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30日 星期一

關於良知這東西...

話說上次訪問某個品牌代言人的專訪提到了代言人本身的牌子後,廣告商發爛渣,說記者在文章中不應該提敵對牌子。我說受訪者當時問過對方能不能替自己的品牌,對方說你是美容教主,當然可以。廣告商不承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剛好我的錄音還收著,就交給廣告員取對證。然後,廣告商竟然說,我說可以提,但作為專業的記者,應該知道不可以寫。

哦!所以,理論是--你把你家的產品說得多好,但作為一個專業的記者,我不可以寫你的產品好。更可笑的是,人家代言人一站出來就是在說著自己的品牌,如果人家的品牌是你家的敵對,幹嘛你豬頭裝豬糞,請敵人回來代言自己的品牌~

當然,有上面頂著,我什麼都不需要負責,也不需要開口,不然以我的個性,要我去承擔責任,我一定跟那個廣告商吵個半死。

後來,廣告商賴到攝影同事身上,說同事要求他們亂擺產品,卻沒有在半為上使用產品照片。又說,編輯不應該模糊掉他們的品牌雲雲。我和攝影甚至是編版的同事就這樣被無良知的廣告商擺了一道。


後來我看見那個攝影的時候問他是不是當天隨意擺動他們的產品,他說是他們自己動手的,他全程沒有碰過。他問我發生甚麼事,我照說,然後一起大笑。我還堅持跟攝影強調,對方在代言人與他面前不斷說要送我一套他們的新產品,到最後是做給別人看,我甚麼都沒有拿他們的。否則,直接判死刑。

再後來,我們又遇見對方,他問我事情怎樣解決了。我說,"賠"對方一個全國版的位子。我們又哈哈大笑,然後說了一個字。我們突然為媒體的尊嚴感嘆。

外面的人來打你不用緊,但裡面的人,若也來打你就很可悲了。我負責內容的,不為廣告商作文章,我除了要對受訪者負責任,還要對讀者負責任,但其實,我只想對自己負責任。所以,我被告知了副刊的原則,我在這裡就要守我們家的原則。但這個世界本來就很複雜,甚麼事情甚麼人種都會存在,我一直逃避跟人接觸,就是不想將自己丟在複雜的人事物裡,但偏偏,我卻離不開人,我越逃,他就越追著我。那好吧,我就去面對。

然後你會發現--絕大部分的人都把良知納在一旁,在自己的利益上做事。這沒有對錯,只是,我需要認清楚這個世界的多元面貌,不被利用而已。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沒有人可以拿掉我幸福快樂的權利!

靈魂穿上皮衣來到三次元這物質世界,無論遇上誰,發生甚麼事,都是劇本中寫好的功課。因此,這是這一期生命要修的功課,無論你怎麼繞道,轉彎,都避免不了,今世沒有完成這門功課,這些人事物的能量會與你糾纏到下一輩子,繼續經驗!

所以,聰明的人會今世業今世了,下輩子再也不要用互相殘殺的方式遇見對方。這是我願意對生命負責任,自我療愈的原因之一。因為我深知自己的生命比任何人都重要,這無關自私,而是我必須對自己負起責任,必須學會愛自己,才有能力從仇恨裡走出來。

今世,不管你是誰,拿掉這些稱呼,你誰也不是。無論你跟甚麼人有著怎麼樣的關係,拿掉那些所有的稱呼,大家都是陌生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可以加害你,除非你願意被加害;也沒有人可以給你幸福快樂,除非你願意讓自己擁有幸福和快樂。

所有的痛苦都來自沒有按照自己的期待發生,可是,沒有事情本應成為自己想要的模樣。因為這是靈魂選擇的學習與成長的方式,在痛苦裡頭,靈魂會和生命一起成長,直到你認出了自己,了解到所有的關係都是虛空的,卻也是緊密的關聯,才不會被稱呼與關係牽絆,影響。

在我的世界裡頭,我的生命才是我的全部,在整個宇宙裡,我的生命卻是渺小的,需要與其他的生命相互倚偎才能學習,才能成長。回到自己的生命裡頭,我願意給我的生命餵養甚麼養分,我絕對有選擇的權力!只要我不讓別人來殘害我自己,只要我願意給自己幸福快樂,沒有人可以拿掉我幸福快樂的權利!

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

連感恩,也需要學習的。


連感恩,也需要學習的。

我們很輕易就說出了謝謝,但,真的有回到心裡面去,帶著真心,去感恩了嗎?

當一個人能真心感恩的時候,才會收到宇宙給自己的所有禮物,連帶那些曾經看似的挫敗與傷害,都是宇宙透過使者(人類)給你的禮物。當你感恩了,並真心收下了,所有的禮物都會化成美麗的祝福。

過去,我嘴巴雖然經常會說謝謝,但不過是出自於社會要的禮儀與禮貌,從前我體內的傲慢心是很膨脹的,卻也讓我在嘴巴裡說謝謝的時候,心裡面覺得所有的榮耀都是我努力回來的。

可某天,我發現我的傲慢心是那麼的強壯。我是被祝福的,守護我的天使千方百計給我傳達訊息,在我逃避靜心的幾個月裡,守護我的天使還是千方百計給我訊息,叫我繼續回到內在於自己的神性連接。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傲慢在我偽裝的謙卑裡無所遁形。

我在宇宙間認出了自己,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微小。我本來無一物,是無上智慧與神給我看見自己,找到自己,認出自己的機會。我本來就無一物,我憑甚麼傲慢?我憑甚麼認為單靠我個人的努力可以得來榮耀?所有的榮耀都要歸於宇宙,歸於神。

因為在宇宙間認出了自己,我才學會了感恩;將所有的收下,然後回歸宇宙,回歸神。因為在宇宙間認出了自己,我才知道,在我看似流動的生命力,其實停頓了許久。宇宙給了我生命,我就該帶著自己的生命往前進。

當我學會了感恩,我才發現,在那虔誠單純的感恩下,會有一分謙卑自然升起。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半邊生命。


愛情,是尋找自己的過程。

我尋覓我那被剖開的一半大半生了。



我只是一座橋樑。

很累的說,不是身體,是心。

之前太拼了,不斷出差不斷訪問不斷寫稿,結果,覺得全身的力氣被耗盡了。我的心一直跟我說不要再等了,馬上就停,馬上就停,馬上就停......甚麼安排都不需要,這就停下來,收拾東西就走。我身體做著我心覺得累的事情,很早以前,她已溫柔的向我闡明--夠了。可以離開,落實自己了。

彷彿有甚麼等待著我去拾起來,叫我不必有太多的顧慮,沒有必要守到我頭腦策劃的最後一刻,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也都已經在發生了。我繼續的糾纏不清,能量就不斷的在拉扯中。

我的靈魂是不習慣安逸,經常不按理出牌的。她鎖在一個缺乏安全感的軀體裡,被一個按部就班的腦袋控制了。我說我願意臣服,於是,就丟給我更大的考驗;在臣服裡頭的信任包括全然放下,完全把自己拿掉。

我是越來越沒有自己了。過去的沒有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的價值,自己的存在,現在的沒有自己是把自己的價值與存在歸於宇宙與神,覺得自己是這個宇宙間非常渺小的一個生命;我有的不是靠我一個人的努力可以得來,我只不過是宇宙與所有生命間傳達訊息的橋樑。我手寫不出我心,因為那些訊息不是來自我心,而是來自更高的智慧與神。因為認出了自己的角色,那糾纏著我的傲慢心,終於離去。

昨天站在宗喀巴前,我又再次將自己交托出去:我的生命不是我的,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願意貢獻自己。回城市的路上,我跟我的身體說:我們不需要掌控對方,我們可以和平相處,你不是屬於我的,我也不屬於你,我們存在於宇宙間是被宇宙所用;以我們此生需要落實的使命,好好合作去服務其他的生命。

不曉得為甚麼,彷彿是一夜之間,“我”就不存在了。在所有我眼中的實像裡頭,我似乎看不見了“李秀華”,我心不斷提醒我--“我什麼都不是,外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的,空的。”我一直很深切的感受到,我只是一座橋樑。

我突然因為生命這突如其來的轉化與昇華充滿感動的淚水。

不管我此時有甚麼,或我沒有了甚麼,回到宇宙,回到靈魂的深處,我甚麼都不是,我只是宇宙與人類之間的橋樑。

也許,我先前不斷夢見死亡,夢見自己死去,是早已說再見了。


2013年12月2日 星期一

活在夢裡

話說那天上創造夢的桃花園的工作坊,許添盛談到賽斯心法說的“夢”,是意識的清晰度,也就是說,“靈魂”在“夢”這“第二架構”是真實且清醒的“活著”,而當“靈魂”穿上“人類”這皮衣來到“第一架構”這三次元物質世界時,其實,是在“夢裡自以為清醒的活著”。

