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貼標籤

面子書上有個標籤(tag)功能,可以讓人隨意在照片或文章上標籤出相關人物的名字,好方便當事人去加以關注。可後來標籤被濫用了,性感內衣褲、蛋糕、服飾、鞋子、豬頭......都標籤了人們的名字。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銀河

銀河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紀,可是,我知道她年紀比我大兩三歲,比子謙小。


她和子謙說話的時候,臉上偶爾泛起淡淡的笑意,人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不多。


銀河是誰?


據説,是子謙的好友。據誰說?不就是子謙自己說的。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給我一條萬能膠。


這兩天,我心有點苦,也許,比一點還要多;就在放下的決定做了以後.這是正常的過程嗎......如果是,人,還真的很有趣.也許,有趣的是我的小我.他媽的死東西~

每天坐上車子,許添盛的聲音就想起.我腦袋就有的東西根本無法完全清楚,所以,每一次聽到有力量的話,我就不明白自己的小我的力量為何那麼強烈?我把所有的能量,全身的力量都放在負面的事情,我不斷創造不好的事情,這根本與我要達致的目標事與願違.

我想起Stanley對我說的話,"我的心和我的感受是分隔掉的".我終於體悟到我沒有活在當下的感受,我會逃避,我去逃避那些驚嚇我的感受,我深怕這些死東西掩埋了我.可原來,我躲不過我的小我的.我越是不去看它為何發生,它越來戲弄我,欺負我.直到我筋疲力盡,覺得自己很糟糕,無力又無助的舔傷口時,它才得意離開.

我說我都快精神分裂了.精神分裂的人,不是神經病,而是無法接受自己另外的一面,然後分列出兩個自己在互相抵制.天,我幹嘛如此折磨自己?接受有那麼難嗎?有的!就像我要放下時拳頭卻是緊緊抓住一樣.要不繼續互相抵制,我唯有整合它們.

神啊!能不能給我一條萬能膠,黏一黏就讓我不要再分裂啊~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事情,會在對的時候,以最美麗的方式發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某些事情上。我還學會了隨緣。


兩年前。我一直想出繪本。但我不會畫,我只能在文字裡頭製造畫面,但,我就是無法透過彩筆將畫面呈現出來。


我等啊等,盼啊盼,繪本的故事交了出去,始終,連線條都沒有出現過一根。


兩年後,突然發現,“失散”了的大紅花朋友原來很會畫插圖。


於是,我說,“不如你來完成我的繪本。”


看了幾行,他說“很有畫面感”,看完後,他說“蓋章簽名,我畫定了”。


我知道,時間對了,事情就發生了。


我不會勉強自己去畫,雖然,我曾想過,為了自己的繪本,我重新學畫畫。但是,我心裡知道,我不是那塊料。


繪本的故事,我一直收在電腦裡,等待伯樂出現。


伯樂出現了,我相信,陸續有來。


因為啊,事情會在對的時候,以最美麗的方式發生。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慢慢的,我學會了放手的動作。


是什麼讓《Nocturne》有如此黑暗和痛苦的力量?我知道,是我的那顆心。

早上聽《Nocturne》時,眼淚就掉下來了。像,有些東西必須和我心徹底割捨。我想起4月尾去台灣的目的,剛回來時,我有點納悶,彷彿,空空的回來,除了當下那騙回來的自在,彷彿,我是空的。可沒想到是3個月後的今天,它才發酵。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突然之間。



某個半夜翻身時,突然之間,我聽到我心問我:“活著是為了什麼?”
我不敢醒來,於是,繼續睡。

直到今天,我才有勇氣去面對這句話。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誰造成人心冷漠?

10月13日,中國廣東一名年僅2歲的女童獨自在路中行走時,被一輛貨車撞倒並捲入車低,司機稍作停頓後,開車離去,車底下的小女孩再次被輾過。隨後,又一輛小貨車再度輾過女孩。


短短7分鐘內,小女孩被兩輛貨車三度輾過,與她擦肩而過的18名路人被指責見死不救,直到拾荒老婦的出現,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小女孩終於遇見生命中的貴人。


正因此,前面那18個與小女孩“萍水相逢”的“過客”被千夫指;拾荒老婦卻在第18顆冷漠的人心後,成為頭頂上有光環的天使。


是誰造成人心冷漠?見死不救,真的是人心冷漠嗎?如果你相信人性本善,大概不會相信有人會見死不救的!


