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30日 星期二

Dear, Peel Me a Grape.


Peel me a grape, crush me some ice
Skin me a peach, save the fuzz for my pillow
Talk to me nice, talk to me nice
You've got to wine and dine me

男人给女人最好的情歌,是 Leornard Cohen的I am your man;那股缠绵,女人难以抗拒。女人给男人最好的情歌,是Diana Krall的Peel me a grape;那样的蹂躏,男人甘心接受。

我饿了,给我剥颗葡萄吧,然后给我碎点冰块。哦,冰块!男人总是喜欢在欲火焚身时,让女人叨着冰块,四肢凌空的在他身上游走,以让冰冷的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敏感地带。于是,再难剥的葡萄皮也算不了什么。

削颗水蜜桃给我吧,但别把我的枕头给弄脏了。男人心中又窃喜,女人你是体贴我的,为我保留干净的枕头,然后让我好好陪你聊天,就好好的陪你聊天。女人要的,何止水蜜桃,干净的枕头和好好聊天,她还等候红酒佳肴来伺候。

Pop me a cork, french me a fry
Crack me a nut, bring a bowl full of bon-bons
Chill me some wine, keep standing by
Just entertain me, champagne me
Show me you love me, kid glove me
Best way to cheer me, cashmere me
I'm getting hungry, peel me grape

为我开瓶香槟吧,然后给我炸点薯条下酒。你也可以为我敲开核桃,再加满一盆糖果,不要以为我小窥你的三头肌,我要的就是你为我冷一瓶酒,然后在旁伺候我。我没有当你是奴隶,我不过要你娱乐我,陪我喝酒,然后告诉我你爱我,再给我买可爱的手套,因为我要把你套在我的掌心里。你应该知道,让我高兴最好的方法,就是给我买凯斯米,那样我就不必为不知该如何让住在我心里的你取暖而烦恼。嗯,我饿了,给我剥颗葡萄。

Send out for scotch, boil me a crab
Cut me a rose, make my tea with the petals
Just hang around, pick up the tab
Never out think me, just mink me
Polar bear rug me, don't bug me
New Thunderbird me, you heard me
I'm getting hungry, peel me a grape

亲爱的,去叫人送威士忌来,然后再给我煮只螃蟹。不妨也为我剪只玫瑰,玫瑰不必献给我,请小心翼翼摘下花瓣,用来泡茶,让我吻你时嘴里都是玫瑰香。男人,你一定要在旁伺候着,好让我有需要时,随时遣使。你不要自作聪明,给我买豹皮大衣就好;还要北极熊皮的地毯,没事就别来烦我。再给我一辆新的雷鸟车子,你听到了吗?哦,关于豹皮大衣,北极熊皮地毯,我的男人可以不必听到。因为我绝对是保护动物的爱心使者。

亲爱的,我有点饿了,给我剥颗葡萄。我对你的要求,不过是在我饿了时,为我剥颗葡萄而已。

Diana Krall是当代爵士天后,她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抑郁的眼神,还有浑然天成的嗓音。是的,我喜欢她那把不甜腻的声音,比起林志玲,耐听多了,也感性,也温厚。

听Diana Krall的给我剥个葡萄,男人会抓狂,女人却疯狂。男人心想,休想把我当奴隶!而女人经常希望自己是女王,尤其心情郁闷时,更需要做女王,尽量把身边的男伴当哈巴狗来遣使。当女人这样做时,千万不要以为她不爱你才蹂躏你,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不会让你进她闺房,更休想她会让你去碰她的葡萄。

如果你看过她的演奏,如果你又是那么爱煞爵士乐,你铁定会被她用心去诠释、去感觉爵士乐的专注神情而神魂颠倒。她虽不是惊世骇俗的美人儿,但是,女人专注的神情永远最美。当她那纤细的指尖如调皮的精灵在琴键上飞舞时,那自我陶醉的神情夹杂着柔软如凯斯米的琴音,以及沙哑中夹带感性的嗓音,必然虏获人心。我是女人,我也难以抗拒。

