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覬覦一個家。



覬覦一個家,要有男主人和小孩的那種。

男主人要比我年長10年,最好有個孩子,我不介意做後母,因為我知道我不會是壞心腸的後母。

我都31了,現在馬上生孩子的話,我50,孩子才19,我若50就離世,孩子要受很多苦,以後生活挫折還很多,我擔心沒娘的孩子,日子會不好過。

所以,若買一送一,我就不必顧慮那麼多,至少這個不是我親生的孩子,在我離世時,他已經長大了,有能力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了。

我31了,不再天真浪漫,不再認為愛情比面包重要。所以,這個男人,最好可以讓我不憂慮生活,可以不上班,在家裡好好地照料他的生活就好。然後,我有自己的工作室,任意地做不賺錢的工作,包括寫文章,拍照,拍紀錄片,那就滿足了。

當這個男人上班的時候,我可以擁著他的孩子一起看電視,電影,書,甚至聽他說學校的老師的壞話,以及班上那為男同學是他的好兄弟。我會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來疼。真的。

週末,我們一起郊遊,看電影。

當然,他必須是好男人。不菸不酒,愛孩子更甚妻子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對愛情只能有一顆心。

尋覓得來一個條件那麼優秀的男人,我的終身事業,除了默默付出愛,就是變美。不是為了栓住他的心,而是讓他回家後,眼簾總有美麗的風景。

我覬覦,就是這樣的一個家。

如果尋覓不到這樣的男人,那,我決定任性了。

我要找一個比我年輕10的男生,享受愛情的滋味。因為我心中,遺留了年輕時的愛情的味道。我覬覦那刻骨銘心的愛情的味道。但是,年輕的愛情,我只要1年就夠了。我已經沒有體力追求刺激,所以,瘋狂1年就夠了。它跟我40歲時去法國小鎮的願望是一樣的,找個會烹飪的法國男人結婚1年,然後離婚。這是我目前對自己許下的瘋狂承諾,40歲還嫁不出,我要去法國學烹飪,然後找個法國男人來一起生活。

這樣的承諾,只能1年。畢竟,我覬覦的一個家,是恬靜的。

以量。



大概是2003那年,我認識了以量。

那年,他在綠野仙蹤的書展上演講,演講前,我和負責訪問他的同事,坐在一角聽他說話。當時對他的第一個印象是:這個輔導員怎麼那麼憔悴?

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遇見。

同年的同一天,我也認識了廣志。一個把太陽隨身攜帶的大男孩。後來,我們遇見過,後來,我在另一次的訪問中在他面前哭了。結果,訪問沒做成,我卻被他輔導。我很感恩那次的輔導經驗,他讓我發現自己的內在的小孩。

直到2008年,我在同一天,又遇見他們。那個本來就帶著陽光的廣志,更加陽光;那個本來很憔悴的以量,卻突然像被造型師改頭換臉。看見他由心而發的微笑,我發覺,自信,就是他的造型師。

那一年,我的生命發生了突而其來的變化,那是我的生命徹底瓦解的一年......

看見兩個陽光男孩,我才發覺我把笑容給遺失了,卻怎麼也找不回。

後來,回到工作崗位,因為工作需要,我先連絡了以量加入我的“生命有此一問”的行列。然後,彼此才漸漸在電郵上有了聯繫。

我很努力地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我希望我能快樂起來。可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那一丁點的快樂,卻被突而其來的襲擊,讓我的生活再次被瓦解。

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我想起了你,以量。

雖然連朋友的關係都來不及建立,我就選擇相信你能幫助我的事實。於是,我撥電給新加坡的你,請你代我看著與你生活在同一個國家的姊姊。

因為你那麼大方,爽朗就答應了,我的心突然踏實了。我是你很疏離的朋友,但你卻拔刀相助了。因為你的援手,我決定提起勇氣面對家人的關係。



先是我那讓我總是覺得和她距離很遙遠的姊姊。我從廣州回來的那一刻,心裡混亂得要死,我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一個生命即將消失的人?還有一個比我更迫切需要面對至親死去的複雜情緒的姊姊。

那3天,我在新加坡不斷往外跑,甚至想留宿在外。因為我曾經是那麼地害怕死亡,曾經,死亡吞噬了我的心靈,讓我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暗峽谷裡。