小時候,道德教育課本循循善誘的以“見義勇為”來灌溉每一顆單純的小心靈。然而,不曉得是社會變了樣,還是教科書與社會脫節了,當孩子長大後,把見義勇為落實在生活上時,卻因挺身而出遭遇不測。加上在媒體上看見有人因“勇為”而犧牲,以及有人的“勇為”讓設下陷阱的獵人正中下懷後,人們不得不開始拒絕“勇為”,而把思想改變成“見義智為”才比較安全。


我並非幫這18個路人平反,而是認為,當人對人心失去信心後,當社會處處充滿陷阱時;人為求自保,也許寧願被千夫指、寧願陷自己於不仁不義,也不要因一次的“勇為”而讓自己落入陷阱,成為“獵物”。


網民扮演仲裁人,怒斥肇事司機和路人沒人性,是畜生;網民更感慨到:發生這樣的事,應該舉國下半旗,為中國道德之死默哀!還感嘆中華民族到了最缺德的時候,是一個民族的道德整體崩盤!


中國黑心食品事件頻頻發生後,人們開始在心裡對這國家的道德底限失守感到失望。而今,加上“老人跌倒該不該扶?”、“兒童被撞該不該扶?”事件,更導致中國社會被批“人性泯滅”、“公德破產”。


其實,這起事件不該被看作是一個國家或一個民族的事,而是全人類都應就“信任”去探索和內省。畢竟,道德標準可以作為人們相處的規範,可人心啊,卻無法在道德標準下被規範。

關於房子。

昨天去看電影前,經過小商店,看見天使。猶豫了好久,決定不買了,因為最快也要新年後才搬進去,免得又開始收集身外物。可我真的喜歡那天使,於是,電影結束後,我把祂帶回家了。



買了房子後,我等著做主人,每天坐在面向小樹林的露台上發呆。房子入伙後,要把Fuji、Ginnie、小淼和永信招來我家吃喝玩樂,那天晚上,一定要喝酒。


我們分道揚鑣了好幾年,從前大夥兒一起工作,雖然說不上是有共同討厭的敵人,但,我們共同不喜歡這某些人。就像幼兒園那樣,湊成小幫派。


我已經不適應大群體的活動,我的小幫派,就那麼小而已。


買下房子後,我心裡有了一層隱憂。本來隱藏著的堡壘突然浮現了。以前租房子時,堡壘的範圍很小,而今買了房子,堡壘的範圍卻很大,那屬於我的地方,我拒絕讓所有人來。每次聽一些人說起要在我家做甚麼,我都沒說話,因為我抗拒。


我的堡壘,原來很緊。


那天上了心理劇後,我開始明白,我原來有權力守住自己的城堡。畫出了自己的城堡,我的腦袋對自己的界線更清晰,而且,我要去堅守。


和同事談起買房子床具的事,對方說,每次他的父母上來,他都把自己的臥室讓出!我搖頭說,我不能讓別人隨便進出我的臥室,我不能讓人家碰我的床。光是想,我心裡已經不舒服。


他問:“即便是父母也不可以?”


我搖頭。


我一直以為自己沒甚麼防線的,原來,不是這樣。我的圍牆,其實,很緊,很緊。我想起以前,一些朋友來到我的臥室就馬上躺或坐在我床上,我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也覺得我的床很骯髒了,而有些人,卻不會給我這麼強烈的感受。


我現在覺察到了, 就要去觀察這些人的身上,究竟有甚麼讓我感到反感的特質......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Bali:在巴厘尋找與感覺對味的事。



 住在烏布(Ubud)的民宿,每天早上醒來,房子門前的小道上總有清晨落下的緬梔花。一朵兩朵三朵......零零散散的。我跨過短矮的圍牆,蹲在田邊看不算遼闊的稻田;清晨的烏布,只有雞啼聲,以及,風吹過耳邊,穿過髮絲的聲音。


我住的Jati Homestay在Hanoman Streat,距離熱鬧的Monkey forest Streat不遠。幾乎每個早上,我都從民宿走一段大約15 分鐘的路程到烏布巴剎去。那裡賣著印尼人的傳統食物--Nasi Padang。


Nasi Padang,就是華人吃的雜菜飯。第一次,我是晚上走在民宿外的那條街道上發現它。當時,看見裹在香蕉葉裡的白米飯,且包裝成三角形,我以為是Nasi Lemak,於是,對Nasi Lemak沒有抵抗能力的我就是要吃它。


可打開來,米飯裡頭是沒有江魚仔和洋蔥煮成的“參巴”,只有一小堆菜和混合了麵條的辣椒。老闆將白米飯放在用竹子編織成的小盤上,讓我挑其它包裝好的、油炸的小配菜、如豬皮、花生江魚仔或鹹蛋等。


我捧著我的Nasi Padang看著其他人,他們盤膝坐在小攤檔旁的石台上。石台一前一後的坐成兩排的話,可以容納6人,早已坐在那裡的幾個年輕巴厘人,向我招手,示意我過去和他們一起坐,一起吃,一起聊天。

那個晚上,我開始喜歡上Nasi Padang。


可後來,我在烏布巴剎買Nasi Padang的經驗,是不愉快的。那裡賣的Nasi Padang有較多的菜餚選擇,如雞肉、野菜、肥豬肉、釀入肥肉的腸、炸豬腸和炸動物內臟等。


老太太將飯包起來後,我問她多少錢,她壓低聲量,含糊唯諾的向站在我隔壁的她的巴厘朋友說,“5000,你跟她說一萬。”我從錢包裡拿出一張5000盧比的鈔票給她,她把鈔票用力的丟在錢罐裡,外加一聲“嘖”。


我極度反感。對於欺騙,我極度反感。


後來我才發現,巴厘人的生意手法,就是看對方的錢有多容易被他們挖到。他們有很多招術,如“早上價”,他們說因為剛開門做生意,所以便宜賣。可“早上價”卻不是合理的價錢。還有,他們開了一個價錢後會板起臉孔說“你要就要,不能扣了”。


我只有一招,就對方開的價後還價,若他還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我轉身離開後。如果那是我很想擁有的,他在後頭嘟嚷著妥協,交易就完成,若不是我非得擁有的,再怎麼拉扯叫喊,我都不願意再看對方一眼。花錢購物是件開心的事,何必讓彼此覺得委屈。


在巴厘消費,即使買一串龍眼,也要殺價,這真的讓我覺得累。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討厭討價還價。我在生活中對待人事物也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何必為了分歧,勉強彼此妥協。

每天晚上透過相機螢幕看白天拍的照片,心裡都特別歡喜。烏布是個恬靜的地方,可8月是巴厘的旅遊旺季,處處擠滿人,那麼吵鬧的氛圍,與烏布實在格格不入。


車子開往巴厘的“母廟”(Besakih)的路上,經過火山湖(Lake Batur),導遊停下車子讓我拍照。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倚偎在巴杜爾火山(Mount Batur)下,形成寧靜的世外桃源。導遊說,附近有個天葬村,叫特魯揚村(Trunyan),是個還未文明的地方。居民不懂科技,甚至沒看過電腦或手機,他們還是“野蠻人”,對待外來者的態度很不友善。還說,那裡的大人和小孩是分開埋葬的,而正常死亡的和死於非命的成年人葬禮又不一樣;前者可以進行天葬,後者的屍體則草草埋在土地下。至於孩童,他們認為孩子是神聖的,因此被埋葬在湖畔的石頭下。

我望著火山下的房子,心嚮往之。

早早抵達母廟,遊客不算多。主壂幾尺以外的地方不讓“凡人”靠近的(但狗可以!),遊客只能貼著圍牆邊緣走。沒有被告知情況的我,蹲在那裡拍了一張照片後,被母廟的導遊惡言相對。那一刻,我不知道處處都有寺廟,每日用“canang sari”向神獻祭的巴厘人,究竟心中對信仰有甚麼詮釋?祭拜儀式對他們來說,又代表甚麼?


離開母廟後,我把疑惑問了導遊,他說,巴厘人若是做了錯事如欺騙人,半小時後一定要在心裡向神祇慚愧。我在心裡偷笑,不曉得“砍菜頭”算是欺騙嗎?若是,巴厘人每日最忙碌的事情,就是慚愧了。

我在烏布那7天,確實過得很慵懶,每晚早早就躺在床上,沒有參觀景點的話,就是去做Spa,更多的時間是躲在民宿發呆。與民宿同一條街上,有間Spa叫Bodyworks Centre,一看名字就產生好感。我選了深層肌肉按摩(Deep Tissue Massage) ,一種經絡按摩法,按摩前,消費者可自選精油。比起一般按摩,它更有效的舒緩肌肉的緊繃、疲勞與酸痛。


離開烏布到庫塔那天早上,我一直回味Bodyworks Centre帶給我身體上的感覺。我問導遊,也是民宿的老闆Dewa對這家Spa有甚麼評價,他說,那是全烏布最好的Spa。



一抵達庫塔(Kuta),看見赤裸上身的年輕洋人壯男,我馬上精神抖擻。最愛庫塔的藍點(Blue Point),比基尼女郎身材窈窕,男的則穿著沙灘褲,露出腹肌,一手環包衝浪板,熱情的奔向沙灘。我敏感的肌膚在艷陽下被暴曬得起疹,卻異常享受養眼的畫面。


我非色女,畢竟,庫塔與比基尼和沙灘褲到底是對味的。旅行嘛,本來就是尋找與感覺對味的事!


資訊:
Bodyworks Centre:http://www.ubudbodyworkscentre.com
Jati Homestay(民宿,也提供租車服務):網站瀏覽:http://www.jatihs.com
電郵:asa_dewa2000@yahoo.com

2011年10月18日 星期二

這國家充滿“意外”

我不關心國家大事,所以,很多時候受訪者問起我對國家大事的看法,我都笑說我沒有閱讀報章。他們對於媒體人不看報章的說法感到詫異,可我還厚顏無恥的笑說:“我都不關心國家大事!”真的!關於收入低于3000令吉的家庭獲得500令吉補貼;哪州蘇丹出任元首;“一個大馬人民商店”(KR1M)等等事情,我毫不知情。


最近,我對自己對國家大事的無知有了一點愧疚感。於是,每天早上回到報館就先翻閱報章。


同一天,我在報章上看見7年前的殺人逃犯寇天福因騙車失信“意外”落網;新山一名16歲少年浴血喪命,死者的哥哥觀看弟弟被人擄走的的錄影片段時,竟發現其中一個涉案者竟然是兩年前擄走自己的人;悍匪搶車撞死女車主;9歲印裔女童疑長期受到父親虐待,手腳處處是傷痕;婦女疑在安順醫院輸血後感染愛滋,欲回醫院查問紀錄時,院方卻說記錄被丟掉了。他們不敢報警,因為還需要醫院的協助!


新聞裡,鮮少有好事。折回報紙,心裡塞滿憤怒、無力感、沮喪等情緒。看到這些新聞,我想,也許很多人都會憂心忡忡,不曉得還有誰可以保障自身的安全。


今年3月初,我們的首相說,在政府致力打擊罪犯的情況下,全國在短短一年間,成功減少15%的罪案;街頭犯罪率則成功達致下降35%。10月初,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又說,與2009年同期相比,今年首8個月的犯罪率已減少23.6%,其中又以街頭罪案跌幅最為顯著,達39.7%。


降低,不代表杜絕。所以,能夠降低,我們應當感恩。人民的確感恩了。像數天前,朋友的父親的失車在一星期後,因距離警察局5分鐘車程的居民發現屋前一輛“受重傷”的車子無人問津,於是報案,車子才“意外”被尋獲。


友人付了250令吉的拖車費,向警察道謝後,對方問:“就謝謝而已?”除了謝謝,他還想要甚麼?


我嘆息。我這隻陰溝裡的老鼠,還是保持無知比較“妥當”。我納悶,何以我只為砒霜皺眉頭,卻無法為糖果微笑?


納悶,我是真的納悶!

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烏雲不見了。


自從慈祥的奶奶去世後,安安的天空不再有太陽。一朵烏雲總是跟著他。上學的路上,烏雲緊緊跟著他;去圖書館看故事書,烏雲也跟著他;吃飯時,洗澡時,刷牙時,看電視時……烏雲也跟著他。他不要烏雲,於是躲在房子把門緊緊地關上,「嘿嘿,烏雲進不來了。」安安心想。


房子裡雖然沒有烏雲在,可是,他覺得四周烏漆麻黑的,他很害怕。安安心想,只要睡著了,害怕的感覺就會消失了,可是,他不敢睡覺,他怕像奶奶那樣,睡著了就不再醒來了。他躺在床上睜大眼睛,這時,烏雲又出現了!烏雲就在安安面前,他們只有一把短尺的距離。安安感覺到烏雲快要貼在他鼻頭了。烏雲突然張牙舞爪,變成一頭黑黑的怪獸,安安很害怕、很害怕。

他閉上眼睛,一顆心「噗噗噗」的亂跳。他在害怕中睡著了。

2011年10月14日 星期五

棉花糖


他/她們都在追求戀愛的感覺,以為愛情是舔不完的棉花糖,卻不知道,稍不留神,棉花糖就溶化了,最後留下來的,只是指縫間那黏膩的厭惡感.再還沒有找到一瓢清水洗去以前,他/她們狠狠發誓,"再也不要棉花糖了!"可是,當遞上水瓢的男孩/女孩從身後拿出綁上蝴蝶結的棉花糖時,他/她們心花怒放,再度雀躍的舔著棉花糖,卻忘了棉花糖曾經給自己的負擔;即便是記得,也要自我安慰說:這次的口味/質感不一樣!



他/她們錯了嗎?他/她們有自欺欺人嗎?


沒有.因為棉花糖的確是甜的,只是,舔以前,他/她們都不知道為何自己嗜甜,或,其實他/她們要的,不是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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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個小姪女很需要愛情,看著她們在面書上寫的東西,我很擔心.所以,一早醒來,我就想到了棉花糖.

那天,我在後園留言給她,心裡其實很忐忑.

棉花糖,不如吃了才算.就像當年自己那樣,以為那是一場遊戲,可後來,卻入戲太深,一演,就演了16年!

不要說"人生有多少個10年",一個16年,已經足夠自己一輩子去咀嚼了.

如果少了那16年,我就不是現在的我,我就不會走上現在的路.

所以,我忐忑.為那"生命中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有原因,都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而忐忑.

2011年10月13日 星期四

控制 和 放手。


我在台灣那些天,做了一系列安寧照護的採訪.
昨天,才聽完最後一個錄音.
最後的一個錄音,是第一個專訪,那天,我們談到放手這事.
昨天重複溫習,我才知道,這幾個月來,我一直沒做好放手的動作.
聽著聽著,眼眶就濕了......

昨天午餐時,我和同桌吃飯的同事談起我的糾結.
其中一人說,你都很清楚自己發生甚麼事情.
我的確是清楚,但我不明白自己為何走不過去.
我執意要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找到答案,
也許因為我是如此的固執,所以,我會把自己囚困起來.
她們說我很矛盾又極端.
我也承認了.
我說,我一直叫自己放手,但後來我才發現,我其實不能放手.
所以,我一致認為,我便秘跟我控制慾有關.
我以前和牛奶會瀉,現在不行;
我比以往喝多了兩三倍的水,但,糞便硬如石頭;
即便我吃完一粒木瓜,它還是不要出來.
我連排毒也出不來~
每次坐在馬桶上,肚子漲漲的,一肚子是風.肚子緊得我不舒服.