哈哈哈哈......我跟坐在隔壁一起上課的電台經理朋友說,這要怎麼寫啊!不就自掘墳墓給讀者來找麻煩了......她扁嘴,點頭。靈修的人大概都懂,莊子很早也在“莊周夢蝶”說過,但是,“自以為清醒的人類”如何詮釋卻不到我來作主。所以,我能接受是我家的事,一旦要在報章寫靈性啊靈修啊這類文章,還是自我設限一點好。

那天上夢境潛意識治療法工作坊,隔壁的男生問我是不是就是星洲副刊的心靈記者李秀華,我說是的。他問我怎樣斷定自己採訪的人或門派是“正派無誤”的,因為“那很危險”(也就是說介紹靈修這些東西很危險)。我說我必須上過那個課程,接觸那個老師,馮我的感覺,或絕少數的透過書本或其他海外媒體採訪。如果我上過那個課程,接觸過那老師,馮自己的感覺還是覺得不好或本地還沒開放到那樣的程度,那我就不報道,或婉轉一些。

他說我寫得很大膽,其他媒體都不敢做。我說我已經很保守了,若看台灣媒體,才叫開放。他點頭。

話說回來,關於我活在自己的現實夢境裡這回事,我們在工作坊寫自己活了多少年,就是做了多少年的夢。寫著寫著,我被自己寫的一段文字嚇到了--我和一群來自台灣和馬來西亞的人一起在一個大空間裡上課,我此時在我無聊的夢!--無聊的夢!

我以前認為透過上課/工作坊來尋找生命的意義是很有意義的事情,可當下我突然覺得,如果我一生都在尋找生命的意義,到我死的那天,我將會發現,這是我此生最沒有意義的事!因為意義不是用找的,意義是要活出來的!人要活出意義來,而不是找意義。去做,去經驗自己的生命,才會活出意義來!

那一刻,我對自己不斷急著尋找生命的意義這事感到極度無聊,不滿。當下,我選擇了停止這場夢,並重新去作夢!當重新把人生當作一場夢的時候,我才發現,本來就沒什麼大志的我變得更加“不知所謂”,快樂的玩就好;把人生當作遊戲場,好好地玩一場就好!

突然,我因為這場發現,才發現,那是我人生最有意義的事情。

2013年11月21日 星期四

紅色的夢。

夢的內容是紅色。醒來,依舊惆悵。落淚。

我在夢中走進一間在裝修中的房子,走了進去,才知道,那是你的房子。你若無其事的跟我說著一些關於他事情,我心裡對這個人有很多的感恩。然後,我問你她呢?你說,可能睡在英國。那一刻,我發現自己誤會了你,心中無限的自責。

然後,她回來了,挽了兩個箱子走進臥室,瞬間,拿著白色的婚紗走出來。那一刻,我變成了空氣,在你們的世界裡隱形了。等你們穿好婚禮服出來,那白色的婚紗變成了紅色的西裝,其丑無比。你身上穿著的,也是紅色的禮服,那麼丑,你們卻沾沾自喜。

你們要補辦婚禮。

我轉身走出房子,坐在寬闊的游泳池,將下半身的大部分身體浸泡在水裡,用杯子盛起泳池的水喝了一口,才發現,自己是泡在池塘。杯子裡的水很混濁,有小魚,藻類,我將杯子丟到池塘中央,低頭看水中自己的下半身,許多小魚在啄我的雙腳,而我的腹部,有一條很長的,很凶悍的魚緊緊的咬著我的裙子不放。此時,池塘的對岸有一群小屁孩在向我嘲笑著。

我慌了!自池塘跳起來。那尾魚自池塘飛躍,追著我跑。我赤腳的繞著房子跑出了大路,你和她還有裝修工人看著害怕的狂奔的我,毫無想要幫助的,上了貨車去吃晚餐。魚不見了,我才走回房子想要拿東西離開,才發現大門深鎖。我的包包和手機在裡頭。此時,池塘恢復了泳池,我踮腳張望落地玻璃窗裡的房子,發現你的母親還有一群裝修工人在裡面。他們開門讓我進去,你母親的樣子在我夢裡不是她的樣子,她拉著嘰哩呱啦的聊天,我看著她開開關關的嘴巴,不知道話的內容。

突然,內容清晰了,她說她心肌梗塞,所以你們才會補辦婚禮,言語中,她快要死了。我想問你母親,她還有多長的生命時,你們回來了。

我醒了。

醒來,無限惆悵,抱著枕頭落淚。

夢的內容是紅色。那紅色的禮服,一直盤旋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2013年11月8日 星期五

夢見自己即將死去。

夢見自己即將死去。
身體在衰退,呼吸開始短促
我躺在紅色的臥式沙發上,
准備迎接死亡。
那時,醫生站在我身邊
叫我交代身後事。
那一刻我很害怕;感覺到身體器官逐漸衰退,我很害怕
尤其,「我」很快就無法呼吸
然後,死掉
一片黑暗以後,「我」將消失
什麼都不存在了
雖然是夢,感覺卻那麼真實
躺在床上的我跟著呼吸短促

我唯一的身後事,是向媽媽說遺言
護士準備去叫媽媽
我在心裡練習說:[媽媽,不要再諸多埋怨了。日子要開心的過。] 
在說遺言那刻
我醒來了

醒來後 無限悲傷

我以為我隨時可以死去
在夢里即將死去時
才知道
面對身體功能衰退
面對「我」將消失
我内在有恐懼

從廁所走出來 眼淚爬滿了一張臉

我心叫我快去成就自己 
做自己想做的 讓靈魂快樂的事


也許,減少遺憾
可以讓死亡發生得更坦然


躺回床上 我回顧夢境 

裡頭只有我嘻皮笑臉的二姐 
還有來不及露面的媽媽
以及一個也和我一樣即將死去的朋友
那時候 我叫醫生趕快去看一下這個朋友
因為我不想面對提醒我 我即將死亡 的醫生
我不斷從夢裡尋找再多的人

卻沒有看見其他人

原來 你不在我夢裡

還是 你早已被我驅逐

我一直認為自己很愛你

可是
在我死亡的那一刻 你卻不在我的身邊


2013年11月7日 星期四

彭德松,呵護骨頭如懷中的襁褓兒。



在台灣苗栗縣獅頭山的火葬場裡,一個以人性化的方式為往生者撿骨的老師傅,總是苦口婆心的勸導人們不要碰毒品。工作多年累計而來的經驗,讓許多教授讚嘆不如,從火化後的骨灰中,他能看出往生者生前大致罹患什麼病,而吸毒者火化後的骨灰,看起來像是曾做過重大化療一般。這個人人敬重的撿骨師,叫彭德松,曾為多位高僧荼毘,他認為,這是人生難得的福報。

處理往生者火化事宜,彭德松抱持視之如親的態度。火化後的骨灰,他請長子、長女或長孫先拾起手臂骨,象徵攙扶起往生者,再逐一從頭部往下撿骨;入罈時,從腳部開始,讓往生者以“坐姿”入罈。看過他處理火化事宜的人,都為這個對一副白骨致上最高敬意的撿骨師感動不已。

我沒有黃金年代。



會在“失去”裡頭感到痛苦,大概是因為,我一直來都理所當然的把那”失去的東西”當作是自己本來就擁有的。但回頭看,其實,沒有甚麼東西是我理所當然就擁有的,包括愛人/家人/朋友/工作/健康/金錢/食物......

我想起今凌晨在網絡上看TEDx Taiwan的林懷民的演講,他說他在印度遇見一個來自南非的喇嘛,對方的志願是當喇嘛,因此儲蓄了一些簽,到了緬甸。經過兩次被抓被收押在牢裡,到了第三次,這南非人終於成功偷渡到西藏見達賴喇嘛。喇嘛說,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林懷民道別他後,轉身看那喇嘛,他在菩提樹下掃一掃,把身上的袈裟舖上,就休息了(我的情節節錄也許有誤)。他想起喇嘛的話--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人一旦放下“我”這無限大的慾望,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我還沒到這境界,所以,我對物質,還有一定的慾望。

日前和朋友吃飯,他問我:“你真的要走嗎?接下來是黃金年代呢。”

還有人這樣問我,一定是我的內在對於自己的出走還有不確定性。是的,後來我會到內在處理這部分時,我看到了恐懼;對於離開後的未知感到恐懼。

但我知道這恐懼是來自我理性的頭腦的,我心裡知道我必須離開。為著甚麼並不知道,也不重要。我只知道,我被召喚離開!

