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9日 星期四

Con te partiro



飯前,我心裡是有小忐忑的,擔心一餐飯下來,又再鬧得不歡而散。飯後,我才知道,原來你也一樣。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們多麼在乎對方。


從頭到尾,你都是一邊吃一邊說,嘴巴沒有停過。左右兩側的人看著你,他們大概不明白,為甚麼你的嘴巴可以這麼忙。離開前,我說,“你喋喋不休,是不想讓我說話。”


你點頭,說你再也不想聽到我責備你做錯事。我說,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說這句話。

2012年1月17日 星期二

惦掛蛋糕巧克力那份甜的美好滋味。


我依然沒有養成在我的散漫日誌上留下當天的話語,很多時候,都是隔天,或隔兩天才補上的,有時候,我甚至時間錯亂。



我沒有寫日誌的習慣,只是,偶爾心裡叨叨絮絮的,有很多話要說的時候,就會往鍵盤敲打。為甚麼突然用筆些簡單的日誌,因為我有一箱子的本子。最後,我對送我這些本子的人說:“我已經夠用了。”


沒有表示喜歡或不,只是,表示停止接收。


我很害怕囤積過多的,沒有用到的雜物。那一箱子的本子,對我來說也是這樣。本子的主人說,他一直送,因為我是“文學人”。我說我不是。中國四大名著我沒有翻閱過一本,魯迅、巴金、張愛玲......我也沒看過,還有,駱以軍、春上村樹這些暢銷作家我也不好......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然後用文字堆砌我的悲哀與狹隘,行程厚厚實實的城牆,也是心房周圍最軟弱的蘆薈牆。


我究竟用多少年的時間培養了這樣的習慣,才能讓自己對哀傷上癮......我樂觀不起來似乎已成了習慣。只是,這層習慣,而今多了覺知。這樣的覺知,竟然讓我的不快樂,也變得不單純。


如果尋找快樂有一條我知道的途徑,我會奮不顧身往前衝。我曾經單純的快樂過,所以,我才如此嚮往。就像吃過蛋糕巧克力的人,才會惦掛蛋糕巧克力那份甜的美好滋味。

送父母一個夢想

副刊的年刊其中一項內容,是找家有孩子已成長的父母談自己的夢想。這樣的對象不難找,但,真的懂得夢想是自己的,而不是為孩子編織的父母,卻是個小挑戰。


10對父母當中,9對會說:“我的夢想就是希望我們的孩子......”


“不是你給孩子的夢想,是你自己的夢想。”


“父母都是這樣的嘛!只要孩子開心、健康、順利、平安,父母也一樣開心、健康、順利、平安。”他們都這樣說。因為孩子的人生,就是父母的人生。剩下最後的那一對父母,是這麼回應的:“我們自己的夢想哦......我們是希望可以去旅行啦......”言語中,還是唯唯諾諾的。


父母有自己的夢想嗎?


自我記事以來,就沒聽自己的父母說過關於他們自己的夢想,我只記得,每次當父親母親各自手握著香虔誠的對神明嘴裡念念有詞時,我都依稀聽見“保佑孩子身體健康,事事順利”和“闔家平安”這些祈福語。那時候的我,壓根兒沒想過父母親會有自己的願望。


然而,人怎麼會沒有夢想......


聽別人家的父母說夢想,才發現,夢想對父母來說,其實並不是偉大的東西;他們既沒有覬覦成為百萬富翁,也沒有希望成為偉人。但對於自己的夢想,他們甚至羞於啟齒,心裡似乎認為,“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不該學人談夢想,因為夢想是偉大的!”


為孩子,為家庭營營役役大半生的父母,已經不敢“築夢”了。但是,在他們的心裡卻豢養著許多夢想,這些夢想,別人聽起來是多麼的微不足道,可對為孩子奉獻了大半輩子的他們來說,也許就是他們一直抓緊住的,一直等待著可以成真的美夢。


作為父母的孩子的我們,從小到大就在父母的祈福中平安長大。這些年來,我們在每年的生日,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對著蛋糕上的燭火許願時,可曾把願望許給自己的父母過?


