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

關于費洛蒙,和性。



《女人不壞》。

女人甚麼時候壞過?我非女權主義者,但是,我愛護女性,僅限於有志氣的女性。

泛泛把費洛蒙(pheromone)貼在身上,吸引了小剛。她說:“一輩子用它,也沒甚麼關係。”

我的個性,非常潔癖,尤其愛情。如果不是兩情相悅,即使多愛慕那張臉孔,多迷戀對方的身體,我都不會勉強在一起。不是因為自小就聽到電視裡頭“勉強無幸福”的對白,而是,不愛,是兩顆心最遙遠的距離。

當年沉溺在失戀的悲痛里,以為痛苦可以挽留一段感情,可是當他說“我們可以在一起,不過,我的心不在你那裡”這句話時,我突然覺悟。

於是,放手,放開所有。

說回費洛蒙。

人類與性有關係的荷爾蒙有數種,其中以費洛蒙最有趣,它又叫做信息素,是透露給異性有關於性方面的訊息。女性身上可散發出的費洛蒙叫 couplin,在男性身上散發之費洛蒙則叫做 androstenone,這種訊息之目的,是要告訴對方有異性的存在,因此而吸引對方的接近。

原來,動物發春靠的也是費洛蒙。

我承認,我也是動物。但是,要遇見能夠吸收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androstenone的對象,則難。因為並非人人性交的目的是為了達到肉體上的快感和滿足,翻雲覆雨之後,我還希望兩人可以躺在床上喝果汁,吮手指。

之所以喝果汁,因為我戒酒多時,目前努力喝紅酒,卻一直覺得口腔僅有藥酒味。其實,我更愛白酒。手指吮的,並非自己的拇指,而是那雙愛撫過你全身的,有溫度的雙手。

而身上的體香,正是手指最佳的蘸料。(抱歉,點到為止,繼續寫下去,就有色情成分了。)

我這等覬覦androstenone的女色,是否也會散發出couplin?也許,條件還要建立在外表之上。呵呵。

近日遇見扣動心旋的優男(並非AV男優),馬上聯想傳宗接代的事。可惜,天下優男已被同性俘虜,即使couplin釋放再多,忠貞如我他之人,都會馬上鼻塞,以保明潔之身。

還據知,男性費洛蒙的分泌處是在汗腺,女性則多來自腋下腺。難怪,couplin或androstenone,有時候也會變成狐臭。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孤獨。




同事遞來送給別的部門同事的生日禮物,那是一本精美的手功相簿,集合了他們出游的照片,經過Photoshop加工,粘在切割整齊的黑色硬卡上,然後請曾經一路相伴的同事朋友留言祝賀。

看著相片中的人,每次出游都是成群結隊,我羨慕對方的生活路上吵鬧喧嘩,比起我那孤單身影,那樣的路途,回憶起來更精采。

生日的,是一個61歲的同事。可我知道,到我61歲那天,我的相冊大概早已沒有了人影。

年輕的時候,大概是25歲以前的日子,我很愛拍照,幾乎每張照片都有我的臉孔,還收容了很多同伴。曾經,在沒有數碼相繼的年代,我每個月最少拍一卷菲林的生活照。

活潑的個性不曉得因何消失,彷彿某天拿起相機以後,我不再混入人群中拍照。我的生活突然失去了霓虹光彩,孤單,是那樣的無聲無息,一眨眼之間就鑽入我細胞。

我甚至享受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逛街,一個人旅行。兩個剛剛好,三個為止,到了四個人的範圍,我總是靜若寒蟬。

縱使享受生命突而其來的孤寂,但是,我仍然羨幕人家的熱鬧。因為我曾經擁有過大夥兒的快樂時光,可我知道,我不會再進入那樣喧鬧的世界。

孤獨,讓我更能審視內在的自己。帶著僅有的感覺出走,一路上看見的風景更獨到,沒有了我的影子的照片,拍攝入鏡頭內的花花草草和建築物,都賦予了我的情感。孤單的、寂寥的、落寞的、戚然的,但卻更有生命力,更能展現生命的風采。

我是這麼認為,也這麼享受一個人的孤獨。

感恩生命給了我更多一個人的知覺。

2009年3月26日 星期四

肉體的索求,來自慾望。



走了一圈回來,以為很滿足,其實愁緒淒淒然,因為我想去得更遠,只是,我用“能離開就好”的藉口來欺騙自己。出走,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慾望。

我非聖人,我知道自己的慾望需要被填補才活得實在;壓抑自己的慾望,即使上了天堂也會變成魔鬼。

可是,人的慾望,可以被滿足嗎?我確實知道不可能,但強行壓制,我會變成禽獸,又基于道德倫理,某些慾望,還是需要壓制。

壓抑的部分,包括肉體的索求和滿足......