我沒搞懂甚麼是黃金年代,我只是輕輕的回答說:“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黃金年代的。如果這就是我,拿掉了我現在的身份,無論我在哪個年代,在哪裡,我依然在。只要我能與大地連接,我去到哪裡,或再回來,我依然跟人有連接。”

對我來說,人總要離開自己一次,才會知道自己是誰。這些年來,我的生活太安逸了,以致我對自己的生命感到恍惚,連靈魂也沉睡了。

今早,父親在屋內說我的車牌開了頭獎,問我有買萬字嗎?我說沒有。接著問開在哪裡?他說萬能。天!我獨守的一家且開到準。可我很理智的頭腦不斷在說服著我的情緒,出門前,父親還說:“頭獎呢!以前開過一次。”

“你怎麼知道它甚麼時候會開?每個星期開彩4次,你要守多久它才會開。”言下之意,我是沒有遺憾,看得很淡的。

可一上到自己的車子,我的情緒就來了!我翻回過去兩天發生的事情,責怪自己下了訂單卻沒有留意宇宙給我如此明顯的訊息,然後一併責怪老天總是不讓我有好日子過。當下所有的理智都用不上,我只要當潑婦!要我臣服,且你給過我好日子嗎?為什麼從小就要我受苦......云云。雖然頭腦知道自己罵的都不成立,可情感上,我需要發洩。

正當我極度懊惱自己與7萬擦肩而過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的痛苦,是來自我一直來都理所當然的把那“失去的東西”當作是自己本來就擁有的,包括愛人/家人/朋友/工作/健康/金錢/食物......

我問自己,如果我的存摺多了7萬,那代表著甚麼?這筆錢不過是為我的出走奠下安全感,以及,很快就會被我隨意花光。

如果沒有這筆錢,那我失去了甚麼?

我甚麼都沒有失去!我從來就不曾擁有這筆錢,何來失去?沒有了這筆錢,我家人依然還在我身邊/我身上的脂肪不會少一吋/我對文字的熱忱沒有減一分/我還是我.....我其實沒有失去甚麼,因為我不曾擁有。

當下,我發現,這次的“失去”不是要我飲恨,而是更透徹的看見自己;認出每一個當下的自己與事件的原貌。

我還沒到放下“我”這無限大的慾望的境界,所以,我對金錢,還有一定的慾望。只是,我接受世界上沒有如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此時事情長出甚麼樣子來,那就是它本來的樣子;沒有如果,也不會有如果,它會長這樣子,必然有其的原因,且有我我需要學習的地方。

我沒有黃金時代,又何來的黃金萬兩......

2013年10月27日 星期日

繼續無題。

開始倒數日子以後,很多精彩的人,彷彿迫不及待的與我相遇。但我知道,總有說再見的一天。奇妙的是,我沒有留戀,我只在我還在的時候,抓住與他們相遇的機緣。

雖然,我一直知道記者不是我一輩子的身份,但卻從來沒有想像過,我離開後會過怎樣的生活。可當事情發生了,我才知道,那些經已安排好的事情,其實,不必想像,不必計劃,不必刻意安排......時間點一到,就自然會發生。


2013年10月22日 星期二

無題。

昨天早上,終於提起力氣換床單。
從英國回來後,一直馬不停蹄的工作,此刻才發現,自我入行至今,我的生命早已被文字塞得滿滿。我開始覺得,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開始要去做一些跟文字無關的事,因為我要經驗不一樣的人生,那怕是短短的幾個月。我只要讓自己的生命有不同的經驗進來。
我相信那會是一場洗滌,可以讓我昇華的洗禮。
太多時候,我被困在一個框架似的環境,訪問再多不一樣的人,寫不同的課題,終究,本質還是文字。
我很好奇,做不同事情的我會是怎樣的?我能勝任,能習慣嗎?
他們問我真的去嗎?我說真的。
會吸引一直被人詢問,我心裡肯定有不確定性。
又問我去那兒幹甚麼?
我說這不是重點。我要去,他要我,就好了。做甚麼並不重要。反正,對方是好人。我相信他,就足夠了。
最近在路上看到的數字,來來去去都是111/444/555/777
這是天使傳達訊息給我的方式,我生命即將有巨大的改變,我需要保持正念/天使一直在我身邊守護著我/我要跟隨內在的指引......
後來發現,臣服這事,不能隨便做的。而且,我還發誓會將自己交托給神,尊隨祂給為我提供的道路。
好了!這下好了!走或不走,都不到我的頭腦來決定了。因為一旦臣服,被召喚,做就對了。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小兒麻痺症,生命最大的祝福


林秀霞以前很討厭拿拐杖,可偏偏,拐杖卻是她的互雙腳,並且陪她走了很多路;她曾經也很討厭坐輪椅,因代表著重殘,可輪椅原來是她的舞鞋。接受了拐杖與輪椅後,她開始懂得欣賞自己的身體,並愛上自己的身體.......

當能夠接受自己是小兒麻痺症患者,她發現自己獲得的機會其實不比正常人少,並笑說:“只要懂得珍惜機會,別人才會給予我那份疼愛,並協助我完成夢想。”

2013年10月20日 星期日

書寫的快樂與滿足。

終於在走走看看談談的情況下,完成8個版的印度文化專題,無法很全面的書寫,也無法將這麼巨大的的題目寫得很準確,或許,當中有誤。但是,我真的很佩服自己,也謝謝在這過程中,跟我鑽印度街,跑印度廟的朋友。

很多時候,就為了補一小塊資料,跑到大老遠去。昨天早上,就去了Bukit Rotan的Sri Shakti Devasthanam薩蒂廟。一進去,真的不得了!這樣美麗精緻的傳統印度廟竟然出現在距離我居住的城市附近。

該廟由本地知名的印度教領袖Shiva A.P. Muthu Kumara Shivachariyaar掌舵。“Shakti”(薩蒂)來自梵文,意思是“生命力”,代表著女性的創造力;“Devasthanam”則代表“大神廟”。此廟籌備了11年,聘請來自印度工匠師施工建築,終於在今年4月建成,並正式開放。

18呎高的木門,以來自緬甸的柚木,在印度雕刻後運送到這裡安裝。其餘的建材料如洋灰雕像、砂岩、云石皆入口。所有的材料在建築前,必須在廟前的聖壇進行法會儀式。

因廟主要拜忌印度女神,所以,從五層高(每層各有意義)的“gopuram”上的神像,到大門至圍繞著主殿的51個神像,都是女神。主神為Mother Sri Shakti Mari,祂賜予信徒力量、愛與幸福。然而,殿內卻


出現象頭神迦尼沙(Ganesha)戰神姆魯甘(Murugan)這兩尊神的雕像也分別出現在“gopuram”的左右兩側。廟的行政人員解釋說,那是因為祂們是主神的孩子。(雪山女神婆婆諦(Parvati)是Mother Sri Shakti Mari的其中一個化身。)

此薩蒂廟以印度傳統的廟宇方式建造而成,值得一提的是,它是世界上第一座集合了51間來自印度、西藏、孟加拉、尼泊爾、斯里蘭卡和巴基斯坦的薩蒂聖寺(Shakti peedam)的神聖祝福的廟宇。

遊覽了6個國家的51間薩蒂廟後,他們從各自廟裡取了一些泥土帶回馬來西亞。這些取自神聖的大地的泥土,後來被放在一塊浮雕著畢加真言(bija mantra)的“印度教幾何圖”(Yantra)上,然後埋在主神座下。信眾前往此廟拜忌,等同於獲得來自這6個國家51間薩蒂聖寺的恩典與祝福。

站在主神殿前方,我感受到身體有巨大的能量在震動。然後,負責人叫來自印度的祭師為我們加持。如此宏偉的薩蒂廟,有著偉大的志願,他們但願在未來的5到10年內,將這裡發展成一個印度教社區,包括設立瑜珈中心和印度教學堂。如此偉大的志願,需要龐大的資金來完成。

得空,請你也去貢獻一下吧!

完成這個專題,心中有很大的滿足感。這些年來,能夠從工作中不斷豐富自己的知識,經驗不同的人事物,是我最大的快樂,滿足與幸福泉源。如果,能夠打從心底愛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我相信,老天是不會辜負你的。

你若問我,我能從中得到甚麼?坦白說,我沒有具體的答案。因為那種快樂,是來自我以自己的天賦,書寫了有生命,有意義的文字而來。

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就這樣決定了。

漸漸的,我已經失去創作的能力。

每天坐在電腦面前敲打鍵盤,為的是生產工作上需要的文字,今天聽著錄音打稿,突然覺得身心疲累,忽地,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寫書屬於自己的文字了。我的書,一直隔著,隔著,每次打開,都覺得自己在上班時間已經絞盡腦汁了,回到家,我只想休息,盡一切所能的掏空自己,放空自己。

也突然,我發現,我無法持續這樣的工作了,它已經讓我的生命逐漸失去靈魂......

