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1日 星期三

發牢騷

對著電腦打稿,突然拿起電話撥到Asunta醫院make appoinment。
明天,又要面對另一次的檢查。

到了這個年齡,才知道,身體健康很重要。

最近因為知道自己血糖高,所以,在吃方面,雖然沒有盡善盡美,但是,我已經很節制了。剛才上網搜尋一下糖尿病飲食,不看還好,一看暈倒!

我以為吃米粉比較妥善,可有資料寫--白米磨成粉狀再制成食品的澱粉質食品,比直接吃米飯更容易讓人體吸收糖分!據悉,吃粥,會更糟糕!

而其餘的一些資料,又有不同的說法。

突然覺得好累哦!

不能吃冰淇淋巧克力糖果糖分高的水果就算了,連主食也這麼麻煩,我都不懂該怎麼吃了,還真是覺得活著是一種累贅。除非,我有錢到可以找個營養師照顧我的飲食~

明天去了Asunta,時間允許,我還要去診所看我的手是不是被細菌感染。

接著的某天,我還要去醫院scan我的胰臟。

身體啊!我知道是我虧欠你。請你在我願意對自己也對你負責任時,好好跟我合作吧!我答應你,此後的人生,我都會善待自己,好好愛自己。

行了吧!

2012年11月16日 星期五

竊竊私語。

<末日最终回: (你必须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我希望你記得.......

我希望你不記得......

這一幕,我淚流滿臉,不斷在心裡說--我甚麼都不要記得了。

記憶,是我前進的絆腳石。

有一段記憶在我腦子裡盤根,然後,漸漸的,形成創傷。

我看<我不可能會愛你>,痛苦到死,如此婆媽的感情,我他媽的討厭!

我看不下去,因為我不是初老,而是經已老去。

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

我的17歲。

魚說《我可能不會愛你》很好看,那天看舞台劇時,他說,那是不一樣的“偶像劇”,我應該會喜歡。於是,我去下載。今天看第一集,意興闌珊,興趣缺缺,反而,我一直牽掛《大太監》。

程又青很懷念她的17歲。我努力的回想我的17 歲,記憶空白。突然發現,我並沒有特別喜歡 或 懷念哪一段歲月。 

不會懷念過去,照理,我應該是一個不斷往前走的、個性樂觀的人。偏偏,不是。對於一些事情,任憑我怎麼努力,也揮之不去。因為那感覺,是很深的烙印。

我17 歲的時候,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也不願意回想。我只深深的記著,那一年,有一個教perdagangan的老師,是錫克女人,長得高高大大的,有一天,她抓我進辦公室,問我為什麼我的perdagangan總是考不好?是不是沒時間唸書?

我點頭。
又問我為什麼?
我說要幫家裡做事。
再問我家裡還有什麼人,我隨便說還有一個哥哥。
她皺緊眉頭,神清疑惑的看著我問:“你哥哥是不是精神有狀況?所以,你要幫忙照顧他?”

我搖搖頭。我很想狂笑。可見,我perdagangan的成績,多麼讓她擔憂。可我一點也不緊張,更甭說擔憂。

見我不說話,她問我:“Jadi?Apa masalah kamu?”
其實,我應該坦白告訴她,“masalah saya ialah saya amat bodoh. Apa yang saya baca atau hafal ia tak boleh masuk akal.”

我真的不是一個懶惰的學生,只是,我真的笨。與數理地理歷史相關的所有科目,我都沒有興趣,所以,這些科目統統進不了腦。

“Abang kamu masih sekolah ke?”
我點頭。我哥當年在學校是個小小風雲人物,她也教他。
“Sekolah mana? Tingkatan berapa?”
“Tingkatan enam. Sekarang bersekolah dekat Bentong. Dulu berlajar dekat sini.”
“Oh, siapa nama dia?”

我說了我哥的名字。她張大眼睛看著我,心里大概疑惑,為什麼我哥有個這麼笨的妹妹。

不曉得為什麼,我一直記著這件事情。
因為我考試老不及格、我笨的關係,我的老師,以為我有一個腦殘的哥哥。這件事,我一直記到現在,卻沒有跟別人說過。甚至,連我哥,我都沒有告訴他。

每次想起,我都覺得很好笑。哈哈哈哈。

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

療癒,是一段很長的路。我才開始而已......


我是一個需要愛,卻不敢接受愛的人;同時,我希望別人對我好,而潛意識裡,我一直不敢接受別人對我的好。

我以為我可以了,我以為我已經深信自己值得擁有,並且敢於接受了,可當看到對方寫給我的一段文字,我馬上落淚。

我感受到那份真心與關懷,但是,我不敢接受太多。那一刻,我坐在位子上,手指敲打著電腦,眼淚卻不聽使喚的一直流。

我回複到--不要送我了,我已經從你們那裡拿了太多東西。我不敢再接受更多了...真的很感謝

打完這行字,我伏在案上默默哭泣。我不讓抽泣的聲音出來,擔心驚動專注工作的同事。那一刻,我發現,原來,我內在還有那麼的一些信念,是認為自己不值得擁有的。

我是害怕自己一直接受,會要得太多?要得不夠?還是,擔心有天沒有被滿足到,就會失落,就會傷害別人嗎?

那天,Daniel Darby對我做了一些行為後問我感受,我眼淚就落下了,我回答他說,我覺得跟人接觸的感覺很陌生......

自從婆婆去世後,我就變得很孤僻。身邊多了一個人,我就很不自在。我很努力的讓自己自在,卻總是會忽略對方。我不曉得怎樣跟人相處,甚至不曉得怎樣跟人聊天。別人問一句,我說一句,有時候,嗯的回應一聲,或點頭,就接不上話題了。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是沉默的,或,多說了兩句,就會退縮,似乎讓人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可這種我製造出來的不存在的感覺,其實,讓自己很難受。

我以前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當經驗多了親密關係,我開始發現,我的個性,帶給別人困擾了。那個我以為他懂我的人曾有一次在我毫無防備下對我說,你很難搞。

我看著他,否認。否認後,我立即想起我的諮商師曾經對我說,你是一個很難搞的女人。

那一刻,我才知道,對方一直在討好我,他做很多讓我快樂的事情,可我始終無動於衷。我甚至連一個笑容也沒有。到最後,他投降了。

原來,我還在學習接受。

療癒,是一段很長的路。我才開始而已......

因為還愛。



因為中國好聲音,因為李代沫,我知道有這樣的一首歌,像寫著,也唱著我的心情

那天北下回來,車子播著粱靜茹的分手快樂,我的眼淚悄然落下我望向窗外,下不完的雨水,像我的眼淚

那一刻,我突然發現,我們不曾談過戀愛,但,我們曾愛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