我的二任情人,有虔誠的宗教信仰。談戀愛的時候,還來不及發生肉體關係就分手了,數年後的今天,他仍是處男,並非因為貞潔,而是被信仰壓抑自己的慾望。

於是,有一段想要背叛上帝的日子,他邀約我一起變成魔鬼。呵呵,縱然見了面,我們還是吃飯、逛街,然後在他豪華公寓下的游泳池旁看夜空吹涼風。

魔鬼的事,沒有下文。

我非好色之女,但肉體的慾望和索求是自然地浮游在體內的。但若為了私慾而利用一個男人的身體來滿足我肉體上的慾望,我知道,痛苦的自責感會接踵而來。

然而,女人的右手非如男人的右手,它始終只能滿足某一部份的快感,並不能帶來整個肉體上的滿足感。親吻、擁抱和愛撫,都要由另一雙有溫度的手來效勞,倘若這雙手的主人又是情感依附的對象,肉體上的滿足,會升溫至精神上的富足。

慾望,或許真的可藉由宗教信仰的力量來壓制,可是負面的壓制終究像一座活火山,蠢蠢欲動地爆發。正面的,不叫壓制,而是以其他健康的思維和方法來釋放,直到清心寡慾,人到無求品自高的境界。

可是,我甘為凡人。即使被慾望騷擾,我還是甘為凡人,享受與慾望拉鋸的感覺。

這是當下的功課。

2009年3月25日 星期三

我的自述。



是的,我就是那麼的自戀(自戀的程度,絕對比得起Fish,請對號入座!),有事沒事,都在自拍。縱然我並不美若天仙,但我喜歡自己的樣子,因為那就是我。

因為換了髮型,所以,我想在這裡留住舊臉孔。剛好,真的剛好,今天穿了和照片同樣的衣服,我覺得,就這樣告別我那直而短的頭髮,那意義有點深了。



小時候,寫過很多我的自述的作文題目。還要有華語,馬來文和英文的版本,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年齡,家鄉,還有愛好,所以,我斷定我當年寫的作文,都是瞎掰的。就因為我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我連在自愿欄上填寫"清道夫"的勇氣也沒有。

當然,我並非真的想當清道夫,我從小的自愿,最真實的自愿,是當一個百年樹人的人類工程師。那也是我母親一直想要我從事的偉大事業,可是,我體內究竟為何裝滿叛逆基因,我並不了解。所以,縱使我有個當小學老師的志愿,我都故意違抗母親的旨意。

稍微長大了一點,我體內突然多了很多藝術細胞。中三畢業,我就想去唸美術專科,可是,身邊的一群老師千方百計阻擾,以畫家死後才發達才風光的故事來恐嚇我千萬不能從事藝術工作,那麼用心良苦,循循善誘的勸導,讓我自此與畫畫斷絕了關係,努力地寫好文章。

不再畫畫以後,我變得不那麼快樂,話也少說了。因為我開始知道,當身邊沒有同類的時候,你的理想,會變成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我是在壓抑的環境下長大,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不再畫畫以後,我不知道自己還有甚麼理想。唸完中學,硬了很就的翅膀,終於可以高飛。我漂浮很多年,後來,終於回到小時候當小學老師的志愿去。我以為,我從此就要端莊執鞭一輩子。可是,現實叫我認清了事實。當在學堂看見小小的生命被麻木的老師摧殘,我心很難過...

原來,老師,並非人類的靈魂工程師。



直到某個早晨,我遇見我的恩師-張永慶。那個早晨改變了我的命運,把我領到報館工作。有了固定的工作身分,我還是繼續漂浮。彷彿沒有一個領域是我的歸屬,我徬徨過,認為自己的個性不適合群體工作的環境。於是,最困苦的那年,我決定一輩子不再做記者。

後來,我遇見生命線的一個輔導督學,訪問後,我在聊天中哭了。過去的成長經歷讓我逃避複雜的工作環境,可是,它讓我知道,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除了畫畫以外,我還很熱愛文字。而這些年來不斷地敲打鍵盤,文字佔據了我整顆心,它早已霸佔了畫畫在我生命中的重要位置。

我感恩張永慶老師,是他領我走到媒體研究課程;我感恩郭華盈老師,是她對我的文字打下最高分;我感恩我的主任毓林,是他給我進星洲副刊的機會(星洲副刊是我不再畫畫以後的人生大目標),並且給了我很多學習的機會;我感恩曾經阻欄我變成藝術家的老師,因為你們的用心良苦,我才有今日的我;我感恩我的中學華文老師郭月蓮,因為你曾說過:"除了畫畫,你還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更感恩你在我厭倦華文的時候,讓我在16歲那年重新愛上華文。



後記:

本來,我想寫"告別,我那短而直的頭髮",可是,寫著寫著,變成"我的自述"了。我始終覺得,寫自己的自述,是毀掉真實自己的第一步。不信?你叫家中的小孩把心底話寫出來,看看會不會被老是叫去訓話。

如果現在的我是一個老師,我知道我一定會是一個萬般愛護學生的好老師,可是,教育制度會扭曲一個好老師的心態。所以,我慶幸,我沒有被扭曲;所以,今天我是文字工作者,站在這崗位上,我其實覺得自己的使命感更大。我希望透過文字,影響讀者,改變迂腐的教育思想。

以後,要是我生得出孩子,我一定會親自監督他寫"我的自述"。我不在乎我的孩子是否擁有偉大的夢想,我只想他誠實面對自己的心,那是從小就應該學懂的事。

對了,我如今還有一個潛伏在內心的志愿,那就是--賢妻良母。

我為自己鼓掌~

牽掛,那花為我而開的歲月。




為甚麼非要把風鈴木稱為大馬櫻花。這不是疑問,而是納悶加氣憤,動氣,是因為漸漸地,風鈴木會因為別人不願意記住它的名字而沒有了自己的身分。

風鈴木不是馬來西亞的原生植物,它不知甚麼時候,悄然出現在路旁。本來不起眼的小樹,在某個清晨開了一樹的花,引來路人的目光,連聲讚嘆。

就因為它出現得那麼地無聲無息,所以,它在我居住的土地上,沒有自己的名字;所以,人人灌上大馬櫻花的稱號。這名字實在不是一個美譽,還真的有夠難聽。

我記得網絡上的資料說,它是春天3月方開花,但是,看見風鈴木的那個早上,是去年9月。上下班的路上,突然被一株接一株開滿不知名的花吸引了,本來開車很魯莽的我,故意放緩車速,欣賞散落一地的花瓣。

花開的那兩個星期,上班的心情特別明淨開朗,我一廂情願地相信著它為我而燦爛。

花謝以後,案上的香水百合跟著凋零了。突然失去兩種花香,我失落了一刻。縱然風鈴木沒有給我香水百合的香氣,但白紅風鈴木、洋紅風鈴木和白花風鈴木那淡雅中帶著霸氣的姿態,卻佔據了我心。

後來,我一直期待,上班路上風鈴木花開的時光。可是,來不及等待它在同一路上再度盛放,其他道路上,它相繼綻放開來。我沒有因此而喜悅,比起第一次看見風鈴木的姿態,我少了雀躍的心。

因為,我覺得風鈴木不再是為我而燦爛了。它突然不再屬于我,今次的失落,源自內心的空寂,就像當年他說“放手,是對你好”那樣的殘酷。

只是,我並沒有忘記他的名字。那麼多年以後,我還是那麼地牽掛那份有愛的感覺,但是,卻非牽掛一個人。

就像我牽掛風鈴木為我而開的歲月一樣,故,我記住的是風鈴木,而非人人心中的大馬櫻花。


小知識:

風鈴木,還有黃色的,它叫黃金風鈴木,學名是Tabebuia chrysantha。Chrysantha讓我想起我最愛的菊花,Chrysanthemum。

黃花風鈴木是行道樹,庭園樹,種子具翅,可利用種子或扦插繁殖。但是,我沒有很大的房子,所以,我想把它種在花盆里,如果它願意為我在花盆中開花,我願意為它癡迷一生。

黃金風鈴木是巴西國花,是一種會隨著四季變化而更換風貌的樹。春天枝條葉疏,開著漂亮的黃花;夏天長葉結果莢,幸運的話,還能見到翅果紛飛的驚喜;秋天枝葉繁盛,一片綠的景象;冬天枯枝落葉,呈現出淒涼之美。春、夏、秋、冬,則展現出不同的風味。

2009年3月24日 星期二

熄燈,就那麼一小時嗎?