直到你出現在姊姊家的那個早上,我們兩姊妹透過你這座橋樑,終於打開了心房。那3天的情緒,我們很努力地掩飾得很好,但是,後來卻一同落淚了。

那一刻,我在逃避死亡的路上,極力崩跑的路上,突然像在後頭被人扯著衣領拉回頭。死亡的恐懼、遺憾,這些逃避路上的絆腳石,一一浮現,變成無法跨越的絆腳石。

可是那一刻,望著姊姊一個人面對所有事情的身影,我卻對自己說:不能逃避了。心裡再痛苦,也要撐著。

“我們的感情很疏離。”我說。
“此刻卻看不見。”你說。

那一刻,你再次提醒了我:我的的確確,實實在在的擁有兄弟姊妹,我有責任為我的兄弟姊妹分擔肩膀上沉重的擔子。

親愛的朋友,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是很孤僻的孩子,我一直都是把事情擱在心裡的孩子,直到我無法呼吸,喘不過起來,我只會掩臉流眼淚,我甚至連大聲哭泣的勇氣也沒有。

可是,你曾經給了我“說”的勇氣。

每次閱讀你部落格的文章,腦海總有你在新加坡街頭的身影,像是頭上罩著光環的天使。

今天,你在部落格上說,你要去台北受訓了。我在心裡為你喊了一句:加油!

雖然你我友情不深,但是,你讓我尋找到成長的空間。我心感恩,感恩你們,這兩個帶著陽光生活的人,曾經用心閱讀過我的心情。

祝福你,未來是充滿喜悅的。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我戀愛了。

我戀愛了,在此鄭重地宣布,我戀愛了。
上班的時候,有他的聲音,我忙得很開心;
下班的時候,有他的聲音,我悶得很悠閒。
然後,我在他的聲音裡,度過悠閒,快樂的一天又一天。
當他扯開嗓子的時候,我被他的聲音包容了,所有的苦悶、憂鬱、悲傷、浮躁、不安,都被他的聲音包容了。
他和我一樣,老家在淳樸的小鎮。他的家鄉,有一間賣著香火的小店,而我家,曾經是賣著元寶香燭的小店,我們有一樣的鄉愁。
曾經,我們也在尋找家鄉的愛人,是否尋覓了對方的影子,其實並不重要。因為即使腳步離家那麼遠,我們的心,一直遺留家鄉的小鎮上。
我愛他,就像愛我自己一樣深。我那麼愛他,因為他用他的聲音,收納了我的靈魂。

對了,我的愛人的名字,就叫羅大佑。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101。


不是錢包裡的鈔票不夠多的問題,而是,我本來就不喜歡鑽進人來人往的商場。所以,我一直不知道那麼出名的台北101究竟是蘊藏了甚麼法寶的建築。我一廂情願的以為台灣滿街是文化,卻忘了人家也有物質文化。就因為遺忘了這點,我在太陽底下,用爬的從信義的誠品爬去101。然後,我瘋了。

那個下午,太陽真的很猛烈。我非不喜歡陽光,只是,皮膚過度敏感,我只好在炎熱的天空下把自己裹得密密實實。汗流夾背的去到101,我瘋了。

那裡沒有甚麼我心裡面編織的文化畫面,一間間的名牌店舖,讓我瘋了。

於是,我心裡面一直重複"他媽的"。不是用來罵自己,而是101。抱歉~

結果,我因為不懂怎麼搭公車,只好把臉拉長,拖著累到抽筋的雙腳走回來時路。

我承認,我跟社會是脫節的,而且掉了好幾個世紀的節。我儘管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繼續埋怨外面的腳步挪動得太快。

不願意進步,不是因為我堅持做原始人,而是,我不曉得文明的姿態該如何呈現.所以,當人家說一個名牌包包要好幾千令吉的時候,我嗤之以鼻,因為,我就是不削。

如果你硬要認為這是酸葡萄的心態,請便!但是,我會堅持大大聲地對你說:我寧願用買包包的錢去買一張電動輪椅。

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

《海南雞飯》




過自己的生活,不要為任何人停止。~《海南雞飯》

Sabine這麼對Leo說:“過自己的生活,不要為任何人停止。”
腦海裡重複不少於廿次,然後我落了淚。像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己近日老是覺得疲憊,就因為生命停止了。
為什麼?如果任何故障都能迅速找到原因,世界一定太平。
我終究不明白為何停止,找不到答案,我逼自己前進。