我必須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做一些,能夠讓自己的靈魂感到快樂的事情。因為,我突然好渴望能夠熱愛自己的生命,餵養自己的靈魂。

就這樣決定了。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我不醜,只是,我很懶惰而已。

那天,訪問完畢牛爾後,他看著我很認真且小聲地說:“皮膚又乾又油的人,在塗抹保養品的時候,應該把它滴到棉花上,才抹在臉上,尤其這個部分,更要特別用棉花擦乾淨些。”說時,用手指滑過自己的T-Zone與下巴。

我突然顯得很興奮的說:“我的臉就是又乾又油的。”

他微笑,繼續說:“有些人會覺得將保養品放在棉花上很浪費,因為棉花會吸收了一部份的保養品。可是,寧可浪費,也不要讓自己的皮膚造成負擔。”

哦!這是我的疑問欸!我沒有問出來,他就說了。而且,我覺得他那句“寧可浪費,也不要讓自己的皮膚造成負擔”說得太讚了。後來我才發現,那些話其實是說給我聽的。然後,我微笑,道謝。

我們面對面近距離的採訪,他怎麼看不出我的臉部的肌膚又乾又油,只是,他沒有明言,就婉轉且小聲的給予提點。那一刻,我覺得他是一個有修養的人。

今天早上,我將自己的保養品滴在手掌心然後粗暴地在自己的一張臉上搓揉的時候,我想起牛爾給我的提點。雙手,還是不聽使喚的,粗暴的,對待自己的一張臉。我承認我不是醜女人,但我真的極度的懶惰。我只不過認為,有將保養品塗在臉上就是對自己的美麗負責任了。哈哈哈哈......

美麗,真的需要付出代價,勤勞與認真還有堅持是其三。但是,我真的懶惰,又敷衍,且意志薄落。我只好與美麗擦肩而過,沒有怨言的,為自己的懶惰付出更大的代價......

2013年10月2日 星期三

英國:去擁抱一棵樹。







我一直很喜歡樹。在Dev Aura,維奇奶奶的靜心房邊,就有一棵大樹,Aura Soma的B10,就叫“去擁抱一棵樹”。



抵達Dev Aura的那天晚上,我去了拜訪這棵樹。當雙手觸碰在粗狀的軀幹上,我感受到大樹的慈悲與溫柔,這份慈悲與溫柔,像烙印在我的心坎裡,我帶回她上路,一直到我回來了,內心依然感受到那份慈悲與溫柔。


















每次看見大樹,我總會習慣的抬頭張望大樹的英姿。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細擠進眼簾,形成細細的,閃耀的,如星光。我習慣坐在大樹下,呼吸空氣的味道。


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

賴佩霞,回家的路,不走不行。

生命的每一個階段都是在經驗愛;從與原生家庭的關係燃起愛;愛自己,愛生命。我問賴佩霞:“回家的路,你會偶爾走得累嗎?”她笑著回答說:“這不是累不累的問題,而是不走不
行。”

在還沒看見自己的慈悲與愛的時候,她是不會滿意的。因為她喜歡有能力愛人的賴佩霞;有能力愛人是--凡事都能夠以自己最好的一面來給予他人支持,這是一種慈悲的情懷,能夠做到這樣,一個人才會喜歡自己。

賴佩霞認為,能夠看見自己擁有甚麼的人,才有感恩的能力。可現今,很多人都缺乏感恩的能力,要知道,能夠擁有任何的東西,都不是必然的,所以,要感恩那些帶給你這些事與物的人。否則,一味的埋怨自己有多匱乏,老天爺能回應給你的,就是匱乏的人生。

2013年9月25日 星期三

張德芬,靈修的意義,是培養與痛苦同在的能力


靈修不是一種潮流,用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或自覺高人一等。靈修是修自己的內在,讓自己能夠隨時隨地觀察自己的起心動念,並且有能力去接納自己的不完美,以及接納一切的發生,並臣服。

“生命當中最好的大師,是為難自己的人。那些在網絡上罵我的人,或在生活中任何與自己有衝突的人,都是我的大師,因為他們都是來幫助我修行的人。他們像一面鏡子,來教導我看到自己,讓我看到自己內在的問題與不足,並反映出我的內在是否還有憤怒、恐懼、貪婪......”


2013年9月24日 星期二

英國:我在英國的小鎮


9月,英國對很多人來說不只微涼,但對我卻是。

第一次到歐洲國家,一次過趴趴走的看過英國,荷蘭和巴黎,特別情牽英國的小鎮。喜歡紅磚房子的牆面上攀爬的植物,喜歡房子前一個巴掌大的玫瑰,喜歡小鎮天色一黑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歸於寧靜,喜歡晨早霧水瀰漫著的天空中飄來的濕氣,喜歡鄉間小路上有馬車有小狗經過,喜歡小鎮裡的人情味......我一直很害怕不敢說英語的自己會在這個地方悶悶不樂,但,我卻很舒坦的過我的每一天。在那樣寧靜的空間裡,我彷佛找到適合自己生活的地方。

他們是真的在生活的,不管是小鎮上的人,還是倫敦的人兒,都是生活的姿態。即便是廣場,7點左右便打烊,週末大概是因為要到教堂做禮拜,所以中午12點才營業,下午5點便打烊。唯有酒吧或餐館才會營業到午夜,時間一到,那怕只過了5分鐘,就是不賣給你。不曉得為甚麼,我欣賞,也喜歡這種生活態度。感覺上,他們是在生活,不是在為工作而生活。

抵達Horncastle這小鎮,我不是沒見過花,也不是沒見過蔬菜瓜果,只是,掛在房子上的花兒,擺在小店前的蔬菜瓜果花朵,總是讓我讚嘆,甚至尖叫。我多喜歡往裡頭鑽,像挖寶似的,帶回一些桃,吃得特有滋味。


我上課的地方,叫Dev Aura,是Aura Soma的英國校本部,距離Horncastle大概6公里,在Telford。那裡到處種了果樹,只要果實熟了,隨手一採,就可以送進嘴巴。學校旁邊的房子,第上長出了一棵草莓來,不遠處,就是一片洋蔥地,房子旁邊,還有果實累累的蘋果樹,李子樹。我隨手摘下就吃,不是饞嘴,就是特別喜歡這樣的生命力。

學校後方,就有一片私人的蘋果園,隔著籬笆的,是在大自然中奔放的牛群與羊群。


我在Dev Aura的臥室,叫Sanat Kumara,小巧可愛,四四方方的,很適合需要安全感的我。因為天氣微涼,不需要風扇,更不需要空調。不管白天或早上,我都把窗戶打開,讓冷冷的風鑽進來。



某天晚上,小鎮下雨了。因睡床靠窗,雨水飄了進來,打在我臉上。夜半醒來,窗沿溼透了。我站在窗邊看著漆黑的夜空,心裡感覺特平靜。彷彿帶來的缺口,都開始被撫平了......

我並非不愛我的國家,只是,這裡特別能安住我的靈魂。儘管我的英語再破爛,都不足以威脅我在這裡的自由。






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汪峰 — 当我想你的时候



至今,聽汪峰的《當我想你的時候》,眼淚還是會不自禁的落下。汪峰在《中國好聲音》說,“上天不會因為你很愛那個人,不會因為這個人對你很重要,而將他留在你身邊。當然,我也會愛過一些人,我寫《當我想你的時候》,是希望那些我愛過的人們,在聽到這首歌時,會感覺到幸福。”

每一次在感情中受挫,我都發誓不要再愛了,因為沒有比在愛中受傷更讓心撕裂的痛。可每一次愛來的時候,就會傻傻的認為,痛也值得!

究竟,還要輪迴多少遍...

2013年8月29日 星期四

讓靈魂繼續揚昇!

我一直一直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的人,我在自己的心裡面建築了許多面牆來隔絕自己與外面世界的連接,並且用這些牆來拒絕讓自己打開心房。我活在一個,我認為它是怎樣就必須是那樣的世界,所以面對事情的時候,我很自然地就躲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分析外面的人與事,然後給自己一個很合理的理由,不去“爭辨”。

在那個狀態裡面的我,是一個很“假民主”的人,我在心裡面認定--你有你的發言權,你可以做你認為對的事情,但,我會捍衛我自己的立場,我不與你“爭辨”,因為我尊重你。

可是我發現,這樣的行為模式並沒有讓我的人生變得舒坦,我的生活裡頭一直出現這些必須讓我“假民主”的人與事,如果我的方式是對的,我的情緒與內在就不會感到不舒服。

上個星期一些事情的發生,讓我再掉入“假民主”的戲碼裡。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意識,我不想再演這樣的戲碼了,於是糾結了幾個小時後,我決定在面書留言說出事情給我帶來的感受,以及我在自己的世界裡面下的判斷。

對方說那是一場誤會。

處理了那場誤會以後,緊接著又發生了一場誤會。我還是在考驗自己--你還要面對嗎?還是繼續演自己的戲碼?