由世界自然基金會于兩年前發起的“地球一小時”(Earth Hour)活動,將于3月28日在世界各地再次舉行,號召個人、社區、企業和政府在當地時間晚上8點30分熄燈一小時。很多人響應,或許為了好玩,因為全世界參與,豈能少了他的份。

可是,28.03的8:30過後,還有人會時時警惕自己:記得關燈 嗎?

我納悶,那一小時的全球性活動,最後達到的是甚麼效果?它有喚醒人們全球氣溫暖化的危機意識嗎?

我是一個很環保的人,雖然曾經很享受高空丟垃圾的快感,那是我年幼無知,其實也不小,19歲人竟然沒有公民意識,我把這帳賴在學校的道德教育的頭上。可是,一個垃圾蟲竟然某日大測大悟,從此不亂丟垃圾,還會拾起看不過眼的環境垃圾,雖然只是偶爾。但是,還能夠堅持回收行為,我很欣賞不再是垃圾蟲的自己。

有時,車子開在路上,看見前方或左右的車子隨手就把垃圾拋出車窗,任有它以飄逸的姿態散落地球,心裡暗罵:他媽的。

很多時候,我都有下車揪他出來要他啃掉那垃圾的衝動,可是,只可是,我是女兒身,這肉身成為我做很多行為的絆腳石,包括路霸。還是,應該慶幸我非男人,社會才少了一個暴力份子?

以前,年紀還小的時候,就真的是小的那種,經過大道旁看見綠油油的森林,我暗罵負責發展的人為何荒廢土地,應該把高高的大廈建築在我家附近,那樣才叫繁榮。幹!今天要是給我遇上口吐當年如我無知的狂言,我會費盡力氣好好教育,洗腦那小孩。

真的!我女兒多拔一張面紙,我心就不舒服,一直重複又重複地說:一棵樹犧牲了它的生命來給你擦嘴巴。

所以,請響應用手帕。

扯到老遠,幾乎忘了熄燈的意義,呵呵~

能夠不開燈,我都選擇在黑暗的空間里。即便是晚上,一個人的房子一定要黑暗的。你又不是睡在廁所或廚房,何必一定要為這些空間著亮燈。

不要以為關燈,是愛地球的偉大情操,其實,那不過是愛自己的方式。難道,你就無法想像沙漠化的生存空間嗎?

我為何而神傷?



我有很多話要說,可是卻寫不出來。

部落格中新文章一欄,打了幾個字,幾行字又刪掉,別問我為甚麼,我不知道,只是,回來後,情緒突然低落。而且,還很嚴重,但我還很佩服自己可以寫出好文章。(並非自誇,至少是故事的主角在電話裡頭說他很感動,看到掉眼淚。)

“哈哈,那是你的腳本好。”

這是我一貫的作風,該驕傲的時候,我都驕傲不起來。除非,你說我的照片很讚,我會回答你“因為我是李秀華。”

話說回來,究竟,低落為何?我真的不知道。

我每天醒來並沒有不想上班的心情,我還是很好心情地料理自己,回來前還去弄了一個美美的新髮型,然後每天照著鏡子都很滿意自己。去到報館,我很努力地在電腦前打稿,為著十多個未完成的專訪稿而傷腦筋。

但是,我知道心情低落並非排山倒海的工作,或許,是因為老早就收到受訪者不斷催稿的短訊,那是一種精神轟炸行為。

可是,我昨天已經悶悶不樂了。究竟為何,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這幾天不斷發生讓自己開心的事。比如,我去了風景如畫般美麗的加亨有機稻米休閒農場;我去了看海馬;我在探望了我親愛的朋友,兒子和女兒;我吃了好吃的甜品(呵呵,這個要謝謝以量推薦);我還看見讓我心跳加速的男生(一點也不覺害羞的說);我還買了很多連續劇,電影。

可是,我究竟為何而神傷?我真的不知道~

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原來,我還不能接受現實。



凌晨約五點醒來,把隔夜浸泡下的燕麥粒和薏仁,加入山藥五谷米一起煮後,我換了衣服,很想到公寓樓下跑步,可是,衣服才穿上,我決定在房子裡原地跑步。因為,因為,我實在害怕馬來西亞的治安,加上守衛都是外勞,我更不敢天沒亮就跑出外頭。

看看時鐘,五點半,嗯,跑半個小時。

活了將近31年,第一次,我想跑步。可是,卻高估了自己,跑了5分鐘,差點斷氣了~可想而知,我有多久沒有做運動。於是,我將目標縮短,跑到出汗就停。停停跑跑大概15分鐘,真的有汗流下來了,那一刻,突然感覺很好,可是,我知道我無法堅持每天如此。若我是那麼有毅力的人,十多年前,我就已經是窈窕淑女了。呵呵~

跑完步,我的健康食物也煮好了,味道很香,我想,一定很好吃。為了改善健康的關悉,這鍋東西,絕不能添加任何調味料。(可是,我錯了。到了公司打開來吃,兩大口下肚已經很想吐。)

然後,我回到房子做面膜,洗澡,準備630就上班。我想,沒有塞車的早晨,心情一定很好。(可是,我也錯了。天微亮的城市,早已塞車塞到...那一刻,望著車水馬龍的馬路,我很厭煩。我知道,我無法在這裡到老,但是,目前這十年,我會努力地在這裡好好地生活,就為了以後可以實踐我躲到小鎮,最好是法國小鎮做"農婦"的理想。)

當水灑在頭上,我突然哭了。我今天一大早所做的一切,不單純是為了只想做而已,而是,我很害怕糖尿病的併發症發生在我身上。昨天做了尿液和血液測試,除了預料中的血糖偏高以外,還有好的膽固醇指數不合格,護士建議我要多運動。

我掩臉而哭,覺得糖尿病是我的負擔。雖然自然療法醫師說,糖尿病只要改變飲食習慣就能完全康復,但是,每次聽到那些渾蛋西醫說,糖尿病是一輩子都無法康復的病時,我就覺得自己身患絕症一樣痛苦!

我想起半年前知獲自己是糖尿病患的那一刻,我就躲在車廂中默默流淚。是的,我無法接受這事實!有一刻,我用盡所有的謊言來平復自己的焦慮和不安。然後,我對自己說:就當時生命中的其中一項功課吧!星雲大師也說,修行的人有三病。

後來,我很努力地生活,一直告訴自己,我會痊癒的。可是,昨天訪問時,當再次聽到"糖尿病跟定你一輩子"的話時,我突然面無表情,心情一直往下沉。幹!如果這是不治之症,我為何還要細心照顧自己?我和同事說,即便是減低了併發症的發生率,我卻無法擔保自己不會隨時患上癌症!

是的,我內心真的對世界充滿恐懼,可是,我卻一直偽裝自己還可以。

於是,我任由睡繼續淋在我的頭上,然後,我就那樣祈禱,我承諾主耶穌,我會很努力地照顧自己的健康,請祂給我活著的力量。

2009年3月5日 星期四

期待ing......



我期待新家的某個角落,是這樣的。

一張小桌子,一張椅子,一杯咖啡,一本書,還有,一些植物,搭配長長的落地玻璃窗戶,陽光,以慵懶的姿態,撒在地面上,偶爾,一絲的光芒,照在我臉上。這樣的畫面,有很幸福的感覺。不上班的時候,我是願意靜靜地和我的咖啡,我的書本,我的陽光,度過一整天,即使發呆  也好。

2009年3月4日 星期三

Leonard Cohen。



像詩一樣美的歌詞,一定是來自Leonard Cohen。

光是I'm your man開頭的音樂,我就醉了。也許,我是說也許,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希望捕獲一個像Cohen歌中的男人一樣,這樣的男人不是女人的奴隸,只是女人心忠中的完美情人而已。

耳朵裡,Cohen的聲音很纏綿,就像把雙腳纏住女人的腳一樣的纏綿的感覺,決不色情。到底你能想像嗎?他的I'm your man,就像一對男女纏腳的畫面那樣挑逗人心。他的聲音,還像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鑽進妳的耳裡,叫女人難以招架。

噢!他還深情地唱:
If you want a boxer
I will step into the ring for you
And if you want a doctor
Ill examine every inch of you

這個能為妳成為拳擊手的男人,不能感動你嗎?雖然你並不稀罕一個拳擊手做你的男人。但是,這願意在你生病時,細心檢查你每一吋肌膚的男人,你拒絕的了嗎?雖然他並不是醫生,也只能用親吻或撫摸的方式來療養你。




還有,他也這麼唱:
Ah, the moons too bright
The chains too tight
The beast wont go to sleep
Ive been running through these promises to you
That I made and I could not keep
Ah but a man never got a woman back
Not by begging on his knees
Or Id crawl to you baby
And Id fall at your feet
And Id howl at your beauty
Like a dog in heat
And Id claw at your heart
And Id tear at your sheet
Id say please, please
Im your man

呵,我簡直是是被這詩人歌手俘虜了。你看他就是這麼的高幹,以退為進的方式來攻擊一個女人的心,那簡直是把女人的心房的門鎖給毀掉,讓他自由進出啊!

姐妹們,妳真的能抗拒嗎?關于這樣一個在皎潔的月光下,有個男人用鍊條緊鎖在他的身上,他反覆重溫過去為妳許下但從未實現的諾言......他後悔了,但是他知道男人膝下的黃金不能喚回女人離去的心。

If so,他會爬向妳,撲倒在妳的腳邊,為妳的美麗嚎哭
,就像一隻發情的野狗......從此,他緊緊攫住妳的一顆心,他還會不停撕扯妳的被,然後懇求妳,讓他做妳的男人。

天啊~我只能呼喊天啊!

當然,這樣的男人若沒有長相可言的話,妳會選擇踹他一腳,叫他死開!

可是,我是說可是,即便只是一首歌的畫面,就足以叫妳醉了!不是嗎?

“如果妳需要愛人 我在此聽候妳的差遣 如果妳需要另類的愛 我可以為妳戴上面具 ......”

這能讓你不聯想到愛情最美麗的畫面嗎?若不,那就是我的意識太薄弱了。



關于Leonard Cohen,豆瓣有文章這麼寫著:Leonard Cohen(1934- )的第一部詩集在1956年印行,和《嚎叫》同年。他早歲的詩人生涯,確實重疊著“垮掉一代”的崛起時間。然而,Cohen並不能因此就劃入垮掉一代”作家群:他的活動圈子不大重疊,Cohen也比大多垮掉一代”作家小了一輪。

誠然,Cohen也有強烈的波希米亞浪子氣質,然而彼時哪個文藝青年不是如此?他毫無垮掉一代”的自棄自毀和對主流社會的激烈敵意,從不鼓吹“戰鬥意識”,從不刻意標新立異。他太優雅、太內向、太貴族氣、太世故,對自己的布爾喬亞出身從未流露出任何不自在,也來不及展示什麼“青春銳氣”。

Cohen是在1967年跨界成為歌手的,在嬉皮時代百花齊放的樂壇,他的歌顯得格外暗沉、世故、疲憊。比起當時青春正盛的嬰兒潮們,33歲的Cohen簡直是個老頭兒了。Cohen大概是對“劃歸流派”這件事很不以為然的。

1968年,他曾不無嘲弄地說:“我和垮掉一族(beatniks)有很多共通處,和嬉皮的相同處更多,或許下一個流行的名詞會更接近我真正的模樣。”

我不是外星人。

訪問結束後,她拍拍我的肩膀說:You are one of them.

她口中的Them,是靛藍小孩。

她,是一個能辨識靛藍小孩的心靈工作者,用第三眼、用嗅覺、用聲音......

當她這麼對我說的時候,我沒有很驚訝,因為在訪問之前,在查閱靛藍小孩的資料以後,我就知道,我是資料上說的那群“上帝的天使的”的其中一個。

這很奇妙,但是,我真的沒有驚訝。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上帝的孩子,因為我感受到上帝愛我,祂聆聽我。

這很詭異,但是,我也沒有驚訝。因為我一直都活在靛藍狀態裡,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所以,我能夠承受痛苦、孤獨;所以,我自殺也死不去。(這有讓你很驚訝嗎?是的,我曾經有過毀滅自己的行動和念頭。)

翌日,主任問:昨天的訪問如何?

我只對他說:訪問結束後,她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You are one of them.

然後,我有一刻覺得自己像外星人。



我沒有因此驚訝,是因為心裡對靛藍小孩的存在有質疑。我不能接受有學者說“他”是居住在人類體內的外星人。雖然我曾經很迷倪匡,還一度幻想我是很有氣質的白素,但是,我對現實世界是保持清醒狀態的。

我只能解釋自己是上帝的孩子,但我不是天使,因為我內心還有很多慾望;我不是外星人,因為我穿著拖鞋和短褲走進巴殺,人家就會把我這未滿31歲的女生叫做安娣。

至少,我認為女外星人應該美若天仙,叫人眼前一亮,驚艷的外表,迷倒眾生。不過,要是在世界末日之前,我的外星同胞發我出世證書要接我回外星球,我會要求他給我電影裡的ET外型。就像我案上電腦那個可愛的ET那樣。

話說回來,文章刊登後,讀者打電話來問:馬來西亞有沒有這方面的專家?

我說:沒有。

我問:你家有這樣的小孩?

她說:是囉,我想找個專家鑑定一下,然後發張證書給老師,因為他時常被處罰。

我說:很抱歉,靛藍小孩是不普遍的名詞,而且,在華人社會還有我們的國家,都不是人人可以接受的現象。所以,即使真的找到專家發證書,校方未必接受。

然後,我還想說一句:小姐,教育孩子的方法永遠以愛 和 用心 為大前提。無論你家有甚麼樣的孩子,你都是用愛 和 用心來教育。就像我在文章尾段寫的結論一樣。

而親愛的教育工作者,雖然你教育的孩子並非親生,但是,百年樹人的工作,一樣以愛 和 用心 為大前提。

再後來,有讀者問:那是基督教徒的觀點嗎?

我說:我訪問的對象是心靈工作者,她念佛,但是,她來分享這現象,是不帶宗教色彩的。

她說:但是,你文章說有一個人和上帝對話......

我說:是的,但是來分享的人,不是基督教徒。

我其實應該說:全天下的人只有一個主體,就是人類,所以,不代表是耶穌說有靛藍小孩,就只有基督教徒才是靛藍小孩。

上帝對我來說,就像許哲說的那樣:宗教,是一種愛。所有的宗教,都叫人去愛。

所以,我時時掛在口中的上帝,不是耶穌,也不是釋迦摩尼佛,祂就是上帝而已。




靛藍小孩 Indigo Children

如何辨識靛藍小孩?

一般來說,可以透過孩童所散發的光環顏色,其它的人格特質如下:

1. 他們將來到地球這件事情視為自己的責任。
2. 他們覺得自己值得來到地球,並對沒有此種想法的人感到奇怪。
3. 自我價值對他們來說並非最重要的事,他們樂於與人分享,具有強烈的同理心。
4. 他們無法理解絕對的威權與服從。
5. 他們單純地不做大家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例如乖乖排隊。
6. 他們對儀式及無法發揮創意的活動感到挫折。
7. 他們喜歡從事可發揮創意的活動。
8. 無論在學校或家裡,對於作事的方式,他們總能提出更好的方法,但大家可能會覺得他們是“系統/制度破壞者”。
9. 除非和同類在一起,否則他們的行為將被歸類為“反社會”,如果沒遇到同類,他們看起來會是屬於內向型小孩,而學校對他們來說是令他們非常痛苦的地方。
10. 對於令人感到內疚的紀律法則,他們全然沒有概念。
11. 他們不會羞澀於讓他人知道自己的需求。
12. 他們不傾向信奉任一特定宗教。
13. 他們對大人教導的事情能觸類旁通。
14. 他們有注意力無法集中的現象。
15. 他們在幼年時即能理解並解釋抽象事物。
16. 他們的智力優於一般人。
17. 他們喜歡作白日夢。
18. 他們擁有一雙清澈、早熟、智慧的眼睛。
19. 他們對人事物擁有超乎一般人的感應能力。


而《養育新世代靛藍小孩》一書作者朵芙秋博士(Doreen Virtue)則歸納出以下幾點:
a.意志堅定。
b.1978或之後出生,如果你已是成人,可能就是所謂的光行者(Light worker)。
c.固執。
d.富有創造力,最於音樂、珠寶製作、詩詞等有藝術天賦。
e.傾向於容易上癮。
f.是個老靈魂,就像他們十幾歲,卻表現出像四十幾歲一般。
g.具直覺或靈通的,或許有看見天使或靈魂的經驗。
h.孤立者,透過挑釁來發洩或是表現出脆弱的內縮行為。
i.獨立並引以為傲。
j.具有深層渴望的雄偉之志來協助世界。
k.在低自尊與自以為是之間擺盪。
l.容易感到無聊。
m.或許曾經被判為注意力缺乏症或注意力缺乏過動症。
n.容易失眠、睡眠品質不佳、易作惡夢或難以入睡/害怕入睡。
o.有憂鬱症的病史或自殺的念頭。
p.尋求真實、深層與持久的友誼。
q.易與植物或動物有連結。

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

8歲那年,我開始和上帝談判。



關于死亡,我8歲開始,就躲它躲到床底下去。真的,就一個小女孩卷縮著自己的身體藏在床底下,默默流眼淚。

究竟是甚麼勾起我對死亡的恐懼,23年後的今天,我還沒找到答案。當年,我至害怕的,就是大手掌的離去。於是,我只能躲在床底下,拼命雙手合十,懇求上帝不要帶走她。

我還說:若人一定要死,那麼,請讓她用完那罐萬金油才死吧!

我當年學會祈禱時的第一個心願,就是這麼的卑微。

我只祈求,一個人的壽命只要和一罐萬金油的壽命那麼長。

當年,我才8歲,我不知道生命的長度如何衡量?更不知道一罐萬金油的壽命有多長。於是,每天,我爬到大手掌的床頭,檢查萬金油的份量是否一直在減少。

某天,當我發現萬金油快要用完了,我又再繼續祈禱。“上帝,請讓她用完這罐新的萬金油才死吧!你不出聲,就代表贊成了。”

是的,我從小就學會用這種無賴的方式來和上帝達成協議。

我心目中的上帝,不是耶穌、佛主或真主阿拉,當年才8歲的我,心中只有玉皇大帝,我是在和祂談判。

被死亡吞噬了整整5年的時間,她真的離我而去了。她的辭世,讓我初體驗了甚麼叫傷心、甚麼是眼淚、甚麼是孤獨 以及 遺憾!

如果說從少年到長大必須有個轉折點,大手掌的離世,是改變我人生的第一釋站。我自此封閉自己,13歲人選擇一個人住。我典當了快樂,覺得自己在也沒有快樂的理由。

這樣的悲傷,一直停駐在我的心裡,長達18年。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我隱藏得很好、很好,甚至沒有人知道我心裡有道很深、很深的傷口。

可是,這道傷口卻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的生活。它沒有鋪牌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卻一直像條毒蛇一樣,慢慢地侵蝕我的一顆心。

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

我就是要愛 羅大佑。



我又覺得受傷了。受傷的感覺,來自你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我。

我甚至不想解釋為何我是那樣的我,因為你只想我成為你心目中的我。

為甚麼,你總是對我那麼苛刻?

甚至,你介意我宣揚:我愛羅大佑 的口號。

我胸口發悶,手指顫抖...是你逼得我站不住腳,還是我小氣,我計較你的話語?

於是,我逃避和你說話,"Let stop here,v always diff opinion when talk in love n religion topic."

我覺得,我們的友情太多裂痕;我害怕,我在另一邊廂獨個兒編織生氣你的理由,用不理智的方式來詮釋你的文字。

因為我在乎你,所以我完全沒有打算要任性地對你吼:我們絕交吧!

我在乎你,因為我相信上帝愛我.

可是,請你,請你,用理智來思考我:

我是一個平凡人,除了上帝,我也愛有肉體的平凡人;除了上帝的聲音,我也有權利愛上羅大佑的聲音;羅大佑在我痛苦打稿的這段時間,給了我慰寂寥.

My Dear friend,i m not holy,i m hu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