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5日 星期四

“奇蹟如何創造?方法是‘信’。”


自從跟那個專科醫生做了預約後,我的夢境,我的生活都出現叫我不要看醫生的訊息。昨晚,我夢見我到了醫院,坐在門診室內,那個醫生不是我預約的專科,他跟我講很多我聽不懂的外星語。我坐在那裡一直搖頭說--你不是我要見的醫生!然後,我衝出病房。那個我要見的醫生,是不存在的!

我最近做夢,都會在夢境裡頭收到訊息。當下,我聽到有把聲音對我說--你看錯醫生了!

然後,我醒了。

2013年4月24日 星期三

那是一種切身之痛!

今天早上醒來測量血糖,我又哭了...

有半年了,血糖一直居高不下,不吃藥不戒甜還可以,吃藥戒甜,更高!我快瘋了。那一刻,我很想sms告訴你其實我很害怕,可當下卻意識到自己在討愛,所以,我倔強的抹掉眼淚。我希望你為我的疾病擔憂,緊張,若這些你沒表現出來,就捅了我自己一刀。不想討愛,輸不起,所以,獨自舔傷口。

我不介意我的血糖高,但我很害怕它帶來的併發症。

我其實很想告訴別人我很害怕,但是我不想聽無謂的安慰話,或責備我沒有好好控制血糖。我有多努力我自己知道的,我的努力帶給我多大的傷害我也知道的,我再樂觀,也不可能不沮喪。

沒有帶病的人說話很輕鬆,所有鼓勵的話我都跟自己說過了,所有能安撫自己的話我也對自己說過了,如果說一句安慰話我就可以不再難過流淚,我就不需要別人來安慰我了。

我想起許禮安說的一句話--除了癌症病人本身能夠安慰其他的癌症病人以外,那些康復了的或輔導人員都沒有這個能力。

是的!那是一種切身之痛!

我知道糖尿病可以帶病延年,控制得好可以活很久,但是,控制不好的心情有誰知道?那種對併發症的恐懼帶來的忐忑與不安很折磨,尤其當腳開始感覺麻,腰開始酸,一百個恐懼的念頭就來侵蝕你。

我偶爾也會安慰自己,比起重症患者我其實很幸福,可他媽的,疾病這東西怎能比較?它比較的向度根本不在於哪個比較嚴重,而是恐懼的重度是同等的啊!

我也會安慰自己,有了就是有了,樂觀面對比較好!如果注定要這樣死去,至少也要快樂死!可他媽的恐懼一來,我心就揪成一團了!

2013年4月23日 星期二

發牢騷


接觸越多靈性團體,越是看見自己現在選擇的回家的路,是對的。因為我在Aura-Soma遇到的人事物,教會我很多事情,最重要的也最可貴的是--不干預別人 以及 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任。

我一直覺得,靈性上的修行有很多法門;沒有哪一個是沒有最好,只有最適合自己的而已。雖然Aura-Soma與天使對目前的我來說是最適合我自己,但是,我從不勉強其他人跟我做一樣的選擇,也從不認為選擇其他法門的人是因為對方的意識墮落。意識墮落,從來就不是法門的罪,而罪卻在於那個法門的掌門人。

看見那些覺得自己靈性高人一等然後在說鳥話的所謂的靈修者或團體的負責人,我永遠都是彈開,且彈到遠遠去,但有時候還是被子彈射中!我記得有一次的專訪,那個團體的負責人說協助翻譯沒有問題,問我訪問時間大概多長,我說一小時就足夠了,然後就約定了時間。

訪問當天她打電話問我是不需要翻譯了吧?我說需要。她說那時間不就只剩下半小時採訪,我問她能否延長多半小時,她表示不行,因為老師肚子餓了。我對她這樣的回答真傻眼!

然後,她問我來聽過老師的演講了嗎?我說我沒有出席過老師任何的演講。她反應有點大的跟我說,沒有聽過演講,又不認識這個老師,那我要訪問甚麼?我說我看過老師的書。她又很大反應的說那些書是很久以前的,現在老師講的東西完全不一樣了。

我很疑惑,一個人的專業或強項,跟他的書是很久以前寫的有關係嗎?難道,他會完全推翻自己以前的觀點嗎?

我還是很有耐性很禮貌的跟她說,我已經寫下了訪問的問題。她突然笑起來問我的問題從哪裡來?誰給我的?
我真的火都來了!在我敢稿的時候說一堆廢話,我直接提高聲量跟她說,“我自己想的啦,會有誰給我!”她才死死掛電話。  
去到現場,另外一個女的看了我的問題後對我說:“你不能這樣問問題,你要從靈魂的層次去問,從第二架構書寫劇本的層面去了解,所有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我說:“不是所有讀者都能接受靈魂層次,也不是所有讀者都明白人來到這一世的生命是已經在第二架構書寫好自己的劇本。很多讀者都需要從基本的問題來看到更深一層的實相。”

我當下真的想脫下鞋子丟她!

然後,我都忘了我們還爭辯了甚麼。而那個過程,對方也沒有幫我現場翻譯。

我還記得臨走前,主辦單位跟我說--你把稿寫完後電郵過來給我們看,以免接收錯老師的訊息。這裡有一片中文CD,你拿回去聽,夠你寫了。聽完了,交給你的主任聽。一定要!跟你的主任和你的老總說我問候他們。我認識他們的。”

我相信那次我的潛意識真的火到爆炸了,所以,我的錄音在3分鐘後掛掉!就是說,我見了我想見的老師以後,專訪寫不成!

我本來想跟她們說:“錄音在3分鐘後自行了斷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們共同創造了這個實相?你們為甚麼要配合我的這個劇本?”但是,我後來直接不要跟他們交代。

這些人,你說她跟了一個老師二十多年還這樣的嘴臉,這些所謂的靈修者的靈性到底長在哪裏啊!

還有些人,自覺靈性高人一等,就來說教,或覺得別人的靈性比他低,就疏遠。

我在很多工作坊都是安靜的把自己放在一旁作觀察,然後用自己的感官去感受。而有些人卻覺得,這樣的姿態是因為我不願意打開自己靈性,或覺得我這種麻瓜沒甚麼偉大的發表也許就是低層次,急著說教。

這個世界,是不是人人都要爭著表現才能證明自己有價值與証實自己的存在?然後,不表現自己的那個人,就是有問題?偏偏,我真的很討厭人家只有一張嘴巴卻沒有耳朵,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自己有多利害,卻容不下別人的一點意見。

還有一些人,別人有出狀況的時候,就去叫別人看自己創造了甚麼實相,以及自己的內在有甚麼匱乏啊!恐懼啊!等等等等的。等到自己面對狀況的時候,就馬上變身成為受害者,指責別人的不是,更可怕與可惡的是,把自以為是的事情當事實來說!這些人搞甚麼身心靈啊!

牢騷發完了~我也該回到內在看自己為何招惹麻煩人事物。但至少,我已經懂得拒絕這些麻煩的人事與物。



2013年4月15日 星期一

無言


所謂的學習,大概是當你以為自己懂了,而這懂了,又產生更多疑問,要你繼續學習。

我最大的疑問,大概是--我為甚麼沒有挑選做一個樸素的家庭主婦,安然無恙的到老的劇本?

我為甚麼選擇療癒自己這樣的劇本,這樣的路,這樣的人生......我此時很想嚎啕大哭!因為療癒,根本就不是我想像中的簡單。我以為我只要單純的相信,但其實,我根本都無法單純,我必須不斷練習單純,此外,還沒建立信任之心,以及,還有很多是我不懂的事情,需要我去尋求支援,卻不知道哪一扇門才是正確的,對的......

我需要經過多少的徬徨,懷疑才心安?

這些徬徨與懷疑,讓我折騰也一直毀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