且不管許願是否真有力量在,也勿論父母是否可以得償夙願,這個農曆新年,我們可以在家聽父母說自己的夢想,好讓父母知道,他們也有權利擁有自己的夢想,他們已經可以擁有回自己的人生。

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記憶,在泛黃以前,是一種負擔。




我很期待搬進自己的房子的那種感覺。本想為房子需要的東西列出一張清單,可到最後才發現,我原來最想做的,是在露台擺放很多很多的植物,我甚至瘋狂的希望能引入一棵大樹,然後,我坐在自己的樹林裡呼吸、看書、畫畫、聽歌和靜心。



我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只看過一次的房子結構了,當初那麼喜歡,看了一眼就決定要買下來,除了從臥室的窗口和露台望去是一片的綠色,真的沒有其他的原因了。


別人說,為自己的房子置家具是快樂的事情,可我卻不怎麼期待,不是因為存款已清盤,而是,不曉得為甚麼,我腦海中的我的房子,是一抹的清涼;家具不要多,空空的,就好,如我,一直想倒空自己的內在。


我想為牆壁尋找一幅我喜歡的畫,白色的牆壁上,只要一幅畫就好,可是,因為個性舉棋不定,也不知道自己要甚麼,最後,我放棄了牆壁上的一幅畫。不然,刷三面海藍色的牆面吧!再可是,我擔心自己的眼睛會突然就厭倦了。所以,我一直不知道,那我即將住進去的房子,應該要給它甚麼面貌。


如果白色不會成為一種負擔,我想,所有的家具,電器,以及牆壁,我都會讓它白得徹底。可白得那麼徹底,確實一種負擔;像記憶,泛黃以前,就是一種負擔。

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我們只能和自己的回憶聊天

我一直想一個人去旅行,因為還沒有找到願意把我帶在身邊的人.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去旅行,是一種很深沉的孤獨感.旅途上沒有人可以分享,沒有人陪伴微笑,沒有人可以商量,然後,就這樣一個人,與全世界分隔開來.

不曉得何時,我閱讀了這樣的一段文字:我們只能和自己的回憶聊天.
在我的能量還沒完全轉化,在我的功課還沒完成以前,這段文字,真的寫到我的心底裡.還很他媽的,像用一把重重的鐵鎚和鐵釘,狠狠的定在我身體.似乎擔心我不知道自己就只剩下回憶.

可我不相信,我會孤獨一輩子.

昨晚把李宜靜的<愛與性的奇蹟課程>帶回家,我竟然感覺到自己需要儲蓄一點勇氣才敢翻閱.不曉得為甚麼,我可以感覺到,這本書,可以帶我進入親密關係的療癒裡.

我承認我對愛情是上癮的,那種對愛的饑渴,就好像當年我肚子餓一定要吃飯一樣.可我越需要,越是把愛推開.

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

像,鳳凰涅盤一樣。

那晚你就這樣拂袖離開時,我心冷了半載,到了門口,我在你身後聽到你在空氣向我的靈魂罵了一些我聽不清楚的話後,我終於醒了過來。

不是柯南的錯

詩巫17歲少年在偷竊時,被76歲的老婦人撞見,於是殺死對方。較後,老婦人36歲的孩子下樓察看時也被少年殺死,接著還逐一搜查房間,先把水災樓下房間的7歲小女孩殺死,再到樓上睡房殺害兩名分別為10歲和8歲的小孩,最終導致一死一重傷。


這啟一家四口的滅門血案,如香港懸疑推理偵探劇裡《刑事偵輯檔案》的劇情,卻血淋淋的在現實中上演。新聞刊登後,很多人都在揣測兇徒何人及其動機,令人出乎預料的是,兇徒竟然一名偷食物的17歲少年。


少年被逮捕後,聲稱案發時他正在死者家偷食物,因被撞見後一時慌亂而殺人。這“一時慌亂”,究竟啟動了他體內的甚麼機制,可令這17歲的他殺了老婦人,還有能力攻擊36歲的中年男人直至斃命?而他殺了兩個大人後,還繼續停留在“一時慌亂”裡去搜查其他房間,狠心殺害年幼的3個小孩,企圖滅門?他的“一時慌亂”並沒有讓他犯案後慌亂逃離現場,或逃離詩巫。


少年被逮捕後告訴警員自己最喜歡看日本著名卡通偵探片《名偵探柯南》,還說自己是從該片中學習如何殺人。


柯南是卡通人物,劇情安排這名高中生偵探被人襲擊昏倒後灌下不明藥物,身體就此縮小成小學生的模樣,可他精明的頭腦卻沒有跟著身體萎縮。柯南明明是卡通片裡的一個卡通人物,卻有人看了後會模仿他分析的殺人橋段,這也許讓人費解了。


實體上,柯南不存在於現實生活中,但在精神上他卻是存在的。透過此部漫畫的作者青山剛昌,柯南被具體化了,並在某些人的頭腦裡變成一個實像。對絕大部分人來說,但凡肉眼看得見的事物都會選擇相信“確實存在”,所以,才會有小孩看了超人後在頸項系上毛巾化身為會飛的超人。因此,模仿卡通就不足為奇了。


