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汪峰 — 当我想你的时候



至今,聽汪峰的《當我想你的時候》,眼淚還是會不自禁的落下。汪峰在《中國好聲音》說,“上天不會因為你很愛那個人,不會因為這個人對你很重要,而將他留在你身邊。當然,我也會愛過一些人,我寫《當我想你的時候》,是希望那些我愛過的人們,在聽到這首歌時,會感覺到幸福。”

每一次在感情中受挫,我都發誓不要再愛了,因為沒有比在愛中受傷更讓心撕裂的痛。可每一次愛來的時候,就會傻傻的認為,痛也值得!

究竟,還要輪迴多少遍...

2013年8月29日 星期四

讓靈魂繼續揚昇!

我一直一直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的人,我在自己的心裡面建築了許多面牆來隔絕自己與外面世界的連接,並且用這些牆來拒絕讓自己打開心房。我活在一個,我認為它是怎樣就必須是那樣的世界,所以面對事情的時候,我很自然地就躲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分析外面的人與事,然後給自己一個很合理的理由,不去“爭辨”。

在那個狀態裡面的我,是一個很“假民主”的人,我在心裡面認定--你有你的發言權,你可以做你認為對的事情,但,我會捍衛我自己的立場,我不與你“爭辨”,因為我尊重你。

可是我發現,這樣的行為模式並沒有讓我的人生變得舒坦,我的生活裡頭一直出現這些必須讓我“假民主”的人與事,如果我的方式是對的,我的情緒與內在就不會感到不舒服。

上個星期一些事情的發生,讓我再掉入“假民主”的戲碼裡。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意識,我不想再演這樣的戲碼了,於是糾結了幾個小時後,我決定在面書留言說出事情給我帶來的感受,以及我在自己的世界裡面下的判斷。

對方說那是一場誤會。

處理了那場誤會以後,緊接著又發生了一場誤會。我還是在考驗自己--你還要面對嗎?還是繼續演自己的戲碼?

結果,我還是去面對了。決定了面對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面對的,我要處理的功課,不是要拿回甚麼,而是為自己爭取一個明白。我很多的事情都在沒有明白之下,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結束了,然後掉入一個更灰暗的自己的世界裡面,為了繼續捍衛自己,更加不說,不問,不求明白。

樂嘉在他的微博上寫到--如果一個人常被誤解,他會不再奢求理解,同時,會以寡言和無所謂的姿態面對世人,直到有一天,理解他的人出現,他仍會外表冰冷,卻會將一腔感激傾入。對不喜歡解釋的人而言,親近者的誤解是巨大的痛,即便如此,他們也不願多說一句,寧可同歸於盡,寧可在最後一刻別人幡然醒悟,寧可在痛中彼此永生。

自小就很敏感的我,就是一直這樣的活在這樣的自己的世界裡面保護自己。

感謝在我生命功課裡一直陪我演戲的人。生命裡頭不管遇見誰,發生甚麼事情,我們在彼此的生命演出甚麼角色,都有自己的功課要完成。每個人,都只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對方的,留給對方自己去成就,永不對別人的生命下定論,永不對別人的生命功課下論斷。

我必須讓自己的靈魂繼續揚昇!這是沒有終點的,只是,每一個過程走了過去,我都更靠近自己多一些。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愛自己本來的樣子

一場憤怒後,開始平靜下來,如暴風雨過後,天氣開始晴朗。

今天早上做天使靈氣,看到自己的快樂依然是有條件的,個性如此倔強嚴厲的我,只要抓住一個不達標的條件,就會完全忽視所有給我快樂的元素。


我一直很困惑於投射論:所有那些自己看別人不順眼的事情,其實都是內在的黑暗,因為壓制住,所以投射在別人身上,讓自己看到。

假慈悲
講一套做一套
做了因害怕承擔後果而將責任推給別人


以上三項,是經常發生在我面前的事情,是讓我很憤怒的事情。如果說這都是我內在自己不願意承認的部分而投射在別人身上,我真的很難接受!我怎麼能夠輕易的就去接受一個我如此討厭的自己。

可當我一部份一部分的去檢查的時候,這三項我如此討厭的事情,真的存在於我體內,我確實做過。因為如此抗拒自己的這些部分,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很難看到,也不願意,更沒有能力去看自己的這些面向,去跟自己的這些黑暗同在。

然而,當我有能力看到時,當我有能力接納這些我抗拒的部分時,這些黑暗就無法繼續攻擊我了,那些我抗拒的,會慢慢地因為我的接納而被消融。

將維納斯塗在心輪的部分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不要批判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因為我就是我自己,接受我就是如此,就沒有必要批判別人。


2013年8月19日 星期一

我在自己的生命上,走對了路。



在我在自己的部落格寫了《靈性是一件外衣》的時候,我在訪問張德芬的過程中,內容,她也談到這個,她說--許多靈修者為了要受人崇拜老往真善美,光和愛靠,並且太過強調正面,卻忽視自己的陰影,但其實,靈修者不能否認或忽視自己的人格缺陷,而是接納,更不要因身分與頭銜而偽裝自己活在光和愛裡。