我的控制慾真的太強.
我連放手這事,也在控制自己要做到.
可前晚和朋友吃飯時,談話中我聽了讓自己感受不好的話,我就很懊惱.
不斷問自己為甚麼創造了這樣的事?
為甚麼我做不到把對方的話不要看得那麼重要?

直到第二天醒來,我才知道,我一直還在控制中;
控制自己,控制別人.

我以為我做到的,重複溫習放手的談話時,
才發現,我做不到.

走在辦公室的長廊中,我抹去眼眶的淚水,深呼吸.
心裡依然叫自己放手.

我真的不想控制;控制讓我走不出自己的框架.
我一直覺得,眼前經常出現的美好是如此的靠近,而距離,卻又那麼遙遠.
是我的控制,阻擾了我的美好嗎......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我喜歡三順。


三順說:"記得那段歲月,當我還是世界的主人翁,我就像漫步在雲端,感覺輕飄飄的連喉嚨都會顫抖。我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愛情已經滿到喉嚨發出了悅耳的聲音。曾經有個男人帶給我這種幸福的感覺,卻有奪走了;現在,我之所以哭泣,並不是失去了他。愛情,曾經那麼火熱,卻有不留痕跡的消失。令人難以置信,所以,哭泣;因為了解到愛情根本算不了甚麼,所以,我才哭泣;心痛愛情的無力感,所以,我才哭泣。"

我一直喜歡三順,縱使我不喜歡韓劇,但我喜歡三順。

我不時會拿出來看,尤其,希望臉上有單純的笑容時。可昨晚,我淚流滿臉,抵抗不住內在的感受,我終於淚流滿臉,只求自己好好的哭,不要在那當下就逼自己去看眼淚背後的故事。

有時候,我真的厭倦了他媽的所謂的內在與靈性的成長。那種很實在的抱著自己的傷痛流眼淚然後任性的將錯誤都指責在他人身上的,很實在的做"人"的感覺,開始距離我遠遠的。縱使做人的方式錯了,有時候,我真想賴死。因為這條路,我走得實在累,它曲折得讓我抓狂!

我雖然不再是你世界裡的主人翁,我的喉嚨雖然不再被溢滿的愛卡住,但,我依然被你照顧著。我不明白你如斯照顧我的原因,像是把我當成你責任的一部分,你幫我的方式,一直予我超越了界線的感覺,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之一,而你對我好的方式,其實,我無法接受.那種感覺,像束縛了我。

可矛盾的是,沒有你的照顧,我根本奢華不起來。更甭說有擁有自己的房子。

我喜歡三順,但現實生活中,我沒有三順的傲氣。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再也沒有咀嚼往事的心情。

有些東西,我一直帶在身邊,始終是原封不動。

有時候翻箱倒櫃時看見了,覺得累贅,統統送走。幸好,那些被我送走的東西,我後來都沒有眷戀過。

我會有那麼多可有可無的身外物,因為我喜歡擁有的感覺,但,一旦要丟棄,也會毫不留情。

對於感情,我也一樣。

我的初戀情人結婚後,我們依然是朋友;後來他離婚了,我們也依然是朋友。即使我老了,我還會記住這個教會我付出的朋友。

很多年前,他問我:“將來我們老了,不曉得會變成怎樣?"

我笑。我心裡知道,我們會變老,但,不會”一起“老去。

昨晚不小心在書櫃上看見我唯一收著的日誌本,突然想重新閱讀往事。才看了兩頁,就覺得乏味。曾經,我認為自己是那麼的精采,可事情在放下以後,卻受不了自己如此濫情過。


日誌裡,還有一封舊情人的妹妹寫給我的信,感謝我讓他的大哥找到幸福。可她始終不知,這段她自以為是的幸福,譴責了我多少個日子。

上一次搬家,收拾身外物時,掉出了他大哥給我的情書,我雞皮疙瘩,撕碎時,竟是如此的不屑。

我看不下去我寫過的日誌,於是,我決定焚燒。某天,要找個鐵盆焚燒我最後一本手寫的日誌。

也許,長大了就是這麼一回事;是那些過往的事讓我成長,而我,再也沒有咀嚼往事的心情。

順應自己的腳步成長。

某天,我接到一位讀者的來電說,她想和我談談自己罹患憂鬱症的經驗。我雖不是醫師,但我可以借一雙耳朵給對方。


“那種感覺就像把自己綁得緊緊的,完全無法呼吸,甚麼都不想講,不想聽,不想做,頭腦都快要爆炸了!”她把那經驗形容得很好。那段時間,她暴瘦。看過醫生接受藥物治療後,憂鬱症病況才好轉。不再將自己囚困在解不開的死結裡後,她的身體可能因藥物副作用而開始像充氣的氣球,逐漸發胖。