那一晚,當他在msn上說:Full stop
我突然覺得受傷。
身體是顫抖的,但不知內心是氣憤還是難過。我想用一連串的髒話回答他,然後,我選擇了冷靜。
I always felt that u r hurt me,y?
U said i only hear what i want to hear.
I no mean that...u know,i know i cant help u,so when i pray 4 u, i called jesus look after u,n send someone into ur heart,no matter who is she or he.u know,when the morning i pray 4 u in my car,i cry on the road.Dun ask me y, i m no answer.
soli...i misunderstanding u.
和解的誤會,沒有讓我感覺到一絲的開心。
The nite after we met up, i still ask jesus,y bring u into my life?
It that jesus answer u?
No,i still dun know.But i think jesus want me to find out myself.
5年後,我依舊找不到答案。
How come we always different ideas and opinion?
I also no idea.
接著,我很想問他: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想我?當你覺得我傷害了你的時候,為什麼,你總是不像搞清楚然後就對我大吼大叫?
可是,我卻沒有問出口。其實,我心裡有了答案。
後來的後來,當看見他掛在線上時,我開始讓自己學習忽視對方的存在。就為了內心一股高傲,清高的傲氣。是的,我還在生氣他的不瞭解,他的不願意去瞭解。
Sometime,i had tot to stop our friendship,bcos i always felt tat u hurt me.
U know,is nt too much my frens known tat i bought the condo, i din told them even my sister. But i had bring u there many time.
放不下這段友情,卻是因為他常常視我為摯友。在我經濟最困苦的時候,他說:Give me ur acc no. is tat 2k SG dolars enuf 4 u?
我領了心意,拒絕的金錢的援助:I should responsibility to myself.Anywhere,thanks.
他在我的生命中,佔據很重的份量。他改寫了我的人生,我的價值觀,他讓我學會思考,我是誰?我要的是什麼?他讓我學會付出,學會愛,學會原諒,還有寬容......
所以,我的生命的流動和停止,他有一把控制器。


生活二度停止,因為腦子裡一直重複一句話:請你幫幫我,我想要一張新的電動輪椅。
這是林老伯的心願,他需要一張輪椅來生活,來找錢養活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誰能幫助他?我並非無能為力,我可以把辛苦存在銀行的錢拿出來送他一張輪椅,可是,我卻沒有那麼偉大的愛。所以,每次想起林老伯說的這句話,我心很痛,除了流眼淚,我好像什麼都做不到。
我一直無法忘記,他為了讓我順利完成工作,費盡力氣爬上快宣告死亡的電動輪椅上的畫面,然後,他的膝蓋刮傷了。那一刻,我很內疚,真的很內疚。一張照片,有很重要嗎?
林老伯為我做了那麼多,我能為他做的,又是什麼?
我答應他,我一定會幫他,這不是信口開河,我一定要幫他!
這樣的一個老人家,發出了求救的呼喚聲,究竟,有人聽見嗎?
正因為沒有,他必須一次又一次地降低尊嚴,“請你給我一張電動輪椅!”

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羅大佑。



八十年代,流行文化開始衝擊人們的生活,包括音樂。除了梅艷芳的《壞女孩》、《將冰山劈開》,文章的《古月照今塵》,還有麥克傑遜的《Beat It》,還有還有,80年代末只二十出頭的黃舒俊就把《馬不停蹄的憂傷》的滄涼注入我的血液。

最後,我竟然遺忘的是音樂教父羅大佑!

《童年》、《是否》、《亞細亞的孤兒》、《戀曲1990》、《追夢人》、《你的樣子》、《來自你、來自我、來自他》、《海上花》......

