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啟程


下班前,和同事在食堂說起一些事,我像一頭失控的獅子。
我承認心中有憤怒,到最後,我說:“不管上了多少身心靈成長的課,我都無法平衡自己。”
我無法轉化自己,也沒有能力改變環境,最後,我只好選擇啟程到另一個地方去。

最近,我的世界像亂成一團糟,所有的事情都和我對著幹。
越追求平靜,越多事情需要我去修行。

他媽的~

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3月


2011年的3月只剩下一天,這個3月結束後,再也追不回來了。不曉得為什麼,今天就特別為時間感慨。
我快33了,這年齡沒有多大,只是,卻老是領我去看自己的人生。
今天整理鄭石岩的文章的,他寫道,研究生死學的訪問過瀕臨死亡的人,這些人說看見了光,光問他們,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如何?這輩子的生命有愛和智慧嗎?
如果這兩個問題是天堂的通關問題,我一定被打下地獄。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而是不懂得掌握的過程。
閱讀完《零極限》後,我跟以量說,我似乎明白了“不要控制生命,而是掌握生命”這句話,他說,最好是連掌握也不要,就交託吧。
我做不到,我連“不要控制”也做不到,卻在控制這事上感到無力、無助、無能。如果我此時就跳到“交託”去,那一定是我放棄了。

有一條路,我覺得自己走了很遠很遠;曾經,這條路是很長很長,可我現在,卻到了終點。
它比我預期中快抵達,是我腳步加快了。
就像小時候,我覺得家鄉的路很寬也很長,小腳丫永遠走不到盡頭似的,
長大後回到故鄉,我疑惑家鄉的路何時窄了,短了......
路,其實和原來的一樣,只是我長大了。

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縮頭人”


Shrink的意思是萎縮,但在美國俚語是指“心理醫生”,“心理學家”,簡稱自“headshrinker”一詞,既是“縮頭人”,寓意著職業性質:那些有問題的人,都一個頭兩個大,心理醫生把個案的心結解開了,個案把問題想通了,感覺上頭腦又恢復正常大小了,所以,心理醫生才被稱為Shrink/縮頭人。

電影Shrink/縮頭人裡的Henry Calter是個著名的心理醫生,他還寫了一本暢銷書《Stop being Sad》,告訴人們甚麼是幸福?教導人們怎樣獲得幸福?可自己卻對妻子自殺的事感到毫無應對能力,於是,他一邊輔導別人,一邊沉溺在大麻中。

有天在電視節目中,主持人問他,“人為甚麼自殺?”

他再也說不出幸福的事來,於是無言,拿起《Stop being Sad》,掀開,撕碎,扔掉,說“書裡面的話都是大便,不要買這本書”,他重複了三次“不要買這本書”,轉身就走。

那些被他輔導的,卻一直無法康復的人看了電視上的直播畫面,就釋懷了。而Henry Calter在面對了內心的鬱結後,就不再抽大麻了。

電影沒有高潮迭起的情節,但卻在每個情節裡暗湧著情緒。就像現實的生活中,表面一直很平靜,心裡卻翻滾著情緒。因為無法面對,所以,借著某些事情來匿藏那陰暗的自己。終有一天,無處可躲時,或自殺,或破繭而出。

因為Henry Calter的角色,我喜歡這齣電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問題,即使你是心理醫生或輔導師,因為你不是上帝。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

娃娃尚且有雅賞的價值,我呢?


我常常在受訪者面前掉淚,今天,難得受訪者在我面前掉淚。還是醫生。
我竟然眼睛也不眨的,看著他從紅了眼眶,濕了眼眶,眼淚落下,緩緩拭去淚水,到止不住淚水,最後垂頭,站起來到我身後拿紙巾擦眼淚。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看著一個人流眼淚,事後,還要補問一句,是為病人的無知而心痛,還是為馬來西亞的醫生不被信任而心痛?
離開醫院,我肚子很餓。
回到報館買了不只是早餐還是午餐還是下午茶的食物,我回到四樓,對著電腦吃飯。我的舌頭還可以感覺到食物的味道,證明我還沒有麻木。吃完飯後,心情卻開始低落。
泡了濃濃的咖啡,心情依然很潮濕。然後,躲在廁所流眼淚。
我做麼鬼?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累。為什麼要為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感到累。
我還有感受,證明我還沒有麻木。