Peel Me a Grape,Diana Krall,fatal seduction。

冷漠,讓我錯過驚喜。


深夜,你說,“去17區吃夜宵”。我在這裡住了7個月,從來不知道這裡早上有巴殺,晚上還有吃夜宵的地方。你說,“上次帶你去過,你竟然不記得”。距離我住的地方不過幾條路,你說了很久,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去。然後,你乾脆在路旁等我。

原來,這地方我來過四次。

阿始以前約我去嬤嬤檔時也這麼說我,“要死,你住在17區都不會去。”

今天早上,我一個人開車去那裡買早餐,買了雲吞面,眼睛環繞四周,心裡還是很疑惑--為甚麼花園住在區內有巴殺?絕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是一個冷漠的人;對於自己不關心也不感興趣的事,我絕對冷漠,可是,我卻也是個好奇心重的人;我個性矛盾,我承認。

發現那存在已久的地方後,今天早上,我吃了很好吃的雲吞面;冷漠,讓我錯過了很多驚喜。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做一些文字以外的事,比如,琉璃。


突然很想做一些文字以外的事,比如,琉璃。

我從小就不愛色彩,我喜歡透明。小時候,我對雨傘情有獨鍾,最初用的油傘,吶,就是現在用來拍鬼電影的那種。後來,不用油傘了,家裡出現亂七八糟的雨傘,我沒有消費能力,所以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用大人付錢買的雨傘。

那時候,我說:“要是有透明的雨傘多好。”

我覺得,在雨中撐著透明的傘,聽著雨水落在傘上的滴答聲,偶爾向上望去,透明的傘,像落了一臉的淚水。這畫面,很浪漫,不是嗎?

姊姊說:“不要傻。透明的傘,下雨還好,大熱天的話,看你怎麼擋日頭。”

想想,也是。

後來,透明的傘真的出現了,因為一直想起姊姊說的話,我一直沒有買過透明的傘。直到前年在花蓮遇上颱風,我一個人在館子吃水餃。吃飽後,到隔壁的便利店買傘,看見一堆廉價的透明的傘,我付錢,把它帶回家。

心想,反正颱風,透明的傘,不用和太陽照面。離開台北時,我把透明的傘收在行李箱里,因為傘柄太長,藏不住,露了腳。

回到馬來西亞機場,那把陪我走過颱風天的透明的雨,不翼而飛。

我沒有太多的感觸,也沒有不拾,看著本來放著它的位置已空,腦海里只有擦那的時間掠過“傘落誰家”的問號而已。

其實,都不重要。不是因為不貴,而是,那一刻我發覺,我心中存放雜務的位置,已經沒有透明的傘的空間。那空間,我騰了出來,留給琉璃。

琉璃。多麼美麗的名字。如果誰家有出生孩,而父姓恰好是劉,可以叫孩子劉璃。

劉璃。琉璃。流離。多麼美麗的名字。

喜歡琉璃,因為剔透的作品中流露了高雅的氣息。去年農曆新年期間,和朋友去東禪寺看楊惠珊的琉璃作品展覽,朋友說:“我喜歡那些顏色略帶沙啞的作品。”無說:“我不喜歡。我喜歡晶瑩剔透的,像這尊,可以穿透過去的,裡頭還冒著小小的氣泡。”朋友又說:“我不喜歡。我喜歡沙啞的。”

然後,拌嘴。

後來我才發覺,我特別鍾愛透明的琉璃,因為和我的個性一樣,它代表純潔、清爽與輕快。是的,朋友說,我不只在生活上有潔癖,對人或對感情,都是。我眼裡就是容不下雜質。

前年去台北,我去了天母的琉璃工房國際藝廊。來到門口,就被那扇鑲嵌著琉璃磚的如意門吸引了。去年在關渡,我走進琉園玻璃博物館,初時以為自己走錯地方,走了進去,我賴在工作室不想離開。我還記得,那時工作室的溫度。

因為錢已花得七七八八,我做在裡頭看別人吹玻璃,看得我心痒痒。我發誓,下次來台北時,我要回來關渡吹玻璃。

今年領花紅時,我第一時間就是去看琉璃。我想買一個琉璃墜子送給自己,當作獎賞自己把2009活的那麼精采的禮物。可是,我找不到能夠讓我一見鍾情的琉璃墜子。

物質和感情不一樣。愛上一個人,未必是一見鍾情,很多時後,是日久生情。一見鍾情的情人,牽了回去,激情過後,看了礙眼;物質,卻一定要一見鍾情才好牽回家,否則,牽了回去,看了礙眼。

2010年3月23日 星期二

Up in the air,在雲端,我看到自己。


——The stars will wheel forth from their daytime hiding places, and one of those lights, slightly brighter than the rest, will be my wing tip passing over.
——當群星顯露出白日隱去的光輝,在那點星光中,略微發亮的,就是我的翅膀劃過的痕跡。

Up in the air,在雲端。

我也時常感覺自己在雲端,不是因為我老是在飛行,而是強逼自己“離心”,離開自己的一顆心;強逼自己“放空”,把那些住在心里的牽絆隔在腳下。可是,無論放下多少,有些事情,永遠都要帶著上路,如情感和感情。

企業資遣專家萊恩賓罕是飛行常客,常年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他的行李很簡單、很輕便;幾件白色薄T shirt、一雙球鞋、四角褲、資遣資料、筆記型電腦......他洞悉人類個性,在機場check in排在甚麼人後面最節省時間。

萊恩像是大都會里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可是,他最有人性。他說,資遣家讓人絕望後再把人推進河里,接著,才去教他們游泳。所以,他拒絕用網絡來資遣人,因為他顧及複雜的心理層面。就只有他看到,人心,需要被照顧。

他一年三百多天都在飛行,原先,是為了累積一千萬英哩的飛行哩程數。或許他還認為,飛行提醒他──我沒有牽絆,更沒有人和commitment。

萊恩的飛行,不僅為了資遣,不僅為了飛行哩程數,偶爾,他會帶著一個空背包去說他的no commitment philosophy。我特別喜歡空背包的鏡頭,每次畫面出現,我都問自己,我要丟掉甚麼?又要帶甚麼上路?

有一天,他把妹妹的紙版公仔帶上路了。他一直認為妹妹的要求很笨,很無聊,婚宴上,看著別人為妹妹在世界各地拍的紙版公仔照片,貼滿十幾地圖上,他手上的三張照片,微不足道。他為自己的家人做的,原來只有三張照片而已。為著彌補,他去說服悔婚的妹夫;說服,不只是因為他認同姐姐說的那樣,“你離開這個家那麼久,基本上你沒有存在價值,可是,你應該為他做一些事情。”

他說,“她離開你的那一個晚上,你開始寂寞了,於是腦海里有了這些奇怪的想法。”他說,“當你快樂的時候,你不是一個人獨想快樂的。”

人們離不開愛,因為害怕寂寞;人們害怕寂寞,因為沒有愛。


在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感時,他把她帶著上路了。接著,他再也說不出他的no commitment philosophy。無腳的小鳥想要著地了,於是,他去芝加哥找她,可是,意外卻沒有帶來驚喜,反而換來失落。

他開始思考自己要甚麼。

那一刻,我也問自己,我要甚麼。

終於,萊恩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一千萬英哩的飛行哩程數。他一直期盼見到的老機長終於坐在他身邊,“你是第七位一千萬英哩的飛行哩程數得主,也是最年輕的。你為甚麼有那麼多的時間?”

他沉默片刻,淡淡地說,“我住在這裡。”

“你知道我等待這一刻多久了嗎?我之前已經準備好要跟你說的話,可是,我現在不懂該說甚麼。”萊恩說。

一千萬英哩的飛行哩程數,原來不是他要的東西。

我們早早計劃好的事情,不會順著我們的腳步去發生。那些你一直擱淺的東西,不會一直為你停留著;你一直以為你不需要這些東西,其實,是自己沒有擁有的勇氣,也是還沒有來到說服自己去追求,去擁有的時候。

我們都以為自己很了解心中追求的目標,於是苦苦追尋,終於到了龍門,卻沒有預期的喜悅,當下才發覺,心裡匱乏得很。其實,我很害怕這種感覺。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不屬於任何地方,我極度沒有歸屬感,所以,離心很重。每次停下來,我都想繼續走,繼續逃。那樣的不安分守己,連自己也不知為何......

某天,在朋友的部落格閱讀到這句話:"我這只沒腳的小鳥,停下來,磨得肚皮都痛了。"看了,笑了,也真覺得肚皮痛了......