直到後來在《康熙來了》看了羅大佑的那集訪談,那遺失了得記憶浮現了。後來,我安靜地廳《鄉愁四韻》,我愛上了羅大佑。原來,曾經,我和他的音樂戀愛過。

羅大佑真的是音樂上的歷史人物。

在那保守的時代,日本流行文化和日本經濟同步快速起飛,台灣卻處於文化封鎖的島國時代,除了老一代的日本演歌以外,日本流行歌曲無法流通到台灣,以致台灣人對井上洋水等等歌手一無所知。

但那時候,羅大佑的歌曲,卻採取了日本流行音樂元素,甚至到日本去製作,連製作人也是日本人。然而他的歌曲是屬于台灣本土的,音樂元素的部分卻是先進的、綜合的。

我對音樂沒有那麼獨到的認知,網路上翻查羅大佑的資料才發覺,他真心做他的音樂。那些他寫的詞寫的曲卻由別人來唱的歌,好聽歸好聽,卻少了羅大佑的味道。究竟我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分感覺的差異。

從十多到31,期許的不是俊俏的臉,而是有感動的力量的聲音。現在的,抱著吉他紮穩他的馬步的羅大佑,不需要舞蹈,只需要一把聲音,卻可以呼喚起記憶。

曾經,我為了《童年》尋找榕樹......

網路上說:羅大佑對於華語樂壇的貢獻是具有開創性和革新性的。他的歌曲在一段時間內滋養了無數中國大陸青年的精神世界,在中國大陸,羅大佑成為了一個符號性的人物:一位堪稱華語流行樂壇教父的傑出歌手,一個敢於破舊立新的革新者以及一位把音樂視角拓寬到社會各個層面的人物。他在北京以及上海開辦兩次演唱會,受到眾多歌迷的追捧,在他的歌迷中覆蓋到了老中青三代人,能夠擁有如此寬度和廣度的歌迷在音樂界實屬一個奇跡。

羅大佑,也滋養過我的靈魂。

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老。

昨日,看了很多,很多的老人的臉孔。臉上的皺紋,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先是到老人院,然後探訪組屋空巢老人,我眼眶一直泛起淚水,心裡一直發酸。第一次,我覺得面對孤苦的老人,是我的內心的折磨。


離開熱水湖人民組屋區,我跟Michael說,不要去増江了,手頭的三個個案已經夠了。我知道內心已經無法承受更大的打擊。當林老伯告訴我,他不過只想要有一架新的電動輪椅的時候,我內心好似受到創傷。那架電動輪椅對他的意義很重,自小就患上小兒麻痺症的他,需要它來尋找生活的依據。


林老伯受了很多生活的苦。他二十歲離開家鄉到秋傑路找生活,第一份工作是乞丐。這份乞食的活兒,他做了10年。後來想靠自己自力更生,卻感慨做小販比乞丐更艱苦。



他賣一包猪皮賺兩毛錢,賣完一條香菸賺7塊錢,一張大馬財賺兩毛四,單靠自己的雙手,他甚麼時候才賺得一架電動輪椅?



還有,患腎病的方老伯,他堅持自力更生,坐在輪椅也要自己搭德士去洗腎,自己洗衣服...因為生病讓它失去朋友,家人。他曾經以為只要努力工作,以後老後能有養老金安享晚年,可是,他卻和腎病渡過晚年。

還有害怕在家裡發臭了也無人知的陸老伯,他們過的,都是出門一把鎖,進門一盞燈的寂寥生活。

走在最後一家,我頭也不想回轉,我巴不得馬上離開,因為多留一刻,腦海的陰影就揮不過去。

回到Michael的愛心養老院,以為一天的辛苦就快要結束時,他跑出來敲敲車窗說,有個失智老人的孩子願意接受訪問,他是羅先生。

羅先生的父親剛失智一個星期,兩夫婦都要上班,家中還有一個7歲的女兒,他們沒有辦法照顧老父,最壞的打算,是太太辭職在家照顧父親,但是,羅先生的經濟重擔則更大。於是,在走投無路之下,他決定把老父安置在養老院,他會來看父親,只要父親有好轉,他要把父親接回家住。

羅先生把我們帶到他家,羅老伯坐在窄小的客廳"看"電視,那是一種無意識狀態。他不知道電視播放甚麼節目,對白是甚麼,家裡的人在說甚麼...他一直咬手指,像回到孩提時期的行為。

羅先生說,那是一夜之間的事。望著老父,我感覺到他心疼。爸爸或許有天會記不起他這孩子,可是,他選擇相信爸爸會好起來。

我一直端詳眼前的老人,心裡卻裝滿問號。究竟是甚麼事情讓一個老人家一覺醒來變成一個孩子似的模樣?此刻,他腦子裡想的是甚麼?他是否知道自己有個孝順的孩子...這些事情,好像都與他無關了...