然而,17歲的少年不再是小孩,即使思想不成熟,我始終不相信,他是單純沉迷於卡通漫畫,看《名偵探柯南》學殺人。我始終認為,孩子的行為是一個結果,這果實的種子,正是在原生家庭種下的。因為這顆種子,孩子即使逐漸長大,心智卻不斷萎縮。





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

在愛情裡,我焚膏繼晷。


“在愛情裡,我焚膏繼晷。”



這是我今天的日誌筆記。


朋友在她的部落格上寫道--今年(2011年)的愛情學分交白卷。


不會是白卷的。那麼努力為自己的生命課題做功課,哪會交白卷。覺得是白卷,也許因為沒有收成,可我始終認為那張成績單,是漂亮的。


有時候讀她的文字,我真懷疑我們遇見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當然知道不是,只是,我不明白彼此的愛情模式為何就像在複印機上拷貝出來似的?為何我們遇到的,都是有同樣特質的男人?而這些男人,都做了同樣的事情後,就沒有預告的獨自退出,留下那個曾經默默付出的女人獨自舔傷口。


我偶爾會掀自己的瘡疤來看,最近,傷口是皮開肉綻的,血淋淋的,我要讓傷口復原,可我的治療師說:“你還有一些糾結還沒清除,還不是時候。”我突然像洩了氣的氣球,“還要痛到甚麼時候......”


今早在歐陽的面書看見一張文字照片,上面寫著--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lesson. live it * love it*learn from it


我在心裡馬上跟天使說,“我學夠了,放我一馬!”

2012年1月9日 星期一

陪你過的生日。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多麼希望自己可以精心的為你準備一個難忘的生日,但,我甚麼都沒有為你準備,因為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當年那個可以為你默默付出的小丫頭已經從扭曲的愛裡逐漸成長,她只希望你打從心裡感到快樂,所以,禮物和蛋糕這些儀式,她再也不為你去準備了......

2012年1月6日 星期五

簡湘庭:人,可以創造自己的生命

潘朵拉有個神秘的盒子,是宙斯令眾神把一份禮物放在裡頭,在她與伊皮米修斯結婚那天送給她。不敵好奇心誘惑的她偷偷把盒子打開了,結果一團煙衝了出來,將裡頭所有的禮物,包括幸福、瘟疫、憂傷、友情、災禍、愛情......全都釋放出來。潘朵拉害怕極了,她趕緊將盒子蓋上,但一切都已經太遲,盒子裡只剩下“希望”。她只好抱著“希望”等伊皮米修斯歸來。

雖是神話,但潘朵拉盒子一直是人類生活動力的來源,因為它帶給人類無窮的“希望”,不管遭遇何種困境,希望,依然是人類一切不幸中唯一的安慰。


人類出生時,也抱著一個未曾打開的潘朵拉盒子來到地球。不同的是,盒子裡還有一張我們早已畫好的“生命藍圖”,這張藍圖沒有好壞之分,它只是供生命去創造與體驗,儘管過程再苦,希望,一直都在等待著我們去接收。


我們都小看了生命,以為生命就只有短短數十年,數十年的光景結束了,生命也就結束了。所以,活著時是快樂或痛苦就姑置勿論,因為生命結束時,一切都將隨結束。然而,真相確實如此嗎?其實不然。


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生命藍圖出生,生命藍圖裡除了有個大課題,還有許多小細節,是要在地球上完成的功課。直到你完成了自己選擇的課題,才叫圓滿結束,否則,下一世再接再厲。


你或許會覺得荒謬,認為應該沒有人會選擇讓自己的生命陷入苦海。但其實,所有的選擇都是為了從體驗中創造自己。我們的生命,就是那麼有趣的過程。

2012年1月5日 星期四

文字是一把利刃

文字落在人格有問題的人身上,是一把涂了毒藥的利刃,捅在別人心裡的每一刀,都能讓利用文字的人暗爽。這是我入行10年,接觸過,也訪問過一些偽君子後,才對文字有了另一種看法。


我從小就愛寫,因為不善表達,所以一直認為文字可以替代語言,也一直認為,每一個人都是在“我手寫我心”。可是,文字工作者當久了,才發現,文字原來可以被偽君子利用來為自己塑造完美形象的工具。


每次看到偽君子用臉上那張完美的面具不斷欺騙善良的讀者,我就很想把對方的面具撕開,讓底下那張醜陋的臉孔得以示眾。


一個偽善的人,要讓套在自己臉上的面具有多仁慈,就把自己寫得多慈悲;一個總是迫害別人的人,可以把身邊對他好的人都化為自己筆下的魔鬼,以一個受害者的身分不斷醜化他人來博取他人的同情。


我曾經相信過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一個戲裡才有的悲劇人物,據對方,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來害他,侮辱他的,可後來我領教過了,也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他口中的那些迫害者,我才知道,原來,那些迫害他的人才是真正的無辜受害者!