早上郭華盈打電話來時,我們談起媒體生態。
能做媒體的常青樹的人,都是那些把心栽在“做新聞”上的人。“做新聞”的人,根本不用讀媒體職業道德或新聞從業員的良知,他們只管寫新聞,挖新聞,然後報紙可以賣就好。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她還有XXX這些另類動物,根本不適合在報館工作,又為什麼要把自己塞進去?然後去探討媒體的社會責任。真是笑死人。

她說,一群同行談起某些政治事件,XXX和XXX是同類,卻是同行裡的異類,因為這兩個人會思考到媒體的角色,記者的尊嚴,記者與媒體的社會責任,所以,他們得不到共鳴。人家覺得他們是怪胎。
我說,像我們這類怪物,留在媒體很痛苦。更痛苦的是,周圍都是不同頻道的人,說不了話,乾脆把自己當啞巴。

在面書上掛了心中的納悶,朋友回應說,你又不用去寫這些新聞;保持客觀;政治黑暗;往往被矇騙的是寫新聞的記者......
問題都不出在以上,我思考的,是在一個生病了的領域,我自己的角色而已。
社會有很多“正經事”需要一些在對的崗位的人用心思、精神、腦力去貢獻自己的能力,可偏偏,絕大部分的人都去關心別人的陽具和陰道以及肛門,然後,就任由別人的陽具和陰道以及肛門模糊、忽視需要關注的事情。而這些關注別人的陽具和陰道以及肛門的人,卻似乎不察覺別人的生殖器官以及排泄器官,其實沒有必要大費周章。

郭華盈說,那些觀看了政治色情光碟的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尊嚴問題,還對自己“掌握了資料”沾沾自喜。
我不是做政治新聞的人,我不明白政治記者的心態,如果我是,我想,我那麼極端又偏激,早就被抓進牢裡。

新聞不是我寫,關我事嗎?
答案是:就像其他國家發生天災,你人在馬來西亞,沒有遭殃,那,我問你“這關你的事嗎?”,“你有必要悲慟嗎?”的問題的答案一樣。
《挪威的森林》,愛跑步的村上春樹如是說: 死不是生的對極,而是潛存在我們的生之中。
這話,你明白嗎?

如果在天災的事件上,人們永遠只從死傷多少人,房子坍塌,家庭破碎的視角去看事件,就永遠沒有看懂事情的本質。就像在別人的陽具和陰道以及肛門的事件上,如果性交的姿勢或對象等等衍生出來的事件,只看到是否道德或所謂的陰謀論之說而已一樣。

在清邁看見“Leely”的時候,我就一見鍾情。我喜歡她那頭蓬鬆的,厚厚的頭髮。這紅髮娃娃尚有雅賞的價值,那我呢?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翅膀


藝術是什麼?生活。藝術是融入生活,這是我的答案。
我不是一個懂得欣賞藝術的人,我只是喜歡美麗的東西。

在清邁最後一天的早上,離開Banilah後,我向左走。走著走著,來到小小的,簡陋的館子。
咖啡端上,往杯子一看,像是有個拉環;扯開,咖啡杯子長了一雙翅膀。
這是藝術。沒有價錢,但有價值。

價錢,會將藝術與人的距離拉開;
價值,會讓人主動貼近藝術。

曾經,有個男生說我是天使。可是,我沒有翅膀。
所以,我總覺得,我體內有一隻魔鬼。
魔鬼吞噬了我的翅膀。

小時候,我以為,只要給我一雙翅膀,我就能飛;只要我有一雙翅膀,我就獲得自由。
長大後,離開家鄉以後,我才發覺,原來,我離不開孕育我成長的一方土地。
年紀再大一些,所有的牽掛都牢牢的扎了根,再給我多一雙翅膀,我也飛不了。

最後,魔鬼卻長出了翅膀。

2011年3月22日 星期二

訪問李心潔


生命的本質是恬靜的,但是,一些經驗和記憶會讓生命變得燥動不安,生命的主人卻從不宣揚,她一直活得很安靜,卻在別人不以為意時,獨自去了踏尋心靈成長的蹤跡,以讓生命的本質回歸到平靜,祥和。她洗滌了生命的雜質,卻沒有喧華過。這就是李心潔。

我沒有特別迷戀這清秀脫俗的女子,但,我打從心裡喜歡她。她在世俗眼裡的大染缸顯得特別乾淨,不製造緋聞,不貪圖影后的光環,她的眼神皎潔如月光,時而閃爍著疑惑,那疑惑,是7歲的小女孩受傷後遺留在她連上的殘骸;憑添幾許頗為動人的美態。

訪問李心潔之前,我就寫下了這段文字。

訪問她的那天,聽她說著童年留給成長的她的殘骸,我心在流眼淚。那也是我悲傷的部分。

小小的時候,我就不明白為甚麼世界如此吵鬧?親密關係為何帶來傷害?人與人之間為甚麼建立起來的是戰爭的關係而非和平?

小小的時候,我的生日願望就是世界和平。即使小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生日,也不曾對著蛋糕上的燭火許願,甚至不知道世界除了我頭頂上的那片天空以外,無界線的地平線上有戰火連天的國家以及沒飯吃的人類卻撐著比我大的肚子時,我就開始祈願世界和平。當時的世界,是以我為中心的小小宇宙。

長大後我才知道,以我為中心的那個小宇宙就是世界的縮影。從小,我的身體就住了一顆敏感又極脆弱的心靈。我的小耳朵不僅不能聽到大人的吵鬧聲,小眼睛更是無法接觸大人臉上的淚水。我天真的靈魂無法解讀淚水的其他意義,我把一切的吵鬧和眼淚都看成是傷害,是人與人在建立親密關係後必定會創建的傷害!所以,我從小就與自己的親人保持疏離的關係,長大後更是。

疏離成了我在體內啟動的自我保衛的機制。彷彿與人保持一段距離,我才感覺到被安全感籠罩著。可疏離卻沒有讓我受傷的心靈得到寧靜。如果我心不得安寧,眼睛所見的外在實相都是紛亂的,因為痛苦的心靈造就了一雙痛苦的眼睛;痛苦的眼睛會矇蔽一切的美好。

痛苦,不是因為身體承受著很大的傷痛,而是過去的記憶在心靈滯留下揮之不去的陰暗,這些陰暗無聲無息的吞噬著我,姿態一如毛毛蟲慢慢的啃噬著綠葉;我生命的萎縮,正是陰暗不斷壯大的原因。

我一直覺得活著的感覺就像雙腳走在刀山上。路途徒斜嚴峻,我的雙腳淌著血卻要忍著痛,不斷地,努力地踩在在利刃上往前走,往上爬。真的走不動了,後面的人依然推著我,拉拔著我往前走,似乎沒有人看見流著血的傷口是那麼的痛斥心屝......所有人都用別人走過苦難的故事激勵我成長,可是,我又不是他們,我怎能用別人成長的姿態來走自己的路。那豈不是等於叫我砍了別人的那雙腳裝在我下半身,讓人來替我走自己的路嗎?

生命的遭逢與際遇會帶領一個人成長。因此,每個人的生命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那些匿藏在生命背後的陰暗面,需要帶著成長的心回到過去探望小時候那受傷的自己。我並不害怕黑暗,因為我知道唯有走進黑暗,才看見光亮。所以,當我發覺唯有成長自己的心靈才能獲得救贖時,我一頭栽了進去就上了癮似的。

心靈成長,是一段有苦有樂的過程。苦在強迫自己去面對潛意識不斷逃避的傷痛,以及那些還來不及去面對就要睜大雙眼去正視的黑暗面。樂在看見了那些致使內在恐懼和不安的事件後,心靈彷彿得到了安撫,不再燥動如昔。

