾,有時只是童言無忌。
但在許下承諾的那個當下,它卻是真實的。

即使傷害已發生,也不能否認,當初彼此相愛過,相惜過。

2014年2月11日 星期二

印度,直指生命。


印度,直指生命。



我一直因黃誌群寫的這六個字動容。
後來,我見到他,問他為何。他說,印度是一個很矛盾的地方,生命本來就是一個矛盾;印度是一個很荒謬的地方,而生命本來就荒謬。
印度這地方,是全世界他旅行過的地方最精采的地方,她的精采之處,在於整個國家的人民似乎只對生命的超越感興趣。他們內在的骨頭裡面,就是要超越生命,印度教的氛圍就是如此。
印度恆河,是人一生在生老病死的清楚寫照,將生命的整個過程具體的呈現在眼前,包括焚燒屍體,都可以歷歷如繪,歷歷在目。
印度帶來很多衝擊,在這些衝擊裡,開始讓人思考生命究竟是甚麼東西?我們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自以為開放的封閉環境,包裹了自己不想看見的東西,但印度剛好相反,她赤裸裸將這些東西攤開,讓人看見生老病死。死亡就在你眼前,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為何我被印度呼喚著,卻如此討厭,甚至懼怕這個地方。因為印度讓我看見我在生命裡頭的苦難,災難。死亡是我最早面對的生命功課,它讓我感覺自己抽空,被強行奪走,我用了我此生大半輩子的時間在克服我對死亡的懼怕,卻在我以為自己似乎完滿的時候,再次安排我來到這個將生命攤在太陽底下的國家,再度考驗我對生命真相的渴求。

那一刻,我發現我沒有能力面對如此巨大的課題,即便是死亡不再吞噬我,但要回到靈魂深處的生命真相裡頭,我覺得,我還沒有這個能力。因為,我一直害怕自己的不存在。死亡,正是毀滅我,讓我無法存在的,最有力量,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他問我甚麼時候去英國?我說八月,或許九月。我說我選擇英國,因為那是一個我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生存的地方。我每年都到台灣去,但卻覺得那裡給不到我生命的激情,因為那裡有我熟悉的語言,我熟悉的環境。然而,英國卻不。我畏懼英語,到了那個地方,我必須面對我的畏懼。

他點點頭說:“這樣很好。”

訪問結束後,我坐在車子上讓憋在胸口的眼淚潸潸落下。生命究竟是甚麼?我究竟為何存在?

三年前,有很長的一段日子,每個半夜,我都被這樣的問題逼問著心痛醒來。每一次乍醒,眼角都有淚,枕頭靠近眼角的地方,總濕了一塊;每一次乍醒,我都很害怕,擔心自己就這樣為在生命意義的逼問下而死去。

幾乎是一年半的時間,我都活在這樣的恐懼當中,到了夜晚睡覺的時候,就讓手機傳來宇宙的第一個聲音,Om。半夜,我依然會乍醒,枕頭依然是濕了一塊......但,我始終沒有因此死去。

我以為自己活了下來,生命意義的功課就完滿了。然而,並不。

那段時間,我很努力的為自己的生命尋找意義。當我為自己的存在找到意義以後,生命意義的課題,再度降臨,它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出現。

我開始回顧自己的成長過程,那漫長的歲月,我都在尋找自己,尋找生命的意義,說穿了,是為自己的存在賦予價值,賦予意義。就在我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的時候,我卻要瓦解自己......

我坐在車上放聲大哭。為甚麼,我就不好好的頂著光環過日子?為甚麼,我一直將自己推進痛跟苦裡頭?

我從小就害怕自己不存在,害怕自己不被看見,我從小就很努力做一些讓人看見我的事情,可如今我被看見了,為甚麼,我要毀滅這個被看見的自己?我為甚麼在這個時候離開自己,將自丟去一個自己畏懼的,不被看見的環境?

所有的問號我都沒有答案。

我頭腦問我是不是瘋了?我卻很清晰的聽到內在的聲音叫我必須離開!當下,我安靜了下來。我對小小的秀華說:“我知道你很苦,你很痛,雖然你並不表現自己的痛苦,但我知道,你真的很苦,很痛。”我最苦最痛的時刻,是人們都覺得我是痛苦是無病呻吟,我卻堅持繼續走這條路,最痛最苦,是因為不被理解,因而走得很孤單。然而,我還是一步一腳印的走了過去。才知道,這樣的道路,其實,沒有人會理解,沒有人會懂,而我必須是孤獨的一個人去走,去經歷。

不管我此時離開自己的決定,是否會創造出一個更美好的自己,我都要離開。即便是我會變得更糟糕,我也要離開。

我惟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生命不只是這樣,因為要看見自己,繼續創造自己,所以,我必須離開。縱使我不知道離開後我會得到什麼,還是我什麼也得不到,或,即使我會變得很糟糕,我依然要放下此時的自己,我要離開此時的自己。

突然發現,尋求自己的道路,我才開始走第一步而已。而我相信,生命不只是這樣而己。

那天,我一整天的,就為了自己的生命而感動,而落淚。我只單純的將這樣的感動與發生,跟一個不會給我的生命有過多意見的朋友分享。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敲自己的家門,回到最深的內殿。

泰戈爾說:「旅客要在每一個生人門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門,人要在外面到處漂流,最後才能走到最深的內殿。」

我是一個需要不斷出走的人,世界那麼大,你若問我究竟要走到哪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不斷地離開我熟悉的地方,就像要離開熟悉的自己。

我總覺得,我將自己遺落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閱讀《劉若瑀的三十六堂表演課》,心裡一直很激動。她寫阿禪去了印度半年那短短的幾行字,我特別感動,甚至一直想落淚。

我不知道我在感動甚麼,卻突然發現自己不斷的出走似乎是為了尋找一個被遺落在某個角落的自己。我走在辦公室的長廊上時,小小聲的對自己說:「我知道我遺落了你,但我不知道我在甚麼地方遺失了你,但不管你在哪裡,我走到天涯海角,都會把你帶回來。」

後來,我在網絡上閱讀到黃誌群的《在印度,聽見一片寂靜》的幾行文字--走過世上許多奇風異景,惟有印度,直指生命。那是個極端的地方,你改變不了印度,但她會改變你對世界、生命的價值觀和看法。

我第一次到印度,是去年的一月。因為天氣寒冷,加上臥室沒有暖氣,洗澡的水還是冰的,第一個晚上,我眼眶濕了地在床上捲縮著身體,身上蓋著單薄的馬航小被,無論如何都不要將發霉的棉被蓋在身上。那天晚上,我希望一覺醒來,就躺在自己的溫暖窩。

可到了半夜,我凍醒了!打開木櫃子,抽出發霉的棉被,蓋住一雙腳。接來下的幾天,每次踏進浴室,都需要很大的勇氣。那時候,我發誓以後都不要到印度。可是,可是,心裡面還是覺得,若時間到了,自己會再回去。

突然覺得,自己真像一隻無腳的小鳥。不願意停留,是為了尋覓那遺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