結果,我還是去面對了。決定了面對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面對的,我要處理的功課,不是要拿回甚麼,而是為自己爭取一個明白。我很多的事情都在沒有明白之下,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結束了,然後掉入一個更灰暗的自己的世界裡面,為了繼續捍衛自己,更加不說,不問,不求明白。

樂嘉在他的微博上寫到--如果一個人常被誤解,他會不再奢求理解,同時,會以寡言和無所謂的姿態面對世人,直到有一天,理解他的人出現,他仍會外表冰冷,卻會將一腔感激傾入。對不喜歡解釋的人而言,親近者的誤解是巨大的痛,即便如此,他們也不願多說一句,寧可同歸於盡,寧可在最後一刻別人幡然醒悟,寧可在痛中彼此永生。

自小就很敏感的我,就是一直這樣的活在這樣的自己的世界裡面保護自己。

感謝在我生命功課裡一直陪我演戲的人。生命裡頭不管遇見誰,發生甚麼事情,我們在彼此的生命演出甚麼角色,都有自己的功課要完成。每個人,都只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對方的,留給對方自己去成就,永不對別人的生命下定論,永不對別人的生命功課下論斷。

我必須讓自己的靈魂繼續揚昇!這是沒有終點的,只是,每一個過程走了過去,我都更靠近自己多一些。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愛自己本來的樣子

一場憤怒後,開始平靜下來,如暴風雨過後,天氣開始晴朗。

今天早上做天使靈氣,看到自己的快樂依然是有條件的,個性如此倔強嚴厲的我,只要抓住一個不達標的條件,就會完全忽視所有給我快樂的元素。


我一直很困惑於投射論:所有那些自己看別人不順眼的事情,其實都是內在的黑暗,因為壓制住,所以投射在別人身上,讓自己看到。

假慈悲
講一套做一套
做了因害怕承擔後果而將責任推給別人


以上三項,是經常發生在我面前的事情,是讓我很憤怒的事情。如果說這都是我內在自己不願意承認的部分而投射在別人身上,我真的很難接受!我怎麼能夠輕易的就去接受一個我如此討厭的自己。

可當我一部份一部分的去檢查的時候,這三項我如此討厭的事情,真的存在於我體內,我確實做過。因為如此抗拒自己的這些部分,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很難看到,也不願意,更沒有能力去看自己的這些面向,去跟自己的這些黑暗同在。

然而,當我有能力看到時,當我有能力接納這些我抗拒的部分時,這些黑暗就無法繼續攻擊我了,那些我抗拒的,會慢慢地因為我的接納而被消融。

將維納斯塗在心輪的部分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不要批判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因為我就是我自己,接受我就是如此,就沒有必要批判別人。


2013年8月19日 星期一

我在自己的生命上,走對了路。



在我在自己的部落格寫了《靈性是一件外衣》的時候,我在訪問張德芬的過程中,內容,她也談到這個,她說--許多靈修者為了要受人崇拜老往真善美,光和愛靠,並且太過強調正面,卻忽視自己的陰影,但其實,靈修者不能否認或忽視自己的人格缺陷,而是接納,更不要因身分與頭銜而偽裝自己活在光和愛裡。

她建議人們不要把靈性用來當作裝飾自己,以向外展示的物品。再說,靈修不是一種潮流,用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或自覺高人一等。靈修是修自己的內在,讓自己能夠隨時隨地觀察自己的起心動念,並且有能力去接納自己的不完美,以及接納一切的發生,並臣服。而且,誠實地讓人家知道,靈修者也會發脾氣,也會有煩惱,都是生命的實相。

那一刻,我很感動。差點落下淚來。

我接觸靈性上的東西才幾年時間,但自覺特別敏感。我經常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頭觀察周圍的人事物,很多東西的發生,內在的智慧就長出來了。一開始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以自己的角度看事情,或解釋事情?可後來發現,都會有個人,或有本書來告訴我--我是正確的。

有天,有把聲音對我說--我之所以一直受傷,是因為我不信任自己內在的直覺。

那些我看到的東西,我總用自己的“投射”來解釋,然後不斷的譴責自己,不斷往自己的內在修正。某天,我又發現,身邊的人告訴我的“投射論”是錯的;收回自己的投射,不代表那些事情不存在。我硬要認為它不存在,是因為我不想去面對人性的瑕疵!我覺得--你是一個XXX的人,你就必須是全然的聖潔。

所以,讓我受傷的,並不是那些人,而是我自己。

看到了這點,我開始允許別人有瑕疵。我開始看到,在我心裡有一把很嚴苛的尺,用來度量別人。同時,我用這把尺來鞭笞自己。

接著,當我再此看到一些人性的瑕疵,我開始沒有抗拒了。我開始告訴自己,那是OK的。別人可以這樣的,不會有衝突的。只是,你允許別人這樣的時候,不代表,這是你的人格,或,你需要扭曲自己,變成他們那樣。

我從小個性就很直,根本就是不討人喜歡的那種。長大後,也永遠學不會做一個套喜的人;喜歡的時候不會表達,不會爭取,不喜歡卻寫完在臉上。再說,我骨子裡很討厭奉承。

因為個性很直,我根本就不會刻意要自己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我在餐廳吃飯會脫掉鞋子盤腿而坐,這跟我在大牌當或食堂是一樣的款式。如果,那個環境是比較高尚的,我頂多,不盤腿,就這樣而已。

我還是會說粗口。發生不如意的事情,情緒彆扭時,還是會在面書上發牢騷。我對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真實的做自己,在每一個當下,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每一個情緒狀態。

因為我覺得自己完全不符合社會對一個靈修者的約定俗成的印象,我過去很抗拒別人對我說--你也在靈修--這句話。因為很壓力,我不想因一個帶著情緒的貼文給人家看到,都會用來對我說--你不是在靈修嗎?

可發生很多事情,看到很多事情以後,我開始問自己,甚麼是靈修?靈修的意義是甚麼?我不斷上課,究竟是為了甚麼?

某天,我的智慧告訴我--靈修,是為了學習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學習做一個人。我在靈修的道路上,開始發現,生命的功課,不會因為你給予足夠的努力,上了足夠的課,就會被消除,那,我為何還要靈修?

我內在給我的答案是--靈修,是培養我與自己的痛苦與恐懼同在的能力。並且如實的面對每一個當下,與每一個面向的自己,誠實的做自己,成為自己。

我知道我在自己的生命上,走對了路。

2013年8月3日 星期六

無所為的為,是唯一達到未來的圓滿的腳步。

再看<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思緒一直停留在蘇格問丹--如果拿不到金牌,那代表著甚麼?

人們都總以為很多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就在自己的控制範圍裡;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努力與收穫不成正比\沒有想過愛到最後變成傷害\沒有想過信任會變成背叛......所以,當事情發生了,世界彷彿就因為那一件事情崩塌了,整個生命就被擊潰了。

可生命從來就不在自己的掌控裡,越想控制,就越脫線。

再看<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我喜歡上電影裡學會內省的丹。生命有他想不通的事情,他回到破車子上內省。於是,蘇格說,他是時候帶他去,他第一次見到丹時,就相帶他去看的地方。

走了三個小時的路程,到達山頂,蘇格給丹的是腳下的一塊石頭。丹咆哮後突然明白--人生只有一個過程,沒有人知道終點會看到甚麼風景?重要的是,在那過程裡,你享受它,不帶任何覬覦的享受自己做的事情。

最近,在我又掉入黑洞的時候,所有的聲音和訊息都在告訴我--生命只是一個過程,不要掉入裡頭繼續玩遊戲,能在那過程裡安住自己,偶爾回去看看,所有事情,在我保持覺知去觀照的時候,能不與它起鬨時,就會過去。

這幾天回到家吃了晚餐後,無論是看電影還是靜心,我都自然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半夜醒來將自己搬回臥室,再也睡不下去。於是,像一具孤魂舨的在房子裡遊蕩。昨晚,游蕩時突然想再看一齣電影--<神蹟>( Something The Lord Made ),影片根據發生在美國約翰霍金斯醫院(JOHN HOPKINS HOSPITAL)的真實故事改編,講述白人醫生阿爾佛雷德.佈雷拉克與沒有唸過醫學院的黑人合作夥伴維文.托馬斯打破種族界限,協力合作開創心臟手術先河,成為心臟外科手術先驅者的故事。

佈雷拉克的獨特眼光發現了托馬斯在醫學方面的天賦,開始傳授他醫學相關的知識。起先托馬斯用狗作為實驗對象,天分過人的他很快就掌握了醫學理論與手術實踐上的技藝,還能自己製造手術工具。他們一起攻克了法洛四聯症(又稱紫紺嬰兒),醫院裡的人說,佈雷拉克是靠托馬斯這個"黑鬼"為自己創下奇蹟。佈雷拉克聽在心裡,於是,在媒體或宴會上,完全沒有公開托馬斯做出的貢獻。

