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就,隨便說說吧.

Ginne要進師訓了,照理來說,我的脾氣比她好,應當比她適合教書;可是,她對於課本上的學問又比我聰明,所以,教書的事,就讓她去做吧.再說,我是那種典型違反社會規則的人,要我每個星期乖乖地paperwork,我會心裡不平衡.雖說以前都是每個星期的第一天就寫完一個星期的教案,但是,我還是不喜歡做那些被規定的事.所以,我還是躲在報館寫稿好了.

我和Ginne都是性格很怪的人,可以"埋堆",我覺得,是因為我們都是那種需要空間,也懂得給人空間的人.
再好的朋友,都需要互相尊重,關係才能永久.我深知我們不能同住一屋簷下,我們的性格,我想,都不適合群體生活.甚麼叫群體生活?我想,對我來說,超過一個已經是群了.

希望她往後的執鞭路上充滿喜悅.

___________________

我最近很睏,很累,很有壓力.身體越是疲倦,我越不能睡覺.不是因為失眠,基本上,我已經累得可以馬上睡著的,所以,對於我不願意去睡覺的原因,我自己都很困惑不解.後來,我發覺,是因為我不想天亮,不想把一天的疲憊延續到明天去.可是,卻週而復始.我沒葯救了啦!

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很久沒認真閱讀了,連亦舒都提不起勁去看.可是,我一直output卻沒有input,自然加重了疲憊,這回,是頭腦的疲憊.為了搬家整理書本的時候,我發覺房子里收藏的書啊雜誌阿,已經是沒看得比看的多.這不行耶~繼續下去,我會腦殘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

越壓力,我約需要面書......的菜園.我把土地鋤得密密麻麻,種很多菜.最重要是為了換取很多錢去買溫室.可是今天,我突然覺得,那密密麻麻的土地,很像我現在的心情--無法呼吸.於是,我決定還土地,還有我的果樹一個可以呼吸的空間!

不過,要等我先買了溫室才來整頓.哇哈哈~

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送行者。


電影《送行者》讓我見識到納棺師是何等莊嚴的職業。

我最後一次參加葬禮,是去年聖誕三姊夫的葬禮。從小就害怕面對死亡的我,那一刻像回到生命中最初的死亡體驗。那一年,我面對心中最敬愛的長輩--婆婆的生命即將消失的事實,小小的我,內心充滿恐懼,卻沒有人發現我幼小的心靈被死亡啃食著。

婆婆去是那天,大人阻止小孩瞻仰遺容,說是擔心小孩看了遺容會在心中留下陰影。那年,13歲的我墊高腳跟也無法窺探到與距離地面約5呎的棺木裡的婆婆的遺容。於是,婆婆在我心目中最後的印記,是她躺在床上意識模糊的容顏。

姊夫的葬禮維持了5天,那百多個小時,我心一直重複溫習死亡帶來的恐懼和痛。很想痛哭的時候,我一個人逃到公寓樓下的公園裡默默流淚。

奏樂師出現的那個午後,我在葬禮中看著他們嘴邊叼著香菸談笑風生的模樣,腦海裡不斷自問:這樣的葬禮究竟有何存在意義?

然而,當我在《送行者》看見本木雅弘為往生者納棺前進行的儀式,我熱淚盈眶,心中不斷為電影裡的納棺師叩頭致謝。婆婆去世那年,我還小,我不知道納棺儀式如何進行,只知道一覺醒來她已躺在棺木裡;姊夫走的那天,我抵達新加坡時他的遺體已送往殯儀館,再見他時,已是一具躺在棺木裡的軀殼。他的雙頰下陷,土褐色的妝教我無法想像起生前的他的容顏。那一刻,我終於對當年家人不讓我瞻仰婆婆的遺容的事而釋懷。

可是,我心中一直認為婆婆就這樣離開,在我心裡留下缺陷。我說不出所以然,直到後來從《六呎之下》和《送行者》中看見一場又一場莊嚴的送行儀式,我才發覺心那缺角的部分,是少了一場莊重的告別儀式。



電影情節中,一再出現納棺師在往生者的家屬面前進行的納棺儀式--先是用清水擦拭遺體,然後為往生者換上整潔的衣服後,由親人用沾水的棉布沾濕遺容,並對死者說出內心話。最後,把往生者生前最喜歡的東西一起放入棺木中用來送行。這樣的告別的儀式,雖然很簡單,但能夠看見至親在往生後也能獲得最後的尊重,我想,納棺師臉上莊嚴的神情,是安撫了喪親者最佳良藥。

我想起姐夫葬禮上的那些奏樂師,對他們來說,在葬禮上奏樂是他們的生計。所以,他們的職業生涯少了一份對往生者與喪親者的尊重。所以,你有你的哀傷落淚,我有我的香菸說笑;對他們來說,無論經歷了多少的生死離別場面,都無法從葬禮中有所體悟。

我腦海裡一直重複播放女孩在她婆婆入棺前,為婆婆穿上泡泡襪的那一幕;如果當年我也能夠在婆婆入土為安前,經歷一場完整而莊嚴的納棺儀式,17年來的我,是否可以不必在心裡默默承受那無法補救的遺憾所帶來的悲慟......



我心中對死亡的悲慟和複雜的思緒,在我坐在電影院內觀看本木雅弘在山形縣奏起〈禮儀師之樂章〉時激烈地翻滾著。擦去臉上的淚橫痕後,我感恩瀧田洋二郎讓我生命中過去經歷那兩場葬禮後留下的遺憾和困惑找到宣洩的出口,那晚,我不曉得自己為那活在電影裡的納棺師鞠躬了多少次,我心中默默期許:將來,我也要遇上一個尊重生命的納棺師,與我至親陪伴我走在天國的旅途上。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就咖啡與生活的關係。


就是這一句了:咖啡與生活應該有一種關係。

我一直很想寫關於咖啡與生活的文章,先是一種自私的行為,述說自己與咖啡之間的生活觸覺。然後,我想慷慨一些,希望透過文字傳遞我心中咖啡與生活的一種關係。可是,我想動筆的時候,卻猶豫了。
有人會明白我想、我要寫的東西嗎?

於是,我選擇讓咖啡繼續在我的生活中保持沉默。

後來,我看了陳豪的《品味咖啡》,那沉睡的咖啡因蠢蠢欲動。原來,陳豪也很好咖啡,也很懂咖啡。那一刻,我心中默許咖啡回歸生活。“如果陳豪來馬,如果我可以和陳豪談咖啡,我一定要讓很多人知道,咖啡不是一杯飲料,不是星巴克的商品。”

一個月後(或許更久,我對時間的流逝沒有什麼觀念),陳豪真的來了,而我,真的可以和陳豪談咖啡了。咖啡因在我身體沸騰,我對副主任說,我要寫咖啡專題。但是,我在溝通裡說不出所以然,“就咖啡與生活的關係”這句話一直卡在喉嚨吐不出來,我害怕這答案在別人的耳裡是一種敷衍,一種不明所以的敷衍。
然後,副主任說:去看詹宏志的《綠光往事》。

我回到座位,把藏在抽屜裏好幾個月的《綠光往事》拿出來放在案上,準備晚上回家躺在床上翻書。那一刻,我其實很納悶。“咖啡與生活的關係”有很難理解嗎?為什麼我說不出口?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開214頁,眼睛開始掃描〈有咖啡的生活〉。第一段的第一行“那是一個平凡而陰濕昏暗的冬日早上……”,我的嘴角微微往上翹,直到最後一段的第一行“咖啡與生活應該有一種關係,美好生活與人生際遇也應該有一種關係……”我馬上從床上坐起來,哈哈大笑。

我無意去媲美詹宏志的咖啡生活,我只是為找到了“咖啡與生活的關係”不是一種不明所以的敷衍而歡呼而已。就像我心中一直期許自己有天能夠為一杯咖啡再到貓空,甚至瀟灑到為了一杯咖啡而涉足義大利。對喜歡咖啡的人來說,我相信對方一定明白咖啡在自己的生活裡產生的化學作用。這化學作用沒有複雜的方程式,純粹以心情與當下感受構成。

我要澄清的是,我只是但存地喜歡咖啡而已,我並不熱衷於追求咖啡,以致要成為咖啡達人。基本上,我對任何自己喜好的事物都缺乏熱衷追求的動力。我對任何喜歡的東西,都只單純地喜歡而已,當中,並不期許夾雜任何強迫性的行為。

能夠這麼簡單地喜歡一樣東西,我為之驕傲。

下次,我要說espresso,我最愛的咖啡。

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

遺憾,因為我身上的救生圈。


我其實很喜歡跳舞,可是因為體積的關係,我總是在忍不住很想擺動身體的時候,躲在房子裡,或沖涼房扭動一下,然後看見鏡子那麼誠實地反映了侮辱舞蹈的畫面,我垂頭喪氣,用力捏了一下身上的求生圈。下意識的,我看不起自己。

近來,我再也不敢大大聲地宣稱自己的人生不曾有過遺憾了。或許年紀開始老去的關係,我開始發覺,很多一直隔著不幹的事情,漸漸變成一種遺憾。比如說跳舞、跑步、爬山、表白......這些我沒有勇氣去做的事情,回想擱置的原因,都跟我的體積有關。

說舞蹈。

我覺得跳舞是最美麗的肢體語言,我覺得跳舞,是快樂的泉源。說出來你會被嚇倒,我其實很喜歡街舞。所以,我看step up看得心跳加速,躺在床上,一只腳會情不自禁地踢動,然後幻想自己很會跳舞。我不會愛上傳統的名族舞蹈的,除了肚皮舞以外。我覺得肚皮舞很美,那系在腰間的紗布,紗布上有鈴鐺作響的金屬片,隨著屁股和腰部的扭動,一閃一閃的,噹噹作響,我覺得,在也沒有比著更美的舞衣了。



那個晚上,我一個人躲在房子裡看《師奶唔易做》,我被田蕊妮飾演的角色感動了。舞蹈,真的能釋放一個人的情緒,透過舞蹈,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身體究竟被多少的憤怒和壓抑而囚禁著。

於是,我從床上爬起來,學習扭動著我的肢體。可是,我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像骨頭和根筋糾纏了一百年,再也柔軟不起來。那一刻,我有報名學肚皮舞的衝動。

我又用力捏了身上的救生圈,"呼~算了!先減肥再說。"

說跑步。

我很喜歡出汗,可是有些年,我身體的汗泉堵塞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沒有流過汗。於是,我約朋友到公園跑步,才跑了幾步,心臟負荷不了,氣喘如豬。糟糕!真糟糕!可是,我一直很想養成跑步的習慣;可是,我一直很怕一個人在戶外跑步。

說爬山。

大自然當中,我最喜歡森林,所以,我也喜歡高山。我從來不知道爬山是很痛苦的事情,尤其對我這種不運動的人來說。我第一次爬山,是15,16年前,去林明山的經驗。山爬了不到一半,雙腳又軟又酸,遇見下山的人,我問距離山頂還遠嗎?對方說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我興奮得不得了,趕緊加快腳步繼續朝山頂前進。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又遇到下山的登山客,對方說:"等你上到去,太陽下山了。"

我馬上轉頭,回到山下吃雲吞麵去。

可是,這些年來,有山可以"走"的機會,我都不會錯過。我知道我沒有爬上山頂的能力,所以,我從來不曾勉強自己一定要上到山頂。我只享受"走"山的過程,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氣喘如豬的過程,流了一身的汗,我就滿足。可是,我開始嚮往山頂的風景,於是,我開始希望自己有爬上山頂的能力,不是為了貪圖征服的感覺,而是,能夠抵達山頂鳥瞰腳下的風景,我覺得,那是把世界看大的快感。

說表白。

有個男生住了我心裡好多年了。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於是,我胡亂談了好幾場戀愛,希望找到取代他的人。可是,沒有谁可以取代谁的。好多年以後,我終於決定不再亂談戀愛了,我希望讓他知道,他在我心裡的位置。但是,我沒有表白的勇氣,因為我覺得,像他這麼優秀的男生,身邊的女伴,一定要是一幅美麗的風景。所以,我怯步了。

可我最近來老是想到生命變幻無測的事,有一天,我問自己:"此刻突然死去,我有什麼遺憾事?"我的腦海馬上泛起他的臉孔,我想,在我突然離去的那天,他若不知道自己住在一個女生的心裡那麼久,我會帶著這份遺憾死去。我假裝我真的要死了,我練習躺在白色床單上,穿著白色衣服對你表白的情形,然後,我哭了。

不過是假想的練習而已,我已傷心成那個樣子。那一刻,我問自己,難道真要等到臨死前才對你說"你住在我心裡很久,很久了"這句話嗎?

我深呼吸,心裡吶喊說絕不。可是,我還是沒有表白的勇氣,因為,我始終不是一幅美麗的風景。

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

我疑惑......

我去採訪面相老師,對于我感情的事,她說:"我只能搖搖頭。"

後來,她說:"你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放下吧,以後會更好的。"

那一刻,我臉上的表情僵住了,眼淚近乎落下。我以為我真的放下了,可是,為何被提起時,我心卻又微微作痛?我疑惑,我真的疑惑。我明明讓他走遠了,為何,我心揪了一記的痛呢?有好數十秒的時間,我認真地追蹤了我的記憶。可是,我沒有答案。

我疑惑,我放下的只是一個人而已嗎?究竟,過去那十多年為一個人付處的感情,我放下了嗎......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在這座城市裡,我不斷游牧。

呼~為準備搬家進行裝箱,才裝了兩個紙箱,我就不想動了。身外物啊,總是那麼多。尤其堆積了好幾個大箱子的書,更是傷腦筋。我馬上想到這些年來為我搬運的印度司機,還真是為難人家了。每一次,他總是不明白為何我一個人的行李那麼多,而且還那麼重。其實,我也很想只要一個手提行李就可以離開。

每次搬家,我總是發誓我不要再搬家,可是,一個小小的空間總是無法囚禁我,於是,我總是在這座城市游牧著。十多年來,我皆如此。終於,我疲憊了,對那一次又一次的封箱和開箱的動作感到乏味;為那從箱子裡掏出又放入的動作感到不耐煩了。於是,我決定置一間房子給自己。並不單純的為了不想繼續游牧而已,更大的原因,是我不再願意思索下一站,我該將自己安頓在哪裡。

我開始期待我的新房子。一定要有一個陽光好的露臺,這樣,我就可以種很多植物;房子的地點千萬不要在人來車往的馬路旁,那樣的安身之所,會讓我每天都不想回家。

我曾不只一次認真地思考我要的家具,還有牆壁的顏色,以及壁畫。後來,我認為我應該住進新房子內,才來慢慢安置自己需要的家具,牆壁的顏色,不再盼望刷以一面墨綠或湛藍了,就白色好了,整潔又大方。所以,壁畫也不用了。

我那麼自戀,我一定會拍一張超滿意的臉部特寫照片,洗得大大的,掛在客廳。等著瞧!

靠近露臺的一角,就是那光線充裕的地方,一定要有一張舒服的椅子,這樣,我才可以在陽光拖拽著露臺上的植物的影子下,慵懶地渡過閱讀的午後。

我最苦惱的,是沙發。我或許不需要沙發,可是,我這些年,只要是在家裡看光碟的話,都是用臥的姿態的。客廳若沒有沙發,看電影時或許就會缺少樂趣了。所以,我懊惱了;所以,我想我新房子最後加入的成員,一定是沙發。

至於我的臥室,嗯,我想要一張白色的木架單人床。可是,我也很想要一張雙人床。雖然睡覺時的動作不大,但我喜歡睜開眼睛躺在床上時,盡情的翻滾。嗯,就那麼決定好了。一張可以讓我盡情翻滾的雙人床。然後,臥室裡其餘的東西,像衣櫥還是甚麼的,我覺得,也是一個煩惱。

最後,就是我的廚房了。廚房一定要種香料,可以滿足我現煮現採的慾望。對我來說,真的沒有比這更興奮的烹飪體驗了。

嗯,我就靜靜地期待吧。在未找到滿意的房子以前,我就靜靜地期待那份喜悅,以及靜靜地繼續游牧吧。

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感恩。

02.06.2009...結果,我在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前,ㄧ個人在半夜11 點鐘回家的路上,拐進商圈吃夜宵。可是,食物依舊無法填補內心那突然而來的空洞。我的心,依舊灼熱。於是,我又到光碟店裡買了6部電影,終於,心靈有了慰藉。