"我爸爸是個老實人..."羅先生的聲音突然很沉重,看見自己的父親變成這樣,他心裡很難過。雖然老父做了很多麻煩事,他打破神台的祭拜品,他把米缸的米撒了一地,他把煮熟的米飯倒在地上,有的盛在茶杯,他那垃圾桶的垃圾灑落一地,他咬玻璃杯,打破玻璃杯,誠心的老父甚至忘記了怎麼燒香......


可是,羅先生知道,變成這樣,爸爸是不想的...

車子開往回家的路上,傍晚的日落刺眼,那麼美好的一個黃昏,我卻無心欣賞。那一整天,我都墬入極灰暗的憂鬱狀態。





2009年2月14日 星期六

不再停留在小腹上的手。




“我要賣掉我的子宮。”

阿姨睜大眼睛問,“為什麼?”“

我不要再承受生理期的痛楚。”

“哎喲,找個男人結婚生孩子就解決了。”

什麼,男人原來是止痛藥。可是,我不要我的婚姻是為了止痛,更不要我的孩子是為了解決我的經痛。我的孩子,必須是我為我愛的人而生的。

“那我寧願痛。”

男人也許真的是一顆止痛藥,曾經,有一雙手停留在我的小腹上,為我按摩。這雙手的主人,也曾經牽著我的手一起走過坑坑洞洞;它曾在夜裡撥去我臉上的髮絲,然後留下他的嘴唇的溫柔。

曾經,這雙手的主人說,“牽起你的手,一生一起走。”

可是,這雙手的主人,不曾在任何應當一起慶祝的節日留在我身邊,因為,這雙手,還有一個女主人。終於十多年後,我被逼習慣了沒有情人的情人節,也學會了把他當成是亞情人。這種有卻似無的關係,終究叫我疲乏。

還沒松下的那雙手,卻被另一雙手牽起。像抓緊了水泡,將十多年的情感轉移目標。我以為這雙單薄的手會比先前那厚實的雙手的主人忠厚老實,可是,他卻恨恨地在應當浪漫的季節對我說:Let us saperate for ur own good, i found that is difficult for us to keep in touch.u will find some one better than me.

這段短暫的感情折磨了我的靈魂,有一段時間,我丟掉了工作,心是荒蕪的沙漠,我是一頭經已枯萎脫光毛臉皮也皺掉的獅子。

我以為,我就快死了。

然後,卻還有力氣說:“你讓我這一生往後的情人節都不再快樂,我永遠都不會祝福你的。”
這段感情,在唸下詛咒後結束了。

那一年,是2004.2.14,正好也是星期六。

亦舒。


這些年來,我買了很多書,米蘭昆德拉有好幾本,看了大概一兩章,我覺得必須等到智慧昇華才能繼續下去,於是合上。還有我的《西藏生死書》,內心的陰影負荷不了,於是一同把《假如我死時你不在我身邊》深藏起來。

這些年來,唯有亦舒,看得樂得輕鬆。偶爾停留在書中的一句話,對照自己的生活,原來,絕大部分的人的人生都從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上帝,並沒有給我特別的腳本。

看亦舒,只要4個小時就夠。那麼短的時間可以看完的一本休閒小說,卻可以讓我有深體悟,這是我深愛亦舒的原因。

我最怕看標榜著“文學”的作品,因本人才學疏淺,閱讀一頁若要翻好幾次字典,這樣的閱讀很吃苦。

對我來說,文學,本來就應該市井一些。越要咬文嚼字來標新立異來賣弄文藝或智慧,那叫孤立自己。

四部曲。



人們說,失戀與患癌症ㄧ樣,會有四個步驟的反應:
首先,是痛哭,第二,是憤怒,否認事實,接著,絕望消沈;
最後,可憐不幸的當事人,不是死亡,就會康復。~亦舒


凌晨三點醒來,把空著的時間用來閱讀亦舒的新作《四部曲》。那曾是我的故事,只不過,我沒有亦舒筆下女主叫那麼爭氣,一年三級跳。我是辭掉工作,躲在小宿舍讓悲傷吞噬我心的那種人。

是的,失戀的心,就像胸口挖去一大陀肉,時時還有鮮血流出,怎麼也不復原,叫不爭氣的女子受盡折磨。我也像英寬那樣,曾經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生暴瘦暴肥,把自己糟蹋成這個樣子,當然與肇禍者無憂,一切都因為自己不自愛。糟蹋自己等於不自愛的簡單道理,要到很多年後,吃盡苦頭我才知道。