深受打擊的托馬斯因為膚色而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時候,他選擇沉默地離開,從另外的管道"從醫"。但他不快樂,他的妻子說,他是屬於實驗室的,他需要回去那裡做讓自己的生命快樂的事情,而回去的方法並不重要。於是,托馬斯回去了。

我很喜歡電影畫面以黑白的歷史事件交代了一個年代的過去。轉眼間,托馬斯和佈雷拉克都老了,他們還在約翰霍金斯醫院。有天,動過手術坐在輪椅上的佈雷拉克對托馬斯說,某家醫學院邀請他過去當教授,他希望托馬斯一起跟他過去,因為他不習慣沒有托馬斯一起工作的日子,並對托馬斯說,他可以要求任何職位。可托馬斯說,他喜歡在約翰霍金斯醫院與年輕醫生一起工作的生活。

佈雷拉克說,人生經歷很多,必然有遺憾才叫活過,而他的遺憾,是從前有太多的遺憾。他從輪椅上站起來,離開前背對托馬斯說--不要看你曾經失去了甚麼,要看你現在擁有了甚麼。

翌日,佈雷拉克去世了。

不久後,約翰霍金斯醫院公開承認沒有唸過醫學院的托馬斯為醫生,並將他的油畫肖像掛在醫院大堂,與佈雷拉克並排。他望著大堂所有"名牌"出生的白人醫生的肖像,到自己的那張,感慨萬分。

整齣電影,都將膚色的地位隔閡派的讓人心酸。<神蹟>與<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的相似之處,在於講的都是活在當下;做當下你內在深處的召喚,不要看過去,不要想未來,不要在意你得到甚麼失去甚麼,無所為的為,是唯一達到未來的圓滿的腳步。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靈性是一件外衣。

靈性是一件外衣,有些人穿上了,就不願意脫下,也脫不下。

上了很多課,用了很多產品,不代表一個人會越來越完整;相反的,有的人,是越來越退步,還不在覺知裡。因為靈性的外衣太好用,是一層保護膜,套在身上彷彿就告訴別人--我懂很多,我很厲害,你永遠在我腳下。但其實,這層保護膜只是用來欺騙自己去躲掉內在黑暗的部分;那些你以為穿越了障礙,其實,不過是掉入小我的另外一個矇騙裡。

那些你越炫燿的地方,就是你越匱乏的部分,而且,你炫燿的,還是自己的乞丐心理,明眼人一看一聽就透徹了,唯獨自己還在沾沾自喜。

走了一段路,看過一些人,還是覺得,做自己比較自在。永遠都不要把標籤貼在自己身上,否則,就越失去自己。

因為我是XXX,所以,我不能這樣,不能那樣,到最後,你甚麼都不是。

因為我層次比較高,所以,聽不明白的人都是層次比我低的人;如果你層次高,你就不會讓別人聽不明白自己的話,而如果你認為自己還是在靈性修行上層次比別人高,你還會將人分層次,那,請回到幼兒園去學吸奶。

我永遠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在靈修,因為我活得太血淋淋了。我沒有世人眼中靈修的氣質;即不仙逸飄飄,也不懂修飾自己的傷口。我那些沒有癒合的傷口,經常攤開來讓人家看,痛恨或怨恨也都七情上臉。

郭華盈說:“李秀華,你活到35歲,做人還那麼直,好心你圓滑一些。”圓滑這事,我覺得,我只能做到磨平自己的菱角而已。很多年後,我只是學會--不說心裡面那句,因為這讓自己很受傷。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坦白,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真誠。但很多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說了心裡面的那句。

我還是那個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永遠做不到,不喜歡這個人,在背後說這個人,卻在面對對方時,偽裝自己是天使。

靈性是甜品,吃她會開心,不吃,不會死。但吃過量,卻不懂自己為何需要吃,最終只是上癮。

靈性也是一個名牌,但不見得,用這名牌的人,其內在是有內涵的。有內涵的人,往往,不用名牌,也掩蓋不了這個人的涵養。

2013年7月25日 星期四

最近想很多

最近想很多東西,談話的內容,會放在心裡拿出來重溫,一個簡單的慰問,會訪在心上思考。因為這些話語的內容,都讓我看見自己不一樣了。

我以前很愛裹纏腳布,臭臭長長的那種,因為不管大事小事,都可以糾結很久。那天和朋友突然上山吃晚餐,蜿蜒的路上,分享了最近發生在彼此身上的狀況。竟然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的就說完了。所有的變化,都因為可以在信任中,變得能夠接納無常。

談起一些憤恨的事情,發現自己前世受過的靈性背叛傷害一直還在。他分享最近在一場工作坊發生憤怒的事情,我以為旁觀事件的我不會有情緒的,可當聽到他說當事人舊事重提,我就嘆了一口氣,再聽下去所有的謊言,我眉頭深鎖。

回家的路上,我說,我很討厭那些打著靈修者的稱號,或甚麼教授的人,說一套做一套。我沒有辦法接受這些人的“表裡不一”,我會很生氣,很討厭這些人。如果對方是一個平凡人,我可以理解,但是,請不要以一些身分來掩飾自己的黑暗面。

然而,我知道當我與人產生不和諧,當我對一個人有意見,有情緒,我知道那是因為我還有功課要做,我會叫自己回到內在去處理自己不願意看到的部分。

很多天後,我依然在想當天的對話,突然發現,那些我討厭的,“表裡不一”的有身分的人,其實,都在我賦予的“標籤”下,被我苛刻的對待與要求了......然而,不管是甚麼身分的人,其實,都是平凡人,都是會犯錯的人類。

我在某一次的治療中,看見自己的前世,被一個靈性上司背叛了。雖然是某一世的自己,但那一刻,我覺得心很痛,眼淚不斷落下來,我開始明白,為甚麼這一世的自己,總是和我遇見的男性導師保持距離。也許是帶著過去沒有清除的怨恨,我這一世,依然帶著那一世的傷害來評估、要求這些“教導者”。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地毯裡的自己。


我對黃德的感到很痛心 把自己鎖起來哭
今天早上醒來洗澡時 我站在鏡子面前又流眼淚了
我開始覺得奇怪
開車回來城市的路上 我開始問自己這情緒背後隱藏了甚麼
我覺得人們虧欠了黃德
他付出很多 卻沒有得到
應該"得到的東西
但是,心裡又覺得,黃德可能不會這樣想的
那,這就成了我自己的投射
突然之間,我的腦海裡出現中五那年華文學會選主席的事情
那時候 我是穩定勝出的
但是 那次臨時的改選 導致支持我的學弟妹都不在也未克出席
而與我同年的那些同學 都是我的敵人
所以 那次我輸了
後來 我的學弟妹覺得不公平 要老師改選
老師卻說 那對當選的那個主席很不公平
我表面上沒甚麼事情
但是 那時候我在心理吶喊 那對我公平嗎
原來 我一直很在意這件事情
我一直覺得自己當年為華文學會付出很多
我應當是當時的主席
可是 我輸給了手段
我很不服氣
我覺得 他們虧欠了我
我的付出沒有價值
沒有被看見
當看到這件事情的時候 情緒就消融了
也可以振作了
我不知道
在這之前 在我更小的時候
是不是還有其他類似的事情發生
才會導致 我今天對黃德的感到如此痛心 難過 悲傷 失落


撫平傷口後,繼續為乾淨選舉、民主抗爭!

親愛的朋友們,撫平傷口後,繼續為乾淨選舉、民主抗爭!

我已經盡了一個做人民應盡的基本責任與力量,擦乾眼淚過後,我依然會與我的國土,以及那群為這場選舉勞心勞力的民聯偉人站在同一陣線,繼續為爭取乾淨選舉、民主自由努力。因為這裡是我的國家。

我第一次投票,投票前,我一直對自己說--不管輸贏,表態了,就好!
可骯髒的選舉手段,還是讓我關上房門,躲起來哭了。

黃德輸給了骯髒、黑暗、卑鄙、無恥......那一刻,我真的放棄了這個國家,因為心真的很痛!徹底的絕望了!不是文冬人沒有爭氣,而是,我們掙不了氣!人家都明目張膽耍手段了,還拍死你們不知道他們有多骯髒,還能叫傷心流淚或憤怒的人怎樣?

在我徹底失望的那一刻,我想起林吉祥和林冠英這兩父子的臉孔。林吉祥72歲了,人生大半輩子的歲月,都交給了國家,可這個國家,又給了他什麼?還有那張坐在輪椅依然為爭取民主自由乾淨而受傷的卡巴星,以及離家來到這裡身穿綠衣穿州過省為綠色而奮鬥的黃德......還有很多我不熟悉的但真心為這個國家貢獻、犧牲的民聯領袖或幕後功臣......我憑什麼絕望......

