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我所謂的愛自己。(原來是懲罰自己)


我一直以為我很愛自己,剛才,辦公室的長廊傳來我咯咯發響的腳步聲時,我突然覺悟到,原來,我一直用很多時間去愛別人,我忘記了愛自己;不能好好愛自己,怎能好好愛別人......

最近,我一直覺得很不舒服,是頭腦不舒服。偶爾頭有一點點的痛,卻很多時候,當我意識到自己時,卻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那種感覺,是不曉得自己發生了甚麼事?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不曉得自己要敢甚麼?該幹甚麼?是的,就是意識模糊。

我懷疑,我腦袋有問題。是腦癌的徵兆嗎......

開車回城市,一路上,我耳朵無法接受聲音。即使車內的音樂再悅耳再響亮,我都無法讓聲音進入我耳裡。我很慌亂也矛盾,我不斷分析一個人一件事一句話一些過去,然後,我再次告訴自己--那不是可以解釋的事情。還能愛還有愛的時候,就好好去愛。

我真的相信,每個人在第二架構都為自己寫了劇本的事,要不然,我無法解釋為何我這一期的生命課題,就是不斷為愛做功課。我很單存的相信愛的存在(至少現在是),但卻不知道我可以讓自己的愛發展到多遼闊的空間。

我想起最近採訪一個巴哈花精治療師,結束前,她叫我選花精。我挑了3瓶,然後才問她要挑多少瓶?她說,隨我喜歡。接著,我再挑了兩瓶。5瓶花精裡,其中兩瓶是Beech和Chicory,他們屬於Over-concern for others的categories。Over-concern for others會為別人帶來困擾,我還要有兩瓶,那,在困擾之於還會傷害自己。

緊接著,治療師說,“你還導致自己全身乏力”。這似乎說通了關於我頭腦的困惑。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該怎麼做,又是一回事。我繼續在崗位上工作,繼續做著打完稿站起來就頭昏腦脹,作嘔,暈眩的事。然後,還要因為減肥而不斷懲罰自己。

這就是,我所謂的愛自己的方式。

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關與,外在衝動.

我是一個很容易有外在衝動的人,幸好,因為性格缺陷,我很難被外在衝動牽著鼻子走.
我發覺,我比較善與聆聽自己的內在,並和自己的內在溝通.

那天,朋友說要買iphone4,不過,是半年後的事.

我沒有意外.我的一雙Nike,是大概7年後才買成的.

我在朋友眼里是很會花錢的人,這說法挺矛盾的.我其實很少買奢侈的東西(這幾年來成功訓練了自己),購物前,會在心裡先問自己,"沒有它,會影響生活嗎?"/"我是需要?還是,想擁有而已?"然後,我經常是純粹window shopping,頂多,帶食物回家.

我很會花錢,因為我覺得需要的時候,我會很少考慮價錢就付錢.比如說,我需要marco lens,所以我會馬上買.又或者我想重新畫畫了,我會去Daiso買很多白色的杯子回來畫,然後準備送給朋友.的確,最近我需要畫畫.半夜睡不著,我坐在床邊畫杯子,畫完了,心理很滿足.然後,我盡然發現自己可以逐漸跳出框架.我開始發現自己潜意識在拒絕正規的訓練,我希望有自己方式來發展自己.

最近,我又想逃了.外在衝動很多,很多.比如說,躲到英國去,學人家流浪.我壓根兒知道自己不是這種個性的人,我只能放逐自己的心,我根本無法讓自己的肉體去流浪.因為我的靈魂不屬於流浪派.可我知道,我身體溢滿了情緒和壓力,我肩膀的肌肉在折磨我,我頭腦也是.

所以,趕完一些緊急的稿,我要和我的靈魂和肉體出走.依然無法流浪...

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

Cookie去世了。

Cookie去世了。
知道消息的那天晚上,像,死了一半。
她還沒有到一歲,換了三個主人,然後,死了。
我沒有想她的死狀,她有沒有被安葬,我只知道,她死了。
我也沒有責備她的新主人,我是自責而已。如果她一直都在我身邊,她現在,一定還活著。所以,我自責。
36個小時後,我恢復了平靜。
晚上,我在小販攤檔看見一隻小狗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我示意身邊的人看。“你想起Cookie。”我說,“換作Cookie,她一定不會乖乖的在椅子上坐著。”
你問我,如果Cookie死在我手裡,我會怎樣?我說,我會埋葬她,在院子的土地上。(可我知道,Cookie在我的照顧下不會死於意外的,但,她卻死於我的放棄。)你說,“每日走過,就把她踩在腳下。”
我沒有說話。因為有種痛,沒有人可以明瞭。
這種痛,並不錐心,但,偶爾會咬你一下,讓你知道,你還活著,你還能愛。

燥動的沉默

我坐在熱鬧的黑里,昂頭看著前方的雙峰塔,心,又開始逐漸往下沉.

我真的想離開,安靜的離開,短暫的離開;為了尋找自己.

我說,我開始看得很開了,看開,有麻木的成分.

某個晚上,你問我最近好嗎?我看著你不曉得如何回答,我說,"沒有所謂的好不好."

真的,只要我還能活著,沒有所謂的好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