失戀雖苦,但是愛過的人大抵都會眷戀身體纏綿,體溫交集的美好感覺。不不不!我不是指兩人赤裸裸躺在床上做愛的那種纏綿和交集,而是在彷彿空氣中只有你我的呼吸聲中的時候,你靠在我身邊翻我閱讀過的書,那樣靜止的空間,對我來說就是天堂。因為曾經真的愛過,即使傷了心,也不應該譴責對方沒有遵守一生一起走的承諾。

我並不寬宏大量,只是我比較笨。

是的,我一直都是笨笨的,腦裡一顆聰明的細胞也沒有。可是,我喜歡這樣的自己,頭腦簡單一些,做人不應你虞我詐。

是的,曾經我並沒有忘記受過傷的心,只是因為忙碌而忘記了傷痛。那可恨的傷痛卻和我一樣的脆弱,稍有差池,痛不欲生。

是的,我永遠看不見那一頭狼披著羊皮,所以要吞噬掉我不必花太多心思。

是的,看了亦舒17年,我沾染的只是女主角絕強、孤僻、深沉、懂得什麼時候挪開自己......的氣息,卻很遺憾沒有沾染亦舒筆下位女主角塑造出來的那股氣質。

那麼笨的一個自己,我卻從來不想改變。因為我從來就不會計算,不會推敲,不會猜疑,不會耍心機。那樣簡單的一具肉體,我卻由衷地深愛著我的靈魂。

2009年2月13日 星期五

時辰未到,我能怎樣啊!


和魚在msn上說話,最後,他說:“好吧,既然事業穩定了,那就要考慮結婚了。”
“嫁誰啊?”
“你可以去婚姻介紹所。”
“我有市場的啦。”
“不是市場問題,而是開拓更大的市場。”
“我不要。沒有找到最想要的那個,我寧願一個人,寂寞的時候出來玩玩就好。”
“我也是這麼想。”然後魚說:“不過我想要孩子”
“我也是。”
“:)”
不要誤會,我們沒有約好一起生孩子。


某個開車的回程中,開始禿頭的偉說:“31歲了,應該考慮結婚了。”
“嫁誰啊?”
“哪知道你。”
......


某個家庭聚會的下午,媽媽的親戚說,“我甚麼時候可以和你那杯茶?”
“好,我馬上去倒給你。”
“此茶非彼茶。”
“我沒人要。”
......然後,我落跑。


31有很老嗎?為何人人催我嫁。我沒有很礙空間,也沒有污染市容。她媽的,放我一馬。我沒有很清高,也不是高尚的獨身主義者。只是,時辰未到,我能怎樣啊!

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我的手作。


台灣的布藝手作玩得出神入化,很多布偶創作者都很有設計頭腦,將娃娃設計得很有風格。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襪子娃娃達人丹塔了。他利用舊襪子做的娃娃是很可愛,逗趣和獨特的,襪子娃娃的造型包括斑馬、小狗、大象、兔子、鴨嘴獸等等,然後籍由網絡的傳播力量推廣自己的創作理念。

沒想到,這些曾經是垃圾桶裡的二手襪,一夜之間變成襪子娃娃創作的寶物,紅透半邊天。
而馬來西亞,卻遲遲未吹起手工雜貨的創作風。

當無業游民的那一年,我和朋友沉迷手工雜貨,雖然說比起台灣的創作並不怎麼樣,但,卻可很自high。對於自己的作品,我總是覺得:既然是創意的事,就不必太在意布偶的造型美或醜,也不必不太在意別人是否欣賞,因為創作很個人的事。

做布偶的初衷,是因為覺得破了一個小洞的衣服就要丟掉是很浪費的行為。“地球已有太多無法處理的垃圾了,在我小小的力量能做到的,就是避免製造垃圾。然後將可再循環使用的垃圾,變成有價值的東西。”

每完成一樣作品,心裡面總是覺得很滿足。我還和朋友膽粗粗的到怡保的一所中學教一群學生做布偶,50人當中,有20%是男生,他們不抗拒,卻做得手忙腳亂。

其中一男同學一直無法縫補好布的邊緣,顯得想打退堂鼓的時候,我走過去問對方:你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處嗎?男生搖頭。我笑說:“送給女朋友一定很感動,即使做得很醜。因為這是你的心思。除非她不愛你,不然,你送鑽石給她都沒用。”
男生聽後,笑得很開心。還將自己錢包裡守著的女朋友的照片秀給我看。然後,很用心的,繼續做自己的布娃娃。