每次看到網絡上傳主流媒體無法看到的真相,我心都很難過。尤其我在媒體工作,雖然我不是站在新聞的第一線,雖然我不曾寫過政治新聞,但被指責援交報時,我不能倖免!因為我是該報的記者!記者有寫不出真相就是記者的錯嗎?記者也有無能為力,說不出的苦悶。不期望被諒解,但至少不要被侮辱。相信這次的選舉,在媒體工作的同儕,都會為這樣的戰績感到痛心!但“黑暗的新聞”一樣要出!我也希望所有媒體在第一直覺感到黑暗與骯髒時可以轉身就離開崗位,拒絕處理新聞,但是,希望歸希望......

我雖然是一個在副刊風花雪月的小記者,但我是一個有理想的文字工作者。然而,我的理想卻不夠壯大,才會因受到侮辱、失衡、以及,在骯髒黑暗之感到無能為力之下,我頂多,只能在媒體新聞自由被箝制下的無能抗爭而感到極度無奈與失望而黯然神傷的離開......。

這次的選舉,讓我看到我低估了自己對這片國土的愛護之心。

儘管管理這片土地的人很骯髒,但我依然相信,黑暗中,一定有光能夠進來!

所以,親愛的朋友們,擦乾眼淚,撫平傷口過後,繼續為乾淨選舉、民主抗爭吧!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悲傷春秋了!所有的方法,都會成為一個民主與乾淨選舉的出口!

2013年4月25日 星期四

“奇蹟如何創造?方法是‘信’。”


自從跟那個專科醫生做了預約後,我的夢境,我的生活都出現叫我不要看醫生的訊息。昨晚,我夢見我到了醫院,坐在門診室內,那個醫生不是我預約的專科,他跟我講很多我聽不懂的外星語。我坐在那裡一直搖頭說--你不是我要見的醫生!然後,我衝出病房。那個我要見的醫生,是不存在的!

我最近做夢,都會在夢境裡頭收到訊息。當下,我聽到有把聲音對我說--你看錯醫生了!

然後,我醒了。

2013年4月24日 星期三

那是一種切身之痛!

今天早上醒來測量血糖,我又哭了...

有半年了,血糖一直居高不下,不吃藥不戒甜還可以,吃藥戒甜,更高!我快瘋了。那一刻,我很想sms告訴你其實我很害怕,可當下卻意識到自己在討愛,所以,我倔強的抹掉眼淚。我希望你為我的疾病擔憂,緊張,若這些你沒表現出來,就捅了我自己一刀。不想討愛,輸不起,所以,獨自舔傷口。

我不介意我的血糖高,但我很害怕它帶來的併發症。

我其實很想告訴別人我很害怕,但是我不想聽無謂的安慰話,或責備我沒有好好控制血糖。我有多努力我自己知道的,我的努力帶給我多大的傷害我也知道的,我再樂觀,也不可能不沮喪。

沒有帶病的人說話很輕鬆,所有鼓勵的話我都跟自己說過了,所有能安撫自己的話我也對自己說過了,如果說一句安慰話我就可以不再難過流淚,我就不需要別人來安慰我了。

我想起許禮安說的一句話--除了癌症病人本身能夠安慰其他的癌症病人以外,那些康復了的或輔導人員都沒有這個能力。

是的!那是一種切身之痛!

我知道糖尿病可以帶病延年,控制得好可以活很久,但是,控制不好的心情有誰知道?那種對併發症的恐懼帶來的忐忑與不安很折磨,尤其當腳開始感覺麻,腰開始酸,一百個恐懼的念頭就來侵蝕你。

我偶爾也會安慰自己,比起重症患者我其實很幸福,可他媽的,疾病這東西怎能比較?它比較的向度根本不在於哪個比較嚴重,而是恐懼的重度是同等的啊!

我也會安慰自己,有了就是有了,樂觀面對比較好!如果注定要這樣死去,至少也要快樂死!可他媽的恐懼一來,我心就揪成一團了!

2013年4月23日 星期二

發牢騷


接觸越多靈性團體,越是看見自己現在選擇的回家的路,是對的。因為我在Aura-Soma遇到的人事物,教會我很多事情,最重要的也最可貴的是--不干預別人 以及 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任。

我一直覺得,靈性上的修行有很多法門;沒有哪一個是沒有最好,只有最適合自己的而已。雖然Aura-Soma與天使對目前的我來說是最適合我自己,但是,我從不勉強其他人跟我做一樣的選擇,也從不認為選擇其他法門的人是因為對方的意識墮落。意識墮落,從來就不是法門的罪,而罪卻在於那個法門的掌門人。

看見那些覺得自己靈性高人一等然後在說鳥話的所謂的靈修者或團體的負責人,我永遠都是彈開,且彈到遠遠去,但有時候還是被子彈射中!我記得有一次的專訪,那個團體的負責人說協助翻譯沒有問題,問我訪問時間大概多長,我說一小時就足夠了,然後就約定了時間。

訪問當天她打電話問我是不需要翻譯了吧?我說需要。她說那時間不就只剩下半小時採訪,我問她能否延長多半小時,她表示不行,因為老師肚子餓了。我對她這樣的回答真傻眼!

然後,她問我來聽過老師的演講了嗎?我說我沒有出席過老師任何的演講。她反應有點大的跟我說,沒有聽過演講,又不認識這個老師,那我要訪問甚麼?我說我看過老師的書。她又很大反應的說那些書是很久以前的,現在老師講的東西完全不一樣了。

我很疑惑,一個人的專業或強項,跟他的書是很久以前寫的有關係嗎?難道,他會完全推翻自己以前的觀點嗎?

我還是很有耐性很禮貌的跟她說,我已經寫下了訪問的問題。她突然笑起來問我的問題從哪裡來?誰給我的?
我真的火都來了!在我敢稿的時候說一堆廢話,我直接提高聲量跟她說,“我自己想的啦,會有誰給我!”她才死死掛電話。  
去到現場,另外一個女的看了我的問題後對我說:“你不能這樣問問題,你要從靈魂的層次去問,從第二架構書寫劇本的層面去了解,所有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我說:“不是所有讀者都能接受靈魂層次,也不是所有讀者都明白人來到這一世的生命是已經在第二架構書寫好自己的劇本。很多讀者都需要從基本的問題來看到更深一層的實相。”

我當下真的想脫下鞋子丟她!

然後,我都忘了我們還爭辯了甚麼。而那個過程,對方也沒有幫我現場翻譯。

我還記得臨走前,主辦單位跟我說--你把稿寫完後電郵過來給我們看,以免接收錯老師的訊息。這裡有一片中文CD,你拿回去聽,夠你寫了。聽完了,交給你的主任聽。一定要!跟你的主任和你的老總說我問候他們。我認識他們的。”

我相信那次我的潛意識真的火到爆炸了,所以,我的錄音在3分鐘後掛掉!就是說,我見了我想見的老師以後,專訪寫不成!

我本來想跟她們說:“錄音在3分鐘後自行了斷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們共同創造了這個實相?你們為甚麼要配合我的這個劇本?”但是,我後來直接不要跟他們交代。

這些人,你說她跟了一個老師二十多年還這樣的嘴臉,這些所謂的靈修者的靈性到底長在哪裏啊!

還有些人,自覺靈性高人一等,就來說教,或覺得別人的靈性比他低,就疏遠。

我在很多工作坊都是安靜的把自己放在一旁作觀察,然後用自己的感官去感受。而有些人卻覺得,這樣的姿態是因為我不願意打開自己靈性,或覺得我這種麻瓜沒甚麼偉大的發表也許就是低層次,急著說教。

這個世界,是不是人人都要爭著表現才能證明自己有價值與証實自己的存在?然後,不表現自己的那個人,就是有問題?偏偏,我真的很討厭人家只有一張嘴巴卻沒有耳朵,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自己有多利害,卻容不下別人的一點意見。

還有一些人,別人有出狀況的時候,就去叫別人看自己創造了甚麼實相,以及自己的內在有甚麼匱乏啊!恐懼啊!等等等等的。等到自己面對狀況的時候,就馬上變身成為受害者,指責別人的不是,更可怕與可惡的是,把自以為是的事情當事實來說!這些人搞甚麼身心靈啊!

牢騷發完了~我也該回到內在看自己為何招惹麻煩人事物。但至少,我已經懂得拒絕這些麻煩的人事與物。



2013年4月15日 星期一

無言


所謂的學習,大概是當你以為自己懂了,而這懂了,又產生更多疑問,要你繼續學習。

我最大的疑問,大概是--我為甚麼沒有挑選做一個樸素的家庭主婦,安然無恙的到老的劇本?

我為甚麼選擇療癒自己這樣的劇本,這樣的路,這樣的人生......我此時很想嚎啕大哭!因為療癒,根本就不是我想像中的簡單。我以為我只要單純的相信,但其實,我根本都無法單純,我必須不斷練習單純,此外,還沒建立信任之心,以及,還有很多是我不懂的事情,需要我去尋求支援,卻不知道哪一扇門才是正確的,對的......

