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悄悄的為你鼓掌。


親愛的,謝謝你願意回到自己的身體裡,把覺知與意識都帶進自己的身體裡。

那天晚上,你站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臉孔時說,你發現自己的一張臉亮起來了,你好奇,真的是AEOS的功效嗎?你想起Melanie說過的一個例子,有個胖胖的女生用了後,喚醒心中愛自己的意識,於是去了瘦身,也瘦身成功了。

你也希望瓶子中的精靈,有天能喚醒你提起心肝去清除身上的贅肉與脂肪,做個窈窕淑女。

你還沒變得窈窕,但,內在卻悄悄的有了變化......

2012年10月20日 星期六

我的父親。


那個俊美的小男生,也許是聽不懂台上的人在說什麼的,可他一直安靜的坐在父親身邊。因為我坐的位子距離他很近,偶爾,我會看看他。我瞄見,他手上的白紙上畫了小卡通。他臉上沒有不耐煩,依然安靜的,坐在父親身邊。這樣的陪伴,很美。

從一個孩子身上,可以看見他有一個怎樣的父親。

我想起我的父親。

打從很小很小,大概是5歲開始,我就很害怕我的父親。小時候,看見父親從遠遠的距離走來,我拔腿就跑,把自己躲起來。

父親的一張臉,很有威嚴,小時候到長大了,我從來不敢直視他一眼。在他面前,我總要規規矩矩,端端正正,稍有差池,他的一個眼神,就像一把冷箭。他打孩子從不用藤條,手上握著的卻是羽球拍、擔杆、木棍.......

這樣的父親,叫孩子如何靠近他。

父親用他的威嚴與暴力將孩子趕離他身邊,同時也用他的威嚴與暴力把他的6個孩子教得循規蹈矩。

我跟母親說:“你的6個孩子啊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沒有變壞,真是你們的福氣。”

其實,我們都沒有膽量學壞。

儘管我對父親有很多的情緒,不斷不斷去靠近自己的生命後,我開始看見父親的孤單,我的父親,也有很多很多的情緒是無法展現出來的。他唯一可以表達的情緒,就是憤怒。那是他繼續保持威嚴的方式之一。

直到如今,看見關係很親密的父子或父女的關係,我的眼睛都會不由自主的看著那些畫面。

然而,縱使我和父親的關係很疏離,但是,在那份不臻完美的距離裡,我深信,我們的心,緊緊的靠著彼此。

2012年10月14日 星期日

我是發條獅子。

好友出嫁,來派嫁女餅,請柬,然後,在我家留宿。一覺醒來,停在公寓外的車子不見了。

我一直覺得,這事發生得好不真實。突然覺得,這城市,好沒安全感。朋友反而還有一些較樂觀的想法,認為––比劫車好,至少,她沒有受傷。

可我,我覺察到自己受驚嚇了⋯能量又卡住了。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堅強樂觀的人。即使我外表看起來很強悍,但其實,我沒有攻擊性;比起那些總是愛演受害者角色的人,我真的是一隻發條獅子。

昨晩,待嫁的好友在廚房替我清洗,剁蒜米,我說她變了。她不做家事的,卻為了愛人去做菜。她洗碗時,我說:「其實我沒有大志,我不想在事業上有什麼作為,我的願望是做賢妻良母。」她看著我,難以自信。

「世人對我有太多誤解。」說完,哈哈大笑。

吃甜品時,朋友問我,為何我什麼都會做?我反問她,那為何我找不到一戶好人家?

然後,又哈哈大笑。

把朋友送走,我一個人在車上,眼淚又落下。究竟要受傷多少次,我才配得上幸福⋯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

无脚的小鸟





分手那天,M说:在爱情的天空里,你就像无脚的小鸟。这些日子以来,我已忘记了空气是什么味道的。云是什么颜色的。就让我停留在这里,重新认识自己的天空吧。

后来,我才知道,无脚的小鸟,是出现在王家卫的《阿飞正传》。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簡訊


淩晨1點,我收到一個女人傳來的簡訊,她說:你曾經傷害過我。

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很確定她是一個女的。我撥了很多次電話給她,她始終不接聼。

:我不會接你的電話。如果你覺得我無聊,你可以不用理我。

呵,究竟來者何人?