曾經,我以為這會是我的職業,可是,我知道,這也是餓死我的工作。所以,我還是乖乖上班,以後繼續躲起來做手作就好。



我的綠色生活。

很多人都說城市生活太壓力,可是,基於現實的環境因素,人人都不能瀟灑地捲起褲管當農夫去。於是,很多人都選擇繼續居住在城市,就因為這座城市有太多人的夢想,即使被寂寞吞噬著靈魂,人們還是願意帶著埋怨守著它。


城市壓力可以將一個人變成一隻脾氣暴躁,思想極端的野獸。當你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生活是處于病態中時,是時候試著讓自己在生活中,尋求一份簡單的快樂和自在。

其實,是心主宰了一切。


把心,分開兩半。一邊住了獅子,另一邊住了野鶴。獅子的那邊,不是荒涼的非洲野外,而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競爭世界;而另一邊,則是閑雲野鶴念山水,隨時揮揮翅膀飛離熙熙攘攘的塵世。



獅子和野鶴,不是那麼安然無恙的。偶爾,總有一方霸佔了更大的空間。獅子的地盤越大,意識越薄弱;野鶴的空間越闊,生存能力卻低。


要保持各自皆平均佔有五十巴仙的空間,從天蒙光開始到埋首辦公室直下班那段時間,我以獅子的姿態活在城市裡。下班至入睡時刻,我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野鶴。而我的野鶴生活型態,是回歸自然生活,用心感受生活帶來的感動。


要在城市活得輕鬆寫意,就要試著將自己放置在一個舒適的空間,試著遠離物質生活,將自己與大自然平放在一起,用雙手來尋找一份自在。


因為外租房屋的關係,剛開始的生活總是單調又乏味。後來,沾惹了媽媽愛種花草蔬菜的個性,我培養了“沾花惹草”的興趣,漸漸把綠色生命帶進家中。


其實,盆栽花草和傢俱一樣,同樣擁有豐富的色彩和裝飾性。很多人在家中擺放植物,就只是擺放一盆單調的植物。但是,用小植物組合成盆栽,可以營造熱鬧的感覺,還可發揮自己的想像空間。這樣一來,置身在寫意的空間,即使24小時不出門也是一件美事。


不會種植花草不是借口,因為很多小植物是很容易打理的,如黃金葛、仙人掌和銅錢草就是最好的例子。此外,自己料理小盆栽也不必花很多錢,因為植物可以隨手取得,路邊隨的花花草草可採摘回來,而花器也可以不必是傳統的花瓶和花盆,再搭配上小飾物的陪襯便趣味盎然,別有一番風味。


小小的植物擺設在窗邊、書桌、書架都可以很好的點綴一番。如果你也愛戀綠色,那就來學一學簡單的小功夫,讓自己的生活空間也煥然一新。

那座偽裝自己的城市。

曾經,我決定到那座冷漠的城市生活,起初是為了一個男人,後來是為了逃避某些事情。

可是,我總有離不開的理由。就像8年前去了,我也為了另一個男人落跑回來。後來,我發覺我的一生,彷彿是被這個男人改變的。

那座城市,我不抗拒,有點喜歡,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我可以好好生活的空間。因為他和我一樣孤獨,傲慢,呼吸那城市的空氣久了,我會變得軟弱,無助。

看,這是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座城市,籠罩了驕傲的面紗,他偽裝了軟弱的人的不安,越偽裝,卻越也不安。

那座城市,並非沒有溫度,只是,需要用心活著的人才能感受。

那座城市,也叫我看清楚了那個我曾經為他傷透了心的男人的面目。比起我這只躲在黑暗裡的大貓,他更像一隻老鼠。

這座城市,也曾經改變了我的命運。至少,他證明了他孕育的懦弱男生,將會是毀掉我一生的劊子手。

相信我,並非因為被拋棄而心理不憤而重傷人,分手後,我們其實是好朋友,我只不過哀悼一個失去靈魂的好朋友。

Ryan Hreljac。



某天,6歲的雷恩(Ryan Hreljