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226。綠色盛會 2.0




綠色盛會結束後,從關丹回到八打靈,已傍晚六點鐘。洗澡後匆匆倒頭大睡,八點鐘醒來,感覺像發了一場夢。可以作為證明我不是發夢的證據,是曬黑了的皮膚。我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見自己黑白兩色的手,還有黑掉的臉,真是懊惱我沒有在大熱天也穿上冷衣。

我其實已經很睏,卻不能睡,因要趕兩條專訪稿和一篇專欄,結果,八點多鍾穿著睡衣,淋著小雨回到報館寫稿。拿起隔在副刊門外的夜報,照片中人潮洶湧的畫面,又再告訴我,那不是一場夢。


可我仍然覺得,我在作夢。我從來不做這等事,更認為自己到死那天依然對國家冷漠,但,不懂為甚麼,我做了。不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必須做,而是,我真的想做。

2012年2月26日 星期日

她16.我15。(一)

我們相遇時,年紀還小;她16,我15。


那時的她和一般16歲的少女不一樣,不驕情,樣子也不漂亮,與不相熟的人保持固定的距離。那時候,我一直想靠近她,但,她一直逃離我。我遇見她時,是在她家的雜貨店,體態豐滿的她,光著腳丫搬雜貨,趾甲捆了灰塵,一額頭是汗。


她看見我們,停下手中的活兒哈啦幾句,我故意問朋友她是誰,因為我想認識她。朋友說了她的名字,她看我一眼,稍微揚起嘴角,然後把視線挪開。她沒有打算問我叫甚麼名字。


“我等一下過去參你們。”她說。那一刻,住在我心裡的小鹿撞了我一下。


她是我朋友的朋友,我朋友是她的青梅竹馬。我們的關係沒有很複雜。


那“等一下”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她出現時,手上拿著漫畫書,當年,《家有賤狗》太出名了,我怎會沒有看過,但為了靠近她一些,我裝著呆頭呆腦的問她那是甚麼書?


“《家有賤狗》。”她依然是看我一眼,稍微揚起嘴角。


她不喜歡嗎?為甚麼我主動搭訕了,她還是那麼冷漠......我身邊的朋友開始起鬨。


“可以借我看嗎?”這是我當年唯一可以窮追不捨的方式。


我們之間隔了好幾個人,那本漫畫書,穿過好幾雙手才來到我手中,所以,我感覺不到她手的溫度。那時候,我真想變成漫畫裡的那隻賤狗,這樣,她就可以多看我幾眼,搞不好,還會逗我玩。

2012年2月21日 星期二

我們沒有出賣華人!

我一直覺得,我不是那麼愛報館的人.每次員工福利被裁減得只剩下比基尼的尺寸,我就很懊惱,為甚麼我要把自己困在青樓,一邊抗議,一邊貢獻,真耗能量.這個問題,我思考了至少兩年,卻一直沒有答案.

這幾天,報館因為處理"雙雄辯論"的版面不當,馬上被圍剿.我這個一直把自己放在外面的人,在面書上看見某些刻意鬧事的人不斷煽動讀者的情緒,心裡更疑惑--我為甚麼選擇把自己放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裡?

我其實沒有能力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因為我是多麼的害怕爭執.可偏偏,我卻一直選擇在這樣的環境生存,彷彿是不斷考驗自己的能耐,實際上,我卻不懂自己有甚麼信念在作怪.

今天早上,我打開面書到報館的頁面看消息,依然有滋事者唯恐天下不亂.我很好奇這些人的心態,製造破壞是不是他們用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與存在的唯一方法?不然,為何在時間的討伐上要人生攻擊,處處侮辱?有很多次,我都很衝動的想用"星洲人"的身分說話,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同事那天在飯桌上說的話--不走,因為還沒死心.

縱使我嘴裡說不是很愛她,但其實,那份感情卻很深厚.因為這裡培養了我.(我慶幸我懂得感恩)

縱使我在專欄上寫的東西被內部拿出來說"我不應該這樣寫","不能這樣看事情",但我卻出奇的冷靜,然後把自己移開,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應當尊重別人跟我不一樣.而且,我不是罐頭,我永遠不能接受被複製;我寧願不寫,因為我不想荼毒看我的文字的人的思想與心靈.

縱使我與報館有方向不一至的時候,但,在我還是這裡的一份子時,我始終相信,星洲日報的新聞從業員是有良知的,儘管失去理智或滋事者發出多少的侮辱聲,甚至辱罵星洲日報是娼妓,走狗,我始終相信,我們沒有出賣華人!

2012年2月11日 星期六

說說“Makiyo事件”


台灣藝人Makiyo毆打計程車司機事件發生後,我覺得台灣媒體的報導對她造成很大傷害。這個曾經在綜藝節目很受歡迎的日本女生,也很受觀眾喜愛,可因這件事,人們卻要置她於死地,叫她滾回日本!滾出娛樂圈!觀眾的情緒那麼激動,媒體有很大責任;從Makiyo的報導事件中,我發現,媒體很能煽動讀者/觀眾的情緒。

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燈佑蘇丹街。


年十四晚,人潮擠得蘇丹街水洩不通。我坐在距離福音堂不遠的籃球場上,直到雙腳麻酸,仍看不見前方的書法家在紅布上揮毫的身影。然而,我嗅到墨汁的味道從空氣中飄來。在中國考古發掘出來的古籍上,上溯到西元前14世紀的骨器和石器,已經有發現墨跡;黝黑的墨跡,正是化不開的歷史痕跡。那天晚上,我透過空氣,呼吸到蘇丹街的百年歷史滄桑味。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給自己的新年禮物。


從北馬回來那天晚上,收到二房東的sms說我弄焦了她的電爐,她叫我站在她的立場想。我看了心裡很憤怒,因為我覺得自己沒有這樣做。而且,我每次開電爐時,都很納悶為什麼他們要把熱度調到1600去?所以,我每次都調低到800或1200才用。現在反過來被她說是我用到這樣的,所以,我很憤怒。加上先前有一次被她說我沒有清潔廚房的油積,我還耿耿於懷。
 
我自認是一個有潔癖,很有手尾的人,所以被人這麼說,我覺得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