Up in the air,在雲端,我看到自己。

一個年代後,那些聲音依然熟悉。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裘海正。

14 歲,我聽裘海正那些深情得很的情歌,當年,《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很流行,我在把我的聲音錄給我的初戀情人的卡帶裡,用這首歌做了音樂背景。幾乎每天晚上,他都在我耳邊唱著王杰的《我還是永遠地愛著你》。

我的年齡其實不屬于裘海正的情歌的那個年代,我應該去追四大天王,可是,我卻看見了還沒紅起來的梁朝偉,那時,他在電視劇上叫小魚兒。正因為我總是和潮流銜接不上,我14歲聽的卻是裘海正、齊豫、齊秦、羅大佑、蘇芮和林憶蓮;再大一年,15歲了,我聽張雨生,還有黃舒駿。當年,很流行的Beyond、草蜢、小虎隊,我都冷感,不過,當年我唯一喜歡過的流行歌手,是王靜雯(王菲)。

流行SHE時,我搖頭;流行F4 時,我擺腦。那個靠臉孔的“偶像年代”,我去了聽John Lennon。我不是沒有給過自己機會去接觸流行歌曲的。二十多歲那些年,我很努力聽流行歌曲,我買了潘瑋柏、羅志祥、阿杜、梁靜茹、戴佩妮、無印良品、杜德偉、鄭秀文、楊千樺、劉若英、李宗盛、陳昇、周華健……

年輕的流行歌手,我至今唯一還喜歡著的,是楊千樺。我喜歡她那些很電影式的歌曲和歌名,其實,我喜歡的這些因素不能歸咎于楊千樺,我應該說,我喜歡她那很真實的聲音,說話唱歌時都同樣的嗓音,不輕不柔的聲音。然後,我也喜歡劉若英。我發覺我喜歡女生有略帶沉穩的聲音。

再後來,連F4 也過時了。家里的小孩說棒棒糖、黑澀會美眉、飛輪海……我除了搖頭擺腦,更覺得那是音樂開始沒落的年代。唱歌的人不要求嗓子了,只要有臉孔就好,我覺得連買翻版也不值得。再也沒有和潮流掛鉤的必要了。

經歷過一個時代後,我聽的依然是羅大佑、林憶蓮、裘海正、張雨生、黃舒駿、王菲、劉若英。某個傍晚,在Tropicana City Mall不顯眼的角落發現裘海正和林憶蓮的舊唱片,欣喜萬分,身上現金不多,于是刷卡。

經歷一個年代後,那些年輕時聽的歌依然熟悉,那就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想忘記的聲音。不同的是,我的音樂箱子里,多了Diana Krall 而已。

哦,對了!我14時,還聽曾淑勤,她的<客途秋恨>,今天依然迴響在耳邊.

秋天的風 就這樣吹了一生 憂傷的味道嚐到現在
生命是一條任性的河川 急急緩緩 甜甜酸酸
秋天的恨 躲在他的群擺 憂傷的眼神藏到現在
命運是一粒客途的塵埃 朝夕不定 海角天涯

啊~沈靜與落淚 祈願與等待 都是宿世的無奈
啊~青春的恣意 美麗的眷戀 只剩下一種期待

秋天的夢 醒在斑駁歲月 憂傷的字眼寫到現在
鄉愁成了一朵過眼的雲彩 留也無言 忘也無礙

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

簡單.就好.

右手觸摸在米白色的枕頭套,嘴角馬上微微往上翹;質感好好,不薄不厚,不粗不滑,想像把臉貼在上面,是對一張臉的恩寵。把手伸入枕頭套內,手感好好,松松柔軟的是棉花,填滿在白色布袋白色暗花的白布袋內,那是我最喜歡的枕頭。

我想,等我有了房子,我要給自己的閨房添一套米白色的,舒服的床單、枕頭套、被單、抱抱套;還要有質感很好,手感很好的枕頭和抱抱。看看那套沒有包括被單的床單套價錢,約七百,我的枕頭,也約七百。於是,輕輕嘆氣。我的要求,不過是簡單,舒服;原來,簡單和舒服價最高。

後來,走進另一間同樣販賣簡單和舒服的店,你說,“我就是喜歡這樣簡單的東西,你覺得呢?”我無語。心里卻說,“我擁有不起簡單和舒服。”

其實,我人也很簡單......