我覺得好奇,繼續和她傳簡訊。

:我沒有傷過你的心。

:沒有男人會承認自己傷害過別人,尤其是傷害了女人。

我對她又瞭解多了一點:她是一個受過傷害的女人。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我對這電話號碼一點熟悉的感覺也沒有,或許,是她記錯電話號碼,發錯簡訊了。但是,她能說出我的名字。

她又發了另一則簡訊過來:你可以欺騙全世界,但是你騙不了自己。或許當時候你沒有對我真心過,所以,你不覺得你傷害了我。

爲什麽她句句話都說到刺入骨頭裏?突然之間,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糟糕,傷害過一個女人也不知道。

就在電光化石之間,我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女人的影子。是她?我心想。

我回她說:你要知道我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女人,我不要以後才說,我們合不來,當時我也很痛苦,但有人會知道嗎?

這樣說准沒錯了,一來,萬一真的有罪也可以掩飾罪行,二來又不會傷害到對方。

她打簡訊的速度真快,剛發出30秒就收到回復了。

:我不知道你跟多少個女人示好過 但我知道你跟很多女人上過床 你口中合不來的那個肯定不是我。

天呀!要不是她喊得出我的名字,我一定會認爲她是白撞的。我可不是柔順的男人,我可是有火的。

:我不曾與沒有感情的女人上床。

:但你可以同時擁有很多感情。如果是這樣,你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愛。

唉,這女人怎麽搞的,她還比我理直氣壯。

但是,她說的話也有道理。

我再撥打她的電話,畢竟,我不是打簡訊能手,會累死我的手指。

這女人就是那麽絕強,不接,就是不接。

她的性格,真像那時候……

對了,就是她!

那時候,我死纏爛打她都不接我的電話,我拼了老命傳簡訊給她求她接我一次電話,聼我說最後一次,她都不肯接。後來,乾脆換掉電話號碼避開我。

可是,今晚爲什麽提然出現?還說我傷害過她呀?

我幾乎可以確定是她了!可是,我心裡還是感到疑惑--她是一隻驕傲的雌性動物。

:你不接我的電話,我真的很難過。你問你自己,當初你有給過我機會嗎?

:是你先選擇傷害我。一個女人最笨的地方不是選錯男人,而是被同一個男人騙了兩次。我不是笨女人。

以前,我也不覺得她這麽能言善道。

可是,我眼睛痛了。人的年紀大了,身體的器官就會不中用。我很想聽聽她的聲音。

:我打電話給你好嗎?我眼睛痛了。

:我不想説話。

:可是,我想和你説話。

:爲什麽你還要死撐?你只不過是想聽到我的聲音來喚醒你的記憶罷了。

:你就是這樣。你還年輕,眼睛還不會痛,要爲人想想。

:算了吧。過了今天,我們不要再聯絡了。就這樣吧。希望你找到那個聽話的女人。

什麽?我怎麽可能就這樣放她走的。簡訊是來不及打了,我繼續撥通她的電話。

第一通,不接。繼續打,一定會感動到她的。

第二通,不接。繼續打,一定會擾亂她的。

第三通,不接。哎呀,這女人怎麽還是這樣決強的呢?爲什麽總是不給人家説話的機會。

第四通,不接。

那一晚,我撥了十來通電話給她。但是,她連說一聲hello也不願意。

我肯定,一定是她。

那一晚,我有被愚弄的感覺。

那一晚,我像做了一個仲夏日之夢。



那一晚,她躺在床上,覺得日子真的很難過,日日都是無聊天。

於是,她打了簡訊打算發送給一個她逃避了兩年的男人。

1個小時後,他才回復。

她心中有數。

本來是有的沒的亂哈啦一番,臨睡前,她給他最後一則簡訊:我要睡了。不玩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跟你男朋友的感情不開心 要珍惜 真愛難尋

呵,你有資格這樣説話嗎?她生氣。

:你知道什麽叫真愛嗎?你有愛過一個人嗎?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我結婚過也失敗過。我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大概天底下的男人都很善忘吧,尤其對自己的感情事。

