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

蔣勳:苦修,不是尋求真理的結論,而是覺悟的過程




蔣勳在2010年底進行心導管手術,痛得他驚叫一聲,他也因為神經的壓迫,腰椎坐骨常有撕裂的痛。肉身如此清晰又具體的痛,使他的頭腦一無旁鶩,可以專注於前途,更感知到自己的肉身還在。他說,要一一還報肉身的緣分。

許多人與自己的肉身關係是若即若離的。感受到身體的痛了,然而,去聆聽痛的聲音了嗎?聆聽內在更深層的聲音,是生命覺醒的過程。

在雲門《流浪者之歌》的舞台上,苦行者以樹枝鞭笞背脊以求救贖;在蔣勳的《此生 肉身覺醒》裡,從古埃及到古希臘、羅馬、印度、中國,一尊一接尊,一幅接一幅的人體藝術作品,道出肉身苦修的神話,不竟讓人思索--肉身,究竟為何存在?

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我必須活出自己的真理。


你知道嗎,時間“唰”一聲的就過去了,我像被定格在空氣裡頭,看著時間流走,雙腳卻被綑綁在往事裡,繼續看自己在失落裡的痛究竟為何......

漸漸的,我知道自己不再尋求認同,我的悲傷、哀愁與失落都是必然的過程,也是過度,我竟然知道,這是我生命裡頭最重要的一環,我必然要去咀嚼那份悲傷、哀愁與失落,然後在那樣的一份無可奈何夾雜著的傷痛裡看見自己的缺口、黑洞,近而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生命。



因為我知道了,所以,對於別人的不理解或善意的安慰,我竟然可以一笑而過了。我問我的靈魂,“你究竟輪迴了多少千萬年啊?我這一世能夠如此覺醒於自己的生命與痛苦,是十分可貴的。我沒有浸淫在肉體上的歡愉而冷藏我心靈上的痛苦;我也沒有讓我的痛苦侵蝕我整個的生命;我沒有一味追尋快樂來掩埋受傷的那一部份的自己;我一直往內看、往內看、往內看......我卻是認為,我能夠如此虔誠對待我的生命,是一份智慧。儘管人們都說應該快樂,但我知道,快樂不是我追求的事情,更不是我活著的真理,意義才是!別人的真理與我無關,我必須活出自己的真理。”

突然之間,我擁抱了我的靈魂。我似乎感受到,我的靈魂在輪迴了前百世以後,終於讓這一世的我有了許多人沒有的洞見與智慧;我這一生努力在做的,是回到自己的源頭,與自己的內在神性結合,去實踐一個無限可能的生命體。

這條路很孤獨,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為痛苦尋找意義。對於四肢健全的我來說,很多時候,那悲傷與失落是被認為無病呻吟。痛苦不是人們看見肉體上有多少的潰爛,更多時候,精神與心靈上的痛,是難以,更是無法言語的煎熬。說了,別人未必會懂,但是,自己一定要懂痛與苦為何。

因為成長是如此的孤獨,所以,當遇到明白的人,內心會激動。昨晚,蔣勳說著《悉達多求道記》(或名《流浪者之歌》)時,我流淚了。當Siddharta遇見Gautama,他竟然認不出來......我生命的某一部分也如此的分離,我如此熟悉自己也對自己感到如此的陌生。在做著“與分離的自己整合”,以及“與整體的自己割捨”的動作時,生命就在昇華與下降之間徘徊,這樣的“過度”是最痛苦的。我要如何割捨?我捨不去牽掛與肉身,然而,我卻知道,割與捨,是覺醒的道路,是“悟道”的過程......然而的然而,我也許還不知道如何與自己割離,卻必須割離自己.......

我沒有閱讀過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 的《悉達多求道記》,然而我決定要去閱讀這本書,因為它予我是貼近生命與真理之間的一種思維。

我依然記得,我去年在台灣臣服於一切萬有是對宇宙說過的承諾:我願意面對與承擔我生命必須走過的路,經歷的傷痛;我願意療癒自己,並且跟隨生命之流去實踐自己。

快樂不是我的目的地,喜悅與自在才是。那些我此時無法割離的人事物,即使這輩子我都放不下,我只想在提著的時候,我是自在的,因為我沒有必要用快樂來推開如此真實的一部分的自己。

祝福自己,也感恩生命一切的存在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