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30日 星期一

關於良知這東西...

話說上次訪問某個品牌代言人的專訪提到了代言人本身的牌子後,廣告商發爛渣,說記者在文章中不應該提敵對牌子。我說受訪者當時問過對方能不能替自己的品牌,對方說你是美容教主,當然可以。廣告商不承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剛好我的錄音還收著,就交給廣告員取對證。然後,廣告商竟然說,我說可以提,但作為專業的記者,應該知道不可以寫。

哦!所以,理論是--你把你家的產品說得多好,但作為一個專業的記者,我不可以寫你的產品好。更可笑的是,人家代言人一站出來就是在說著自己的品牌,如果人家的品牌是你家的敵對,幹嘛你豬頭裝豬糞,請敵人回來代言自己的品牌~

當然,有上面頂著,我什麼都不需要負責,也不需要開口,不然以我的個性,要我去承擔責任,我一定跟那個廣告商吵個半死。

後來,廣告商賴到攝影同事身上,說同事要求他們亂擺產品,卻沒有在半為上使用產品照片。又說,編輯不應該模糊掉他們的品牌雲雲。我和攝影甚至是編版的同事就這樣被無良知的廣告商擺了一道。


後來我看見那個攝影的時候問他是不是當天隨意擺動他們的產品,他說是他們自己動手的,他全程沒有碰過。他問我發生甚麼事,我照說,然後一起大笑。我還堅持跟攝影強調,對方在代言人與他面前不斷說要送我一套他們的新產品,到最後是做給別人看,我甚麼都沒有拿他們的。否則,直接判死刑。

再後來,我們又遇見對方,他問我事情怎樣解決了。我說,"賠"對方一個全國版的位子。我們又哈哈大笑,然後說了一個字。我們突然為媒體的尊嚴感嘆。

外面的人來打你不用緊,但裡面的人,若也來打你就很可悲了。我負責內容的,不為廣告商作文章,我除了要對受訪者負責任,還要對讀者負責任,但其實,我只想對自己負責任。所以,我被告知了副刊的原則,我在這裡就要守我們家的原則。但這個世界本來就很複雜,甚麼事情甚麼人種都會存在,我一直逃避跟人接觸,就是不想將自己丟在複雜的人事物裡,但偏偏,我卻離不開人,我越逃,他就越追著我。那好吧,我就去面對。

然後你會發現--絕大部分的人都把良知納在一旁,在自己的利益上做事。這沒有對錯,只是,我需要認清楚這個世界的多元面貌,不被利用而已。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沒有人可以拿掉我幸福快樂的權利!

靈魂穿上皮衣來到三次元這物質世界,無論遇上誰,發生甚麼事,都是劇本中寫好的功課。因此,這是這一期生命要修的功課,無論你怎麼繞道,轉彎,都避免不了,今世沒有完成這門功課,這些人事物的能量會與你糾纏到下一輩子,繼續經驗!

所以,聰明的人會今世業今世了,下輩子再也不要用互相殘殺的方式遇見對方。這是我願意對生命負責任,自我療愈的原因之一。因為我深知自己的生命比任何人都重要,這無關自私,而是我必須對自己負起責任,必須學會愛自己,才有能力從仇恨裡走出來。

今世,不管你是誰,拿掉這些稱呼,你誰也不是。無論你跟甚麼人有著怎麼樣的關係,拿掉那些所有的稱呼,大家都是陌生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可以加害你,除非你願意被加害;也沒有人可以給你幸福快樂,除非你願意讓自己擁有幸福和快樂。

所有的痛苦都來自沒有按照自己的期待發生,可是,沒有事情本應成為自己想要的模樣。因為這是靈魂選擇的學習與成長的方式,在痛苦裡頭,靈魂會和生命一起成長,直到你認出了自己,了解到所有的關係都是虛空的,卻也是緊密的關聯,才不會被稱呼與關係牽絆,影響。

在我的世界裡頭,我的生命才是我的全部,在整個宇宙裡,我的生命卻是渺小的,需要與其他的生命相互倚偎才能學習,才能成長。回到自己的生命裡頭,我願意給我的生命餵養甚麼養分,我絕對有選擇的權力!只要我不讓別人來殘害我自己,只要我願意給自己幸福快樂,沒有人可以拿掉我幸福快樂的權利!

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

連感恩,也需要學習的。


連感恩,也需要學習的。

我們很輕易就說出了謝謝,但,真的有回到心裡面去,帶著真心,去感恩了嗎?

當一個人能真心感恩的時候,才會收到宇宙給自己的所有禮物,連帶那些曾經看似的挫敗與傷害,都是宇宙透過使者(人類)給你的禮物。當你感恩了,並真心收下了,所有的禮物都會化成美麗的祝福。

過去,我嘴巴雖然經常會說謝謝,但不過是出自於社會要的禮儀與禮貌,從前我體內的傲慢心是很膨脹的,卻也讓我在嘴巴裡說謝謝的時候,心裡面覺得所有的榮耀都是我努力回來的。

可某天,我發現我的傲慢心是那麼的強壯。我是被祝福的,守護我的天使千方百計給我傳達訊息,在我逃避靜心的幾個月裡,守護我的天使還是千方百計給我訊息,叫我繼續回到內在於自己的神性連接。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傲慢在我偽裝的謙卑裡無所遁形。

我在宇宙間認出了自己,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微小。我本來無一物,是無上智慧與神給我看見自己,找到自己,認出自己的機會。我本來就無一物,我憑甚麼傲慢?我憑甚麼認為單靠我個人的努力可以得來榮耀?所有的榮耀都要歸於宇宙,歸於神。