:你曾經傷害過我。

她開始激動。她不是放不下那段感情,只是生氣對方至今還在撒謊。

他一直撥電給她,但是,她不想聼。她將電話丟進抽屜裏。

她開始後悔,避開兩年了,今晚因一時寂寞又自焚。

她希望時間可以倒流。

她希望自己沒有發過那則簡訊。

她在愛情裏受盡傷害,她開始放棄愛情,但卻又渴望愛情。

她想起過去對方曾像老樹盤根,佔據了她的心房,她偷笑,覺得過去的感情很荒謬。

她讓電話鈴聲繼續在響。

她不想糾纏下去了,於是,她不聼電話,也不回簡訊。

他卻極力為自己辯駁。

她一定要他承認自己當初甚至現在都不是一個好男人。

她開始承認自己迷失了,因爲寂寞,她看不清楚方向。

電話繼續在響,她不願意接聼。

她覺得心裏會不好受,她覺得難堪,她怕自己把持不住,會讓寂寞把自己推向火堆裏。

可是,她開始猶豫。

呵,寂寞真的可以殺死一個人。

其實,她已經失眠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睡一覺。

那一晚,她也做了一個仲夏日之夢。

滾邊去!



我從小在吵吵鬧鬧的環境中長大,所以,我特討厭爭執,對聲音也特敏感。

可最近,我頻頻吵鬧;讓我一度相信,這個世界,只要你大聲,別人才會閉嘴巴,乖乖作他們本來該做的事。

我的死鬼房子買賣合約律師,最後一次惹火我,是水電費的事。我轉名不成,他叫我先替前屋主去換,然後跟他claim。這不是我該做的事,我傻傻的答應了,心裡很不是味道。他下一通電話,又叫我去還3月一個星期的管理費。他說,我拿了鑰匙,要付。我說,我3月31號才搬進去。他說,你提前拿鑰匙,就要付那一個星期的管理費。我火大了,在車上像個潑婦那樣大罵到:”你要搞清楚狀況。是你們求我先支付1萬給對方,條件是向給我鑰匙。”他說對方很麻煩,叫我息事寧人。我更火--他給你麻煩,你就把麻煩丟給我嗎?你是我的代表律師,你卻一直幫他說話,幫他剝削我,你不要衰收尾,臨尾逼我去律師公會投訴你。你馬上給我去處理水電費和管理費!

接下來,indah water再來跟我追前債,我打電話給這個死鬼律師,他馬上處理。

我生日那天去買了兩件臥室的家私,那段時間,因為馬來人過年,我答應一個星期後送貨。錢收下了,一個星期後,諸多藉口,要我遷就對方送貨的時間也沒關係,還臨尾甩底。我翌日打電話去問她甚麼時候才要送貨,她理直氣壯的說
:”明天下午,我的貨車很滿,最後才送去你那裡。”

我火都來了,為甚麼我要任你為所欲為!”當然不可以啦!小姊,我要上班的。你早上好給我送來。”

她只好答應。

我新買的Sharp冰箱,連椰子裡頭的水都會結冰,我的有機菜,長滿冰霜。打電話去電器店,他們轉給Sharp。派了一個uncle來檢查,幫我的度數跳到最低,叫我一個星期後有問題再打電話給他。一個星期後,我說,我的菜依然結冰。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音訊全無。

接下來,每次我打電話問他甚麼時候來修理,他都不知道我是誰,聲音比我大,還給我很多藉口,連沒有我家地址這樣的廢話也敢說出口。上個星期,我已經忍不住,語氣不好的問他,他才答應今天早上來,卻一直沒有跟我確定時間。

今天七早八早起床,我打電話問他幾點到,他說早上不行。我又火大了!我說時間是你定的。他依然說早上來不到,我說,你來不到一個電話都沒有通知我,然後,bilibala罵了他一輪,他才說,好啦,我10點過來。

換一個零件,不過30分鐘。他媽的,他卻為難我一個多月。臨走前,叫我打電話去Sharp的客戶服務,幫他交代一聲,好讓他Claim回那零件。

我看著他不出聲,兩個星期前,他的藉口是公司沒有了零件,他要claim了才能過來。一個星期前,他的藉口是兒子結婚,沒空過來。

我叫他寫下電話。

我會打去,不過,等我有空先。

這個世界,真的要比別人兇,別人狠,才好做事嗎?我不喜歡跟人家大聲說話,除了跟修養有關,還跟性格有關。我是那種還會在生日許願世界和平的人。我覺得自己的性格跟人格都被扭曲了。

我知道這些人是叫我去面對內心的恐懼--寧願委屈自己也不為自己爭取應得的。

學會吵架,罵人,大聲說話以後,我覺得,做人比較自在了。當然,我不會無理取鬧像個潑婦隨便發洩我的不滿,但是,要是你侵犯我的堡壘,我會啟動保護自己的機制。

所以,要找我麻煩或讓我有麻煩的人,最好滾邊去!