她建議人們不要把靈性用來當作裝飾自己,以向外展示的物品。再說,靈修不是一種潮流,用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或自覺高人一等。靈修是修自己的內在,讓自己能夠隨時隨地觀察自己的起心動念,並且有能力去接納自己的不完美,以及接納一切的發生,並臣服。而且,誠實地讓人家知道,靈修者也會發脾氣,也會有煩惱,都是生命的實相。

那一刻,我很感動。差點落下淚來。

我接觸靈性上的東西才幾年時間,但自覺特別敏感。我經常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頭觀察周圍的人事物,很多東西的發生,內在的智慧就長出來了。一開始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以自己的角度看事情,或解釋事情?可後來發現,都會有個人,或有本書來告訴我--我是正確的。

有天,有把聲音對我說--我之所以一直受傷,是因為我不信任自己內在的直覺。

那些我看到的東西,我總用自己的“投射”來解釋,然後不斷的譴責自己,不斷往自己的內在修正。某天,我又發現,身邊的人告訴我的“投射論”是錯的;收回自己的投射,不代表那些事情不存在。我硬要認為它不存在,是因為我不想去面對人性的瑕疵!我覺得--你是一個XXX的人,你就必須是全然的聖潔。

所以,讓我受傷的,並不是那些人,而是我自己。

看到了這點,我開始允許別人有瑕疵。我開始看到,在我心裡有一把很嚴苛的尺,用來度量別人。同時,我用這把尺來鞭笞自己。

接著,當我再此看到一些人性的瑕疵,我開始沒有抗拒了。我開始告訴自己,那是OK的。別人可以這樣的,不會有衝突的。只是,你允許別人這樣的時候,不代表,這是你的人格,或,你需要扭曲自己,變成他們那樣。

我從小個性就很直,根本就是不討人喜歡的那種。長大後,也永遠學不會做一個套喜的人;喜歡的時候不會表達,不會爭取,不喜歡卻寫完在臉上。再說,我骨子裡很討厭奉承。

因為個性很直,我根本就不會刻意要自己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我在餐廳吃飯會脫掉鞋子盤腿而坐,這跟我在大牌當或食堂是一樣的款式。如果,那個環境是比較高尚的,我頂多,不盤腿,就這樣而已。

我還是會說粗口。發生不如意的事情,情緒彆扭時,還是會在面書上發牢騷。我對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真實的做自己,在每一個當下,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每一個情緒狀態。

因為我覺得自己完全不符合社會對一個靈修者的約定俗成的印象,我過去很抗拒別人對我說--你也在靈修--這句話。因為很壓力,我不想因一個帶著情緒的貼文給人家看到,都會用來對我說--你不是在靈修嗎?

可發生很多事情,看到很多事情以後,我開始問自己,甚麼是靈修?靈修的意義是甚麼?我不斷上課,究竟是為了甚麼?

某天,我的智慧告訴我--靈修,是為了學習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學習做一個人。我在靈修的道路上,開始發現,生命的功課,不會因為你給予足夠的努力,上了足夠的課,就會被消除,那,我為何還要靈修?

我內在給我的答案是--靈修,是培養我與自己的痛苦與恐懼同在的能力。並且如實的面對每一個當下,與每一個面向的自己,誠實的做自己,成為自己。

我知道我在自己的生命上,走對了路。

2013年8月3日 星期六

無所為的為,是唯一達到未來的圓滿的腳步。

再看<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思緒一直停留在蘇格問丹--如果拿不到金牌,那代表著甚麼?

人們都總以為很多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就在自己的控制範圍裡;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努力與收穫不成正比\沒有想過愛到最後變成傷害\沒有想過信任會變成背叛......所以,當事情發生了,世界彷彿就因為那一件事情崩塌了,整個生命就被擊潰了。

可生命從來就不在自己的掌控裡,越想控制,就越脫線。

再看<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我喜歡上電影裡學會內省的丹。生命有他想不通的事情,他回到破車子上內省。於是,蘇格說,他是時候帶他去,他第一次見到丹時,就相帶他去看的地方。

走了三個小時的路程,到達山頂,蘇格給丹的是腳下的一塊石頭。丹咆哮後突然明白--人生只有一個過程,沒有人知道終點會看到甚麼風景?重要的是,在那過程裡,你享受它,不帶任何覬覦的享受自己做的事情。

最近,在我又掉入黑洞的時候,所有的聲音和訊息都在告訴我--生命只是一個過程,不要掉入裡頭繼續玩遊戲,能在那過程裡安住自己,偶爾回去看看,所有事情,在我保持覺知去觀照的時候,能不與它起鬨時,就會過去。