第一次看見白色的你的房子,我就喜歡,尤其臥室里那套白色的床單。房子里一切的東西都很簡單,幾乎沒有色彩。因此,牆壁上色彩奪目的畫的存在感最強。房子里的一切家具設計,都像是沒有設計的東西,我喜歡那樣的簡單,不著邊際,真正舒服。

簡單的最高境界,其實,就是舒服。我希望我的感情也可以簡簡單單,兩人在一起,舒服就好。

2010年3月9日 星期二

你的胸懷,是我的避風港。



我想潛逃,躲在你的胸懷里,告訴你,這里是我的避風港。

我不想上班了,只想早上起來為你煮咖啡,偶爾逼你喝果汁。你上班後,我要躲在你的書房里寫寫寫,不停的寫。偶爾,中午給你送飯,讓你知道我心疼你餓著肚子埋頭苦幹;每天,我都要認真做晚飯,讓辛苦一天後的你,有一頓溫飽。

晚上你若不太累,我要用雙腳纏住你,用手指在你裸著的身體上任意游走。然後,輕輕咬你的耳垂,溫柔呼氣,說:“我要你。”

週末,你不上班時,我要和你賴在床上,呼吸陽光的味道。偶爾耍賴要你為我做一頓飯,因為我要收藏更多屬于你的味道。週末,我們還可以懶洋洋地在沙發上聽歌、看書、看電影,剩下的時間,一起處理惱人又瑣碎的事情。

我不需要刺激,但我需要激情。靜靜依靠一起的時候,偶爾輕咬你的手指,撫摸你的耳朵,然後把臉埋在你的胸膛。

然後告訴你,你的胸懷,就是我的避風港。

2010年3月5日 星期五

最近,我情緒化。

情緒調整中,繼續下去,我會荷爾蒙失調。



我常常生氣自己,和自己賭氣,突然覺得,我像個小孩子那樣 幼稚。

這些天,我臉上都缺乏笑容;我覺得自己是失去方向感的生物;
在還沒有找到方向之前,我就任心性地讓自己漂浮著。

(其實,我不是沒有方向,更不是失去方向。)我只想作短暫的逃避,因為,我真的累了...

我需要休息,我需要笑,我需要快樂來調劑我的苦悶...

聲討中,如果你有,請不要吝嗇給我。

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

最近。



最近,身體很累,精神渙散。看著案上枯萎的小盆栽,我覺得像自己。

攤開寫到一半的稿,頭腦像stuck住了,不想繼續思考下去。我知道我還在不甘願中,我還在想著獎勵金的事。我突然發覺自己原來是個計較的人。

我不計較我付出,但是,我計較公平。於是,我矛盾。



已經很久,我沒有累得回到家衣服沒換,也沒洗澡,還亮著燈就躺在床上睡著。昨晚,我真的很累,是精神上的累。翻身時,電話響了,聽到你喜悅的聲音,我也笑了。

你說,你們這些死女人,結婚前甚麼都可以,結婚後馬上變成巫婆;我說我不是;你說,你不是,因為你還沒有抓到。

其實,我抓到了,可是,那個人放開了我。

昨天,不曉得為甚麼,中午、下午和晚上,不同的人和我說起感情、婚姻和愛情的事,而且,還是漸進式的。晚上的一通電話,像做了一個總結。

蓋上電話後,我去洗澡,然後又躺回床上。我想起你的話,然後sms對你說,我不是螳螂......如果結婚會讓愛情消失,我寧願一輩子同居.......

我是個沒有大志的女人,我只想為我心愛的男人打點瑣碎事;把家事或家務留給我操心好了,也放心的把你的家人交給我照顧,那樣,你就可以安心地在事業上打拼。

我對我心愛的男人的要求,只是疼我、寵我而已。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保護.



突然發覺,我太過保護你了.
並非是我不願意繼續保護你,而是擔心我過于保護你,
突然的一天,你會喘不過氣來,
我擔心,屆時,
你會落荒逃跑.

我只想讓你知道,
我不想你受傷,不想你不快樂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