2011年10月7日 星期五

我害怕親密。

我害怕親密的程度,也許遠遠超過我自己所想像的。


我現在居住的地方,有兩隻貓。它們老愛纏著我,每次打開房門,都要小心翼翼的先檢視它們有沒有在門邊,以免一不留神就闖進我的臥室。某天早上,我睡眼惺忪的上洗手間,不到一分鐘,兩隻貓從我行李箱旁的縫子蹦出來!嚇跑了我身上所有的睡蟲.


美麗的二房東小姐問我怕貓嗎?我說不怕。只是,我不喜歡它們亂亂來,闖進我的臥室之餘,還在廚房的灶頭亂翻,也在我的飯鍋上留下一大堆的毛。不過,後面的那些話,我收藏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這些天比較早回家,貓不是在我腳跟或測旁,而是夾在我兩腳中間,腳步一停下,就在我腳下撒嬌,四肢朝天要我陪它玩。我偶爾會應酬它一下,而一下過後,我被纏得脫不了身。兩隻貓又磨又舔的,讓我害怕如此親近的行為。


我用腳甩開它,它用它的雙腳抱著我的腳。我突然就厭惡了。


我想起我的Cookie(我經常想起它)。她活著的時候也很依賴我,吃東西要我餵到嘴邊。因為我愛她,所以,我當時甘心被她折磨,卻發現,我無法繼續陪伴她成長。因為我害怕;害怕被依賴,害怕負擔,害怕親近......


寵物我可以甩開,可人,我甩不開。因為我需要。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潛意識裡是如此抗拒親密,所以,只要一和你稍微親近,爭執就來......還是來得莫名其妙。







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感受是自己的,傷害也是。


沒有預期的小爭執,讓我陷入哀傷中,還夾雜著憤怒。
在我已經明白了“感受是自己的,傷害也是”的道理後,我只能往內心問自己“感受何來?”雖然,有時我會生氣自己老是那麼對自己負責任;雖然,有時我會希望自己還像以前那樣任性,對別人引起的我的情緒拂袖而去;雖然,有時我還是會希望別人為我的情緒負責任;但是,顯然,我已經回不到從前去了。

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

誰在蹂躪孩子的心靈?


2007年,我在報章上閱讀到一則讓我驀然落淚的新聞:11歲的華裔血統原住民男生,因為家裡貧窮,母親把一支鉛筆分成三段給三個孩子使用,卻被老師揶揄他“吞了鉛筆”。此外,同學還譏諷他帶到學校的蕹菜粥如“狗嘔出來的渣滓”。

因為無法忍受老師與同學的“侮辱”,他上吊自殺!男生之前自殺過一次,當時,母親問他為何尋死,他說,只要自己死了,弟妹就可以吃飽一些。四年多後的今天,報章上寫著:校方以學生“笨”的理由禁止學生考試!


貧窮和笨,是孩子的錯?

2011年10月4日 星期二

數目字,變成為我帶來幸福的精靈。

這幾天老在算錢。今天早上,存摺裡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數目字,不過是15 分鐘後,就退了一個數目。我心惻然。可想想,不久後,我就可以躺在露台捧著書看,還可以很消遙的為自己做飯,我就笑了。存摺的數目字,頓時變成為我帶來幸福的精靈。



我都已經想好了。房子要全白的,本來打算連家私都要白色,可朋友說,白色會泛黃。我上網找資料,發現白色家具要每個月保養一次,所以,還用改用藍色吧。也許是一套湖水籃的布料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