這一連串的行為,都是用來掩飾我的不安 和 悲傷。

昨天早上,眼睛還是腫著,心還是痛著。最近事情,總是不太順利,連找一間房子,半年過去了,都找不到屬於自己的,一個安全的,溫暖的,安身的地方。其實這也沒有怎樣,我希望時間為我的等待帶來意外驚喜,所以,我耐著性子,做好準備,迎接我的新房子。

勾起我心中的痛,是那我一直逃避的醜陋的人性,血肉模糊地攤在我眼前,要我直視現實。我再也沒有逃避的理由。坐在餐廳裡,我胸口很悶,我鍾愛的expresso喝不到味道,兩口就灌了下肚。

直到約會散場,我一個人躲在車廂中哭了很久,很久……早上醒來,眼睛是我預料中的浮腫。我帶著依舊微微作痛的心上班,眼淚在眼眶中滾動。在我脆弱的時候,我總是習慣性地和神說話,我問神,“等待是美好的嗎?未來是美好的嗎?請你給我答案好嗎?"
我已逃無可逃。

在我明白我的難過和淚水是因為醜陋的人性而流的時候,我已逃無可逃。

我也不想逃了,我只想我有面對的能力,所以,我向上帝發出了求助的訊號。當車子停在交通燈時,那我期待它為我而開花的風鈴木,一夜之間紅了枝椏。“那是你給我的答案嗎?若是,請讓我看見後面的風鈴木,也為我開花。”

車輪輾過落葉,我萎縮著自己的期盼,擔心失望了。相隔大概十棵風鈴木的距離,我看見又一棵風鈴木悄悄地露出淡淡的花色。

眼淚終於落下來了。感動,我真的很感動。撫平我心中的傷痕的,不是時間,而是你那厚實的大手。

你總是聆聽我的聲音,你總是給我指引;即使我對你的愛還是有所保留,你依舊用你寬厚的臂彎擁抱我......我心踏實了,雖然傷感依舊。只要希望還在,跌倒了,我還是會撐起身體,仰首闊步的。因為,愛是我唯一的信仰。而你,就是給我愛的那個信仰。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原來我是裝聰明的笨蛋。

最後,我終於明白我是為醜陋的人性而痛哭的。

把朋友送回家後,我一個人在車廂中鬱悶難過,我搞不清楚自己的這股情緒為何,我只想在那刻能夠痛哭一場,讓淚水沖洗我心中的鬱悶。可是,連眼淚都為難我了……於是,我想找個朋友說話,然而,這能夠陪我說話的人,突然變成是我覬覦的奢侈品一樣,那一刻,我終於看到自己內心的孤單所帶來的無助。終於,眼淚落下來了……

那個永遠在我難過時第一個想起的人,因為心裡已經徹底放下這段感情,所以,我覺得他再也沒有義務承擔我的痛;於是,我像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把自己的情緒交給了那個對宗教信仰萬般虔誠的M,我預料,他會繞著主耶穌來說。

我很想在電話裡頭咆哮,不要再和我說耶穌了,我寧願你罵我,我也不想再把一切交給神。不是我懷疑主耶穌,而是,我不希望生命就這樣的不由自主……我希望我有處理自己的生活的能力,我有面對自己的問題和情緒的能力,我希望我能把迷失了的那個自己找回來……

我突然明白到臉龐上的淚水,是因為我對人類失去了信心,我害怕接近人類,因為我在人際上不斷地被背叛,最終,我選擇與人保持距離,直到我開始害怕自己無法接觸人。我以為我很聰明,凡事可以置身以外,原來那距離不過是掩飾我對人類所產生的畏懼而已;我以為我很聰明,原來我是裝聰明的笨蛋。

那一刻,我很想躲起來……因為我不知道那無法預知的明天會帶來怎樣的傷害,而我又是那麼地清楚我,我是無法面對這些傷害的。我是那麼地期望自己,在那傷害來臨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