因為在宇宙間認出了自己,我才學會了感恩;將所有的收下,然後回歸宇宙,回歸神。因為在宇宙間認出了自己,我才知道,在我看似流動的生命力,其實停頓了許久。宇宙給了我生命,我就該帶著自己的生命往前進。

當我學會了感恩,我才發現,在那虔誠單純的感恩下,會有一分謙卑自然升起。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半邊生命。


愛情,是尋找自己的過程。

我尋覓我那被剖開的一半大半生了。



我只是一座橋樑。

很累的說,不是身體,是心。

之前太拼了,不斷出差不斷訪問不斷寫稿,結果,覺得全身的力氣被耗盡了。我的心一直跟我說不要再等了,馬上就停,馬上就停,馬上就停......甚麼安排都不需要,這就停下來,收拾東西就走。我身體做著我心覺得累的事情,很早以前,她已溫柔的向我闡明--夠了。可以離開,落實自己了。

彷彿有甚麼等待著我去拾起來,叫我不必有太多的顧慮,沒有必要守到我頭腦策劃的最後一刻,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也都已經在發生了。我繼續的糾纏不清,能量就不斷的在拉扯中。

我的靈魂是不習慣安逸,經常不按理出牌的。她鎖在一個缺乏安全感的軀體裡,被一個按部就班的腦袋控制了。我說我願意臣服,於是,就丟給我更大的考驗;在臣服裡頭的信任包括全然放下,完全把自己拿掉。

我是越來越沒有自己了。過去的沒有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的價值,自己的存在,現在的沒有自己是把自己的價值與存在歸於宇宙與神,覺得自己是這個宇宙間非常渺小的一個生命;我有的不是靠我一個人的努力可以得來,我只不過是宇宙與所有生命間傳達訊息的橋樑。我手寫不出我心,因為那些訊息不是來自我心,而是來自更高的智慧與神。因為認出了自己的角色,那糾纏著我的傲慢心,終於離去。

昨天站在宗喀巴前,我又再次將自己交托出去:我的生命不是我的,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願意貢獻自己。回城市的路上,我跟我的身體說:我們不需要掌控對方,我們可以和平相處,你不是屬於我的,我也不屬於你,我們存在於宇宙間是被宇宙所用;以我們此生需要落實的使命,好好合作去服務其他的生命。

不曉得為甚麼,彷彿是一夜之間,“我”就不存在了。在所有我眼中的實像裡頭,我似乎看不見了“李秀華”,我心不斷提醒我--“我什麼都不是,外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的,空的。”我一直很深切的感受到,我只是一座橋樑。

我突然因為生命這突如其來的轉化與昇華充滿感動的淚水。

不管我此時有甚麼,或我沒有了甚麼,回到宇宙,回到靈魂的深處,我甚麼都不是,我只是宇宙與人類之間的橋樑。

也許,我先前不斷夢見死亡,夢見自己死去,是早已說再見了。


2013年12月2日 星期一

活在夢裡

話說那天上創造夢的桃花園的工作坊,許添盛談到賽斯心法說的“夢”,是意識的清晰度,也就是說,“靈魂”在“夢”這“第二架構”是真實且清醒的“活著”,而當“靈魂”穿上“人類”這皮衣來到“第一架構”這三次元物質世界時,其實,是在“夢裡自以為清醒的活著”。

哈哈哈哈......我跟坐在隔壁一起上課的電台經理朋友說,這要怎麼寫啊!不就自掘墳墓給讀者來找麻煩了......她扁嘴,點頭。靈修的人大概都懂,莊子很早也在“莊周夢蝶”說過,但是,“自以為清醒的人類”如何詮釋卻不到我來作主。所以,我能接受是我家的事,一旦要在報章寫靈性啊靈修啊這類文章,還是自我設限一點好。

那天上夢境潛意識治療法工作坊,隔壁的男生問我是不是就是星洲副刊的心靈記者李秀華,我說是的。他問我怎樣斷定自己採訪的人或門派是“正派無誤”的,因為“那很危險”(也就是說介紹靈修這些東西很危險)。我說我必須上過那個課程,接觸那個老師,馮我的感覺,或絕少數的透過書本或其他海外媒體採訪。如果我上過那個課程,接觸過那老師,馮自己的感覺還是覺得不好或本地還沒開放到那樣的程度,那我就不報道,或婉轉一些。

他說我寫得很大膽,其他媒體都不敢做。我說我已經很保守了,若看台灣媒體,才叫開放。他點頭。

話說回來,關於我活在自己的現實夢境裡這回事,我們在工作坊寫自己活了多少年,就是做了多少年的夢。寫著寫著,我被自己寫的一段文字嚇到了--我和一群來自台灣和馬來西亞的人一起在一個大空間裡上課,我此時在我無聊的夢!--無聊的夢!

我以前認為透過上課/工作坊來尋找生命的意義是很有意義的事情,可當下我突然覺得,如果我一生都在尋找生命的意義,到我死的那天,我將會發現,這是我此生最沒有意義的事!因為意義不是用找的,意義是要活出來的!人要活出意義來,而不是找意義。去做,去經驗自己的生命,才會活出意義來!

那一刻,我對自己不斷急著尋找生命的意義這事感到極度無聊,不滿。當下,我選擇了停止這場夢,並重新去作夢!當重新把人生當作一場夢的時候,我才發現,本來就沒什麼大志的我變得更加“不知所謂”,快樂的玩就好;把人生當作遊戲場,好好地玩一場就好!

突然,我因為這場發現,才發現,那是我人生最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