這樣的人可惡嗎?其實,是可悲。當受害者的角色會讓人上癮,因為受害者永遠不需要為自己負責任,只需把手指指向別人,把錯都怪在別人身上,要別人為自己負責任就好。更可悲的是,喜歡當受害者的人似乎永遠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加害者,卻繼續享受當無辜受害者的樂趣,繼續把自己的生命丟給別人去為自己負責任。無法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的人,不是很可悲嗎!


很多時候,我都問自己,一個在媒體工作的文字工作者的責任是甚麼?在媒體看見很多虛偽的臉孔,我發現當記者最苦的事是--明知對方是頭豺狼,也只能繼續讓對方躲在兔子的皮囊裡。尤其聽到讀者說“報紙登了出來不會是假的”這句話,我更是冷汗直冒,痛苦加深之餘,更覺得肩膀沉重。


一個人的文章寫得多感人都好,都不能代表對方人品好。讀者啊,文章真的是要看歸看,千萬不要被偽君子的文字欺騙了。有些人,真的可以做一輩子的戲子!

孩子是被荼毒長大的

怒氣沖沖的母親正要一個巴掌掃在孩子的臉上時,孩子立即說:“我是不小心的。”


落在半空的手掌像被時間定格了,母親對孩子大聲咆哮道:“你這個死孩子,敢做不敢認,證據都有了,你還敢抵賴,隔壁家的阿明說,他明明看到你伸手去別人的抽屜里拿的,你還要騙我說是‘不小心’!”


“我以為那個抽屜是我的。”


“你這大話精,你在自己的位子上把手伸到隔壁桌阿珠的抽屜去還敢說是以為!我上個星期問你那本故事書哪來的,你說是同學借你的。後來,又說是不小心拿到別人的故事書。如果不是阿珠哭了一個星期,搞到人家的爸爸去學校找校長問清楚,我也不知道你竟然敢偷東西!”


母親暴跳如雷,落在半空的手掌瞬間降落到與孩子臉孔只有45度的距離時,小孩馬上大叫說:“我把零用錢捐給孤兒院!”


巴掌繼續被時間定格。


“關捐錢甚麼事?”母親這下真的好奇了。


“孫悟空哥哥也是這樣的,他非禮人家後也找了很多藉口證明自己沒有錯,可是到最後人家不放過他,他才認錯,然後捐錢幫人,人家就原諒他了。”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月前,藝人陳嘉桓在橫店遭陳浩民揩油、襲胸、強吻、上下其手一事剛揭發時,陳浩民對被指親抱陳嘉桓一事表現得很錯愕,還為自己辯駁說,那是因為自己過度“熱情”才會造成誤會。


紙包不住火。在眾人的壓力下,約一星期後,陳浩民把當時懷孕的太太帶到記者會前懺悔,還情緒崩潰,當場痛哭。事情直到近日終於平息。就在陳浩民公開書面道歉,並表示自己願意捐款到“護苗基金”,他終於獲得原諒。


同樣涉嫌性騷擾陳嘉桓的馬德鍾,亦揚言會捐款給護苗基金。然而,捐錢給慈善機構來“贖罪”就代表自己的過錯值得被原諒了嗎?


公眾人物的言行舉止對社會的影響比一般人來得深,尤其青少年和小孩都崇拜藝人,因此,藝人的所作所為就是教材。


將來,如果你家小孩做錯事了因害怕被人唾棄、譴責,而用盡方法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以及“贖罪”,請記得,那不是你家孩子的錯。

2012年1月4日 星期三

我是一顆橄欖。



2012年剛開始,我就活在豐盛中。



年末到南馬出差,我心一直很鬱悶。那我緊緊抓住二十多年的苦與痛,我一直要放下,卻不知道放下的儀式。於是,我回到我居住的城市,和天使約會。


史丹利說:“你對自己的守護天使有很多的感受。”


我說:“我不知為何,我人好好的,卻一聽到祂的名字,心就很苦,眼淚就掉了。”

他說,我是一顆橄欖,橄欖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