我需要經過多少的徬徨,懷疑才心安?

這些徬徨與懷疑,讓我折騰也一直毀壞自己......


2013年3月20日 星期三

體內的神性,我似乎喚醒了......


後來的後來,我一直有整理不了的頭緒,但也沒有急著搞清楚。

上了天使課,上了翠綠之心,開啟了我一些東西;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心,裡頭很多東西在攪動著,卻很有耐心,在靜觀自己的生命。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歲月,靜靜的,就好。

如果生活有我不需要煩惱的地方,我想,在山林裡經營生活,就是我此生最大的遠景。

我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很多時候,我都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如,做做小手工,做飯,打理植物,看看電影,看看書或雜誌。然而,我希望,有個人,也可以如此安靜的,在我身邊一起陪伴我做彼此都喜歡的事情。

然後,空曠的房子裡頭,一雙小腳丫亂跑亂跳,小手拉著大手到處張望。

綠色的小日子,一定要有潺潺流水。我喜歡聽流水聲,流水的聲音彷彿生命不曾停滯過。我需要這樣的活力,不要太過衝擊;歲月,靜靜的,就好。

山林的房子,偶爾招待客人來吃飯。

一直一直,尤其最近,我一直一直很想開間小館子,做菜給別人吃。然而,我不是那種可以死守一門生意的人,我不會愛上默默經營餐館這種無聊日子,我只希望,一個星期,一或兩天,招待一桌子的人,聽他們說生活。

其餘的日子,我做療癒的工作,把人們帶回自己的內在,找到內在的平安。

我希望,我療癒的人們,吃我做的菜,那是身心靈的饗宴。

這就是,我嚮往的綠色小日子。

歲月,能夠如此安靜的,靜靜的,就好。

2013年3月17日 星期日

我不能用任何理由掩埋,我曾經用心愛過一個人的證據。





那一股失落,依然還在,可我不知道為何。也許,這樣的失落,是慣出來的。

那個在遠方的他,也許,真的是我靈魂的選擇,可此刻,我放不下停留下來的人,也是鐵一般的事實。這樣的感情,很重,如果只是用慣的,何以淚水是苦澀的,心是酸也是痛的......

是誰傷害了誰?我只是不願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這樣的結束方式,讓我愧疚、怨恨、憤怒......我連一個美好的結束也不值得擁有嗎?

感情太重了,所以,要經過很多年以後,我才懂得輕感情,感情零負擔的珍貴。

心得一角,依然潰爛,依然有疙瘩。這,不應該只是習性,而是,我真的用心愛過。我不能用任何理由掩埋,我曾經用心愛過一個人的證據。

2013年3月5日 星期二

如果我沒有妄想症......




如果我沒有妄想症,那,我看見自己在亞特蘭提斯時代以草本藥油進行身體治療工作的畫面,就是真的。

當高先念老師說著亞特蘭提斯的故事,我鎖緊了眉頭,直到他說,Aura-Soma的前身在亞特蘭提斯時代已經存在時,我心突然快速跳動,那一刻,我感覺到,我在很久以前,已經以草本藥油來進行身體治療的工作,然後,我的眼眶開始濕了......我心裡很感動,卻又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

如果那不是真的,這樣的感動來自何處?

2013年2月5日 星期二

那又怎樣?



午夜夢迴,發現眼角有淚。匆匆抹去,卻在床上輾轉難眠。

在印度那幾天,我以為冰冷的空氣有凍結傷口的魔力,有一刻,我竟然自問:“如果這裡可以療傷,你要住上一年嗎?”
我竟然回答說不要。

不是不願意讓傷口癒合,而是,那幾天天氣著實寒冷,我冷得快瘋了。

回程那天,我座在司機旁邊的位子,耳朵塞住耳機,忘了是誰的聲音,哪段歌詞,讓我頻頻掉淚。原來,我心還會痛,而且,一痛,無法安撫。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傷口無法癒合......

那又怎樣?

在床上輾轉,看見史迪夫乔布斯的演講內容,他說--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當我不斷拼命往前跑以試圖擺脫某些在後面對我窮追不捨的創

傷時,曾有一度,我以為我真的會跑贏它。可到後來,所有所

有的事實都告訴我--越擺脫,越緊追。


我開始學習臣服,於是,我再次掉入黑洞裡,在絕望與信任中

不斷搖擺。


然而,乔布斯依然入是告訴我--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經歷

的種種,將來多少會連結在一起。你得信任某個東西,直覺也

好,命運也好,生命也好,或者業力。這種作法從來沒讓我失

望,我的人生因此變得完全不同。


老娘35了。偶爾失去耐性,是正常的。



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

蔣勳:苦修,不是尋求真理的結論,而是覺悟的過程




蔣勳在2010年底進行心導管手術,痛得他驚叫一聲,他也因為神經的壓迫,腰椎坐骨常有撕裂的痛。肉身如此清晰又具體的痛,使他的頭腦一無旁鶩,可以專注於前途,更感知到自己的肉身還在。他說,要一一還報肉身的緣分。

許多人與自己的肉身關係是若即若離的。感受到身體的痛了,然而,去聆聽痛的聲音了嗎?聆聽內在更深層的聲音,是生命覺醒的過程。

在雲門《流浪者之歌》的舞台上,苦行者以樹枝鞭笞背脊以求救贖;在蔣勳的《此生 肉身覺醒》裡,從古埃及到古希臘、羅馬、印度、中國,一尊一接尊,一幅接一幅的人體藝術作品,道出肉身苦修的神話,不竟讓人思索--肉身,究竟為何存在?

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我必須活出自己的真理。


你知道嗎,時間“唰”一聲的就過去了,我像被定格在空氣裡頭,看著時間流走,雙腳卻被綑綁在往事裡,繼續看自己在失落裡的痛究竟為何......

漸漸的,我知道自己不再尋求認同,我的悲傷、哀愁與失落都是必然的過程,也是過度,我竟然知道,這是我生命裡頭最重要的一環,我必然要去咀嚼那份悲傷、哀愁與失落,然後在那樣的一份無可奈何夾雜著的傷痛裡看見自己的缺口、黑洞,近而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生命。



因為我知道了,所以,對於別人的不理解或善意的安慰,我竟然可以一笑而過了。我問我的靈魂,“你究竟輪迴了多少千萬年啊?我這一世能夠如此覺醒於自己的生命與痛苦,是十分可貴的。我沒有浸淫在肉體上的歡愉而冷藏我心靈上的痛苦;我也沒有讓我的痛苦侵蝕我整個的生命;我沒有一味追尋快樂來掩埋受傷的那一部份的自己;我一直往內看、往內看、往內看......我卻是認為,我能夠如此虔誠對待我的生命,是一份智慧。儘管人們都說應該快樂,但我知道,快樂不是我追求的事情,更不是我活著的真理,意義才是!別人的真理與我無關,我必須活出自己的真理。”

突然之間,我擁抱了我的靈魂。我似乎感受到,我的靈魂在輪迴了前百世以後,終於讓這一世的我有了許多人沒有的洞見與智慧;我這一生努力在做的,是回到自己的源頭,與自己的內在神性結合,去實踐一個無限可能的生命體。

這條路很孤獨,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為痛苦尋找意義。對於四肢健全的我來說,很多時候,那悲傷與失落是被認為無病呻吟。痛苦不是人們看見肉體上有多少的潰爛,更多時候,精神與心靈上的痛,是難以,更是無法言語的煎熬。說了,別人未必會懂,但是,自己一定要懂痛與苦為何。

因為成長是如此的孤獨,所以,當遇到明白的人,內心會激動。昨晚,蔣勳說著《悉達多求道記》(或名《流浪者之歌》)時,我流淚了。當Siddharta遇見Gautama,他竟然認不出來......我生命的某一部分也如此的分離,我如此熟悉自己也對自己感到如此的陌生。在做著“與分離的自己整合”,以及“與整體的自己割捨”的動作時,生命就在昇華與下降之間徘徊,這樣的“過度”是最痛苦的。我要如何割捨?我捨不去牽掛與肉身,然而,我卻知道,割與捨,是覺醒的道路,是“悟道”的過程......然而的然而,我也許還不知道如何與自己割離,卻必須割離自己.......

我沒有閱讀過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 的《悉達多求道記》,然而我決定要去閱讀這本書,因為它予我是貼近生命與真理之間的一種思維。

我依然記得,我去年在台灣臣服於一切萬有是對宇宙說過的承諾:我願意面對與承擔我生命必須走過的路,經歷的傷痛;我願意療癒自己,並且跟隨生命之流去實踐自己。

快樂不是我的目的地,喜悅與自在才是。那些我此時無法割離的人事物,即使這輩子我都放不下,我只想在提著的時候,我是自在的,因為我沒有必要用快樂來推開如此真實的一部分的自己。

祝福自己,也感恩生命一切的存在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