這幾天回到家吃了晚餐後,無論是看電影還是靜心,我都自然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半夜醒來將自己搬回臥室,再也睡不下去。於是,像一具孤魂舨的在房子裡遊蕩。昨晚,游蕩時突然想再看一齣電影--<神蹟>( Something The Lord Made ),影片根據發生在美國約翰霍金斯醫院(JOHN HOPKINS HOSPITAL)的真實故事改編,講述白人醫生阿爾佛雷德.佈雷拉克與沒有唸過醫學院的黑人合作夥伴維文.托馬斯打破種族界限,協力合作開創心臟手術先河,成為心臟外科手術先驅者的故事。

佈雷拉克的獨特眼光發現了托馬斯在醫學方面的天賦,開始傳授他醫學相關的知識。起先托馬斯用狗作為實驗對象,天分過人的他很快就掌握了醫學理論與手術實踐上的技藝,還能自己製造手術工具。他們一起攻克了法洛四聯症(又稱紫紺嬰兒),醫院裡的人說,佈雷拉克是靠托馬斯這個"黑鬼"為自己創下奇蹟。佈雷拉克聽在心裡,於是,在媒體或宴會上,完全沒有公開托馬斯做出的貢獻。

深受打擊的托馬斯因為膚色而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時候,他選擇沉默地離開,從另外的管道"從醫"。但他不快樂,他的妻子說,他是屬於實驗室的,他需要回去那裡做讓自己的生命快樂的事情,而回去的方法並不重要。於是,托馬斯回去了。

我很喜歡電影畫面以黑白的歷史事件交代了一個年代的過去。轉眼間,托馬斯和佈雷拉克都老了,他們還在約翰霍金斯醫院。有天,動過手術坐在輪椅上的佈雷拉克對托馬斯說,某家醫學院邀請他過去當教授,他希望托馬斯一起跟他過去,因為他不習慣沒有托馬斯一起工作的日子,並對托馬斯說,他可以要求任何職位。可托馬斯說,他喜歡在約翰霍金斯醫院與年輕醫生一起工作的生活。

佈雷拉克說,人生經歷很多,必然有遺憾才叫活過,而他的遺憾,是從前有太多的遺憾。他從輪椅上站起來,離開前背對托馬斯說--不要看你曾經失去了甚麼,要看你現在擁有了甚麼。

翌日,佈雷拉克去世了。

不久後,約翰霍金斯醫院公開承認沒有唸過醫學院的托馬斯為醫生,並將他的油畫肖像掛在醫院大堂,與佈雷拉克並排。他望著大堂所有"名牌"出生的白人醫生的肖像,到自己的那張,感慨萬分。

整齣電影,都將膚色的地位隔閡派的讓人心酸。<神蹟>與<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的相似之處,在於講的都是活在當下;做當下你內在深處的召喚,不要看過去,不要想未來,不要在意你得到甚麼失去甚麼,無所為的為,是唯一達到未來的圓滿的腳步。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靈性是一件外衣。

靈性是一件外衣,有些人穿上了,就不願意脫下,也脫不下。

上了很多課,用了很多產品,不代表一個人會越來越完整;相反的,有的人,是越來越退步,還不在覺知裡。因為靈性的外衣太好用,是一層保護膜,套在身上彷彿就告訴別人--我懂很多,我很厲害,你永遠在我腳下。但其實,這層保護膜只是用來欺騙自己去躲掉內在黑暗的部分;那些你以為穿越了障礙,其實,不過是掉入小我的另外一個矇騙裡。

那些你越炫燿的地方,就是你越匱乏的部分,而且,你炫燿的,還是自己的乞丐心理,明眼人一看一聽就透徹了,唯獨自己還在沾沾自喜。

走了一段路,看過一些人,還是覺得,做自己比較自在。永遠都不要把標籤貼在自己身上,否則,就越失去自己。

因為我是XXX,所以,我不能這樣,不能那樣,到最後,你甚麼都不是。

因為我層次比較高,所以,聽不明白的人都是層次比我低的人;如果你層次高,你就不會讓別人聽不明白自己的話,而如果你認為自己還是在靈性修行上層次比別人高,你還會將人分層次,那,請回到幼兒園去學吸奶。

我永遠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在靈修,因為我活得太血淋淋了。我沒有世人眼中靈修的氣質;即不仙逸飄飄,也不懂修飾自己的傷口。我那些沒有癒合的傷口,經常攤開來讓人家看,痛恨或怨恨也都七情上臉。

郭華盈說:“李秀華,你活到35歲,做人還那麼直,好心你圓滑一些。”圓滑這事,我覺得,我只能做到磨平自己的菱角而已。很多年後,我只是學會--不說心裡面那句,因為這讓自己很受傷。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坦白,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真誠。但很多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說了心裡面的那句。

我還是那個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永遠做不到,不喜歡這個人,在背後說這個人,卻在面對對方時,偽裝自己是天使。

靈性是甜品,吃她會開心,不吃,不會死。但吃過量,卻不懂自己為何需要吃,最終只是上癮。

靈性也是一個名牌,但不見得,用這名牌的人,其內在是有內涵的。有內涵的人,往往,不用名牌,也掩蓋不了這個人的涵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