然而,我並沒有一夜長大。那在我童年或更早以前就潰爛的傷口,以及一直在陰暗下落淚的悲傷,我不介意它還在,因為我願意繼續成長。

“在沙漠赤裸奔跑的時候,我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心裡更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很感謝小時候的我,原來小時候的我是最勇敢走進黑暗的人,她成就了現在的我。”在吵鬧的餐廳裡聽李心潔說著過去,我被吵鬧的世界隔絕開來。思緒穿越時空回到小時候去探望那個躲在黑暗的衣櫃裡的小女孩。原來,她早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成了一個有智慧的內在小孩。

祝福自己,也感恩生命不斷給我成長的機會。

清邁.我非朝聖而來



帶上<靈極限>.
清邁給了我很好的閱讀和吸收的能量.
有三天,我特別努力為自己進行清理工作,甚至半夜醒來,我的頭腦還不斷重複播著"對不起,請原諒,謝謝你,我愛你".
有一段時間,我心特別清靜,腦袋也是.
昨天對著電腦寫日誌,心中的鬱結和哀傷似有了一道出口.
我終於看見自己害怕的理由,也逼自己去承認和面對那些理由......
然後,我默默掉淚.我也只能掉眼淚.
那些從我內心投射出來的,別人予我的感受,原來是我內心一直在痛在恐懼在不知所措的事.
我一直知道沒有人傷害我,因為我一直知道外相是內心的顯現.
所以,我不埋怨別人.
也因為這樣,我活得比別人苦.
我有時會希望自己像個潑婦那樣把失落歸咎於別人對我的虧欠,或,埋怨上帝.
但我做不到.
因為我更討厭苦情;我更討厭用手指去指責別人;我必須要為自己的痛苦負責任.
也因為苦,所以,我知道我的將來一定會獲得比別人好.

我不知道這些記憶何來?我只想清理...我一直在追求寧靜,內在的寧靜.所以,我一直清理.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不回頭


那是唯一往前進的方法,也是唯一和"不存在的自己"同在的方法.

最近心中塞滿恐懼,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掉入恐懼的漩渦,心揪在一團.我不斷經驗恐懼,不斷被恐懼吞噬.彷彿回到似乎也是三歲那年,被火燒傷大腿內側時,我看著媽媽望了我一眼,轉身就蹦去外公家的情景.那時候,剛好外公病重.

其實,媽媽轉身離開時,還不知道我被燭火燒傷,我是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時,一只小手不知怎地,把點在塑膠盤上的蠟燭越拉越靠近自己,結果就燒著了褲子.接下來發生甚麼事,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我甚至對我燒傷後那段時間是完全沒有記憶的.我只知道,我的大腿突然就多了一道疤痕,不大不小,剛好一個掌心大的疤痕,從此烙印在我的大腿內側.雖然它很隱密,但不至於會被我忘記.過去好幾年,我一直沒有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有這樣的一道疤痕.這道疤痕,是否隱藏著我心理最深沉的痛與傷害......我只想知道,我被燒傷後的那段日子,發生過甚麼事?我可以問媽媽嗎?媽媽還記得嗎......

昨天帶著被恐懼侵蝕的複雜情緒回家,我肚子很餓.放下包包還沒換衣,我就走進廚房煮晚餐.切薑片的時候,發現薑塊蘸上了紅色的液體,心想可能是裝枸杞的罐子裂了,碰到薑塊所致,心裡卻又覺得不可能,也不疑有它繼續切薑絲.眼睛看著乾淨的薑片因左手的中指碰過後就留下紅色的液體,我才發覺是我的手指"骯髒"了.看一看,一道一公分長的傷口在.

看到傷口的時候,它一直流血,開始有痛的感覺了.我這才走進房子換衣服,想要用膠布黏住傷口的時候,我卻突然雙眼看著它,幻想有道光在.就在那撒那間,傷口止血了,觸水也不痛了.我在這剎那突然想起Lucia老師問我的話,"你怎麼知道你看到的就是真的?"我回答說,"我的經驗告訴我."可我心裡卻在想,我就是看到了,我就是經驗著了,你怎麼可以說那不是真的,叫我當著沒有存在一樣?

"眼睛看到的東西,頭腦會自行解讀成一個畫面.其實,除了這些物質的實相,背後還有更大的能量場......"我看著她,完全不知所云.可這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

在我還沒有看到手指頭上的傷口時,即使我已看到紅色的液體,但,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傷口的痛.可當眼睛看見了,馬上傳入訊息說我受傷了,受傷的感覺就是會痛,所以,我看見了傷口,我才覺得痛,我若沒有看見傷口,痛的感覺就不存在.可我還是看見了,但,我可以告訴自己,它不存在.

吃過晚餐躺在床上看電影,心裡一直有股奇怪的,但卻說不出口的感覺.我嘗試調整自己的心靈狀態,告訴自己,那些威脅我的,讓我感到恐懼的事情都不存在.看完《不回頭》(Don't look back),發覺電影似乎要告訴我一些甚麼,我卻甚麼也想不到.

然而,昨晚,我卻在睡前的冥想過程中,有了不一樣的,身體上有些微秒的感受的體驗.

早上醒來,心情愉快.我對自己說:"李秀華,謝謝你,我愛你."

一夜之間,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些東西.在達成自己的遠景的過程中,我設下了太多框架來限制自己.這些框架都帶給我很深的,不知所措的恐懼."感覺"的"存在感"是那麼的具體,但,卻都不存在的.這些讓我產生恐懼的"畫面"和"事件",沒有存在過,是我不斷在腦海裡編織的實相.我開始更深層的了悟到甚麼叫"信念創造實相".

《不回頭》說的,是已婚並育有兩個孩子的珍妮(Sophie Marceau,左),要把自己的童年故事寫成書,但出版社卻說她的童年故事太平舖直述,沒有驚喜而遭退稿.實際上,珍妮對自己8歲以前的童年,完全沒有記憶.就在這時候,她突然留意到家中的佈置改變了,而她的身體也出現一些變化,但奇怪的是除了她以外,身邊的人全都沒有發現這些變化。所有的人都認為珍妮是因為忙於寫她的新書,太過疲倦和壓力太大而引致思覺失調。但珍妮卻肯定有更嚴重的事正在發生。這時的珍妮,已經不在是Sophie Marceau的臉孔,而是Monica Bellucci.她前往探望母親,在家中發現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女人讓她有似成相似的感覺,這促使她追尋一名居住在意大利的婦人的蹤跡。在那裡,這時肉身已完全改變成Monica Bellucci的珍妮,終於為自己的神秘身份找到答案。

電影中的Monica Bellucci,在8歲那年,母親改嫁後,不得繼父的寵愛歡心,而被親生母親送走.她被電影中Sophie Marceau的母親領養,接走她的那天,發生了一場車禍,小小的Sophie Marceau當場斃命.剩下其養母和她,家人吩咐養母要把Monica Bellucci當作Sophie Marceau,於是,她沒有了自己的名字和身分,一直以Sophie Marceau的臉孔和角色長大.儘管她在所有人眼中都是Monica Bellucci的臉孔,但是,她一直在鏡中看見的,都是Sophie Marceau.在Monica Bellucci的淺意識裡,Sophie Marceau根深蒂固的存在著.

去年,我在上林明文老師的課時,我在冥想過後,在描繪自己的身體的過程中,畫了兩個重疊的身體.我說,我一直覺得自己的體內有個美麗的靈魂.

今天,我終於了解了那次在冥想時,看見重疊的身體的意義.

感謝宇宙,感謝大我,感謝我的指導靈.

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關於旅行

我不是可以吃苦的旅人,所以,多想看世界都好,我都無法做出傾家蕩產也要旅行的事來.
我很清楚我喜歡旅行,是因為我喜歡享受,不是為體驗甚麼.
所以,關於旅行這回事.我不要用吃苦的方式.
雖然人人對吃苦的定義不一樣.
我不是要每天都往Spa裡鑽,但一定要在乾淨的浴室慢慢淋浴,放鬆心情撫摸的我肌膚;我不是餐餐要求山珍海味,但至少要有一次坐在環境清幽的館子裡欣賞一個國家的美食料理;我不是一定要住進四季酒店,但至少要躺在乾淨的舒服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我以前以為我可以用吃苦的方式去旅行,但住過床底下都是避孕套包裝,床褥上是一灘灘乾固的不只是甚麼的液體的房子後,即使每天洗澡三回,我都全身發癢.
於是,旅行回來,我沒有變得心情愉快,滿腦子只是髒兮兮的畫面.
我也不是那種在旅途上修行的人,日常生活已經磨得我喘不過氣來.旅行的時候,我只想在旅途上生活,把快樂的感覺帶回日常生活.

昨天朋友叩我談起工作上的事,我說報館要建老人院,以後,我去老人院做.我說說而已,他聽到的是,我要去老人院住.不不不!我一直相信我的人生是美好的,幸福的,縱使過程迂迴,但都會過去的.
他說,不要去住老人院,我們要以後每年都去一個國家旅行.
我沒有解釋,因為已經習慣被誤解.
我笑,電話的另一端,他看不見.我笑,是因為我是我以後的理想生活.
我說,不是以後,是現在.計畫不能等,一蹉跎,就變成白日夢.
只要知道自己要甚麼,路就好走了.我必須如此阿Q.
像Lucia老師說的,不懂,也得裝懂.
我看<綻放內在的光芒>也如是說,沒有,也要假裝自己擁有.
我以前會說那是自欺欺人的戲碼,而今,我相信我的大我,我也相信我自己.
自欺欺人和信任不過一線之差,當中,卻有大智慧.

其實,人生就是生命的一趟旅行.
要選擇用吃苦的方式走一趟,還是,快快樂樂去完成,都只在於自己怎樣選擇,以及,自己相信甚麼.

2011年3月4日 星期五

人窮的,是思想


上了一天半的課,心情平靜了下來.
本來想好好的寫下過程,卻覺得筆桿沉重.
啊!不!是手指頭沉重.
心結鬆開了,事情卻像毛線球.
Lucia老師問我感覺如何?
我說,從第一個冥想開始,我就無法觀想數目字.因為我一直認為,財富不是金錢.我說,人窮的不是金錢或物質,是思想 與 精神.
所以,我冥想時想不到具體的數目字,因為我一直都對數目字沒有概念.我的腦海裡只出現很多零,然後心裡一驚,"前面沒有號碼,不就是甚麼都沒有!"然後,有不懂要1還是9?1是開始,9是結束.......亂七八糟的雜念讓我無法集中.
突然,腦海就閃過了畫面.我只看到我以後要做的是甚麼的畫面.
Lucia老師說,本來就是這樣.金錢在你做對了事情,你不需要它的時候,就會自然來.
哦!我等著"發達"好了.

2011年3月1日 星期二

Room In Rome


《Room In Rome》的中文譯名叫《羅馬慾樂園》,也叫《羅馬的房子》。我喜歡後者,充滿遐想,且神秘。符合電影。
很多年前,亦舒有本小說叫《如果牆會說話》;每棟房子都藏著人組成的故事,如果牆會說話,每個人的心中就不會有至少一道的秘密了。看《羅馬的房子》,我就想起這部小說。Natasha Yarovenko對Elena Anaya說,"就讓今晚發生的事留在這房子裡。"
羅馬的這棟房子,多了一樁12小時的女孩們的秘密心事,且是情慾的。

我超喜歡這齣電影。
房子因露台旁的一株綻放著紅色花兒的,我不知名的植物而美麗;電影卻因赤裸的性慾而動人。Natasha Yarovenko曼妙的身段,美麗的胸脯,對如何滿足自己的身體的表達,是羅馬的這棟房子最美麗的場景,以及,最美麗的秘密。

電影的導演是Julio Médem,以挖掘"情慾與心靈對話"聞名全球的西班牙導演。衷心喜歡這個能把情慾電影拍得如此高視覺享受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