2012年10月9日 星期二

我曾經年輕過的。



我曾經年輕過的。

書櫃上,擺放著這張照片,似乎每個人看見這張照片,都覺得相中人不是我。我說,那是10年前的我。他們都說,我以前比較溫婉,現在則剛烈。

沒有人知道,當年的溫婉,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我告訴過其中一個朋友,她說:“你真是啦~”我也覺得,我真是的!

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會成為過去,變成人生的一段歷史。可殘留在心裡的,卻是揮之不散的感覺。每次,感覺來了,我都回到捲所的姿態,尋求庇護與安全感。

前晚,我在睡前請指導靈透過夢境,用我明白的語言給我指引。我夢見自己在貪婪的,狂暴的吸吮一對乳房。我不解。醒來,我不解。

即使圓缺,我也要相信自己是圓滿的。


AdamWhatsApp敲來訊息問我中秋節怎麼過,我回答說:在家裡耍自閉。

其實,我連何時中秋也不記得了。

中秋前的幾個晚上,有個美國來的印第安療法導師來了馬來西亞,那幾天,我連續幾個晚上出席他的演講和工作坊,每天都工作到半夜,最早收工的一天,是半夜2330。辛苦嗎?因為喜歡自己的工作,所以不覺得辛苦,我只想多了解這個瘋狂的美國人,然後用讀者能接受的角度書寫他。

中秋節前幾天,朋友送我一盒月餅,我留了一顆給自己,其他三顆送了給公寓的守衛員。心想,中秋當晚,我要泡一壺茶,坐在露台吃月餅。可後來,我連何時是中秋也不知道。然後,節日就這樣自顧自的過去了。

我家露台其實看不到月亮,所以,每次晚上回家,走出停車場,我都會習慣性地抬頭看夜空中是否有一輪明月。我記得不久以前,每次看到圓又亮的月光,我的嘴角會自然的向上彎,然後拿出手機給你發簡訊,叫你抬頭看看月光。

可最近,月光叫我難堪;無論月圓或圓缺,我心揪成團。
我心缺角了。即使我壯大自己,即使我在人群中可以馬上套上面具,可離開人群後,淚水總是自顧自地落下;我的心是苦的、累的、痛的、累的......

可我再也不想在面書公然面對自己的失落與哀傷,因為我真的厭倦也討厭一切的安慰話。我只想好好面對自己的感受,陪伴自己走過這樣的感受,好好的為自己療傷。

經過很多的背叛、傷害與悲傷,我是否還能相信--圓缺,總有月圓時?

也許,更正確的說法是--即使圓缺,我也要相信自己是圓滿的。

生命本來就不會按照自己稱心如意的劇本發展。當劇本寫壞了,我也要演好自己。

我能對生命承諾的,只有這樣。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要配得起自己所受的苦!



6篇安寧療護的稿子,終於閉關完成.

滿足嗎?是的.但我覺得,這系列,不是我寫得最好的.

聽了好幾個星期的錄音,一邊聽,一邊打草稿.內容是東一塊西一塊,不能成文.寫了將近兩個星期,終於把所有聽回來的,講義上的資料,堆砌成文.

我能做的,只有這樣.

我希望,讀者能再次從我寫的安寧療護系列文章中受惠.

6篇稿中,最喜歡趙可式教授的<活出意義來>.她在講座中分享了意義治療大師Dr Viiktor Frankl對苦難的意義,以及生命的意義的看法--不要問生命的意義是甚麼,因為那是你需要給生命的答案!不要活在當下,而是活在未來!後面這句太給力了!很多時候,當下太痛苦了,誰還想活下去?如果能夠對未來展露希望,當下,才有活下去的勇氣;條件是--你要配得起自己所受的苦!

再來,賴維淑的哀傷撫慰也很給力.她說,陪伴,是無聲勝有聲。尤其在陪伴喪親者面對哀傷的過程中,有時候,哪怕是一個小動作,也做得太多了。

帶著赤手空拳去成為一個傾聽的陪伴者,會讓自己受傷。因為陪伴是一門藝術,一項功課。當別人的故事觸碰到你的心靈深處,當你感受到對方的感受,轉身離開後,你要回到自己的故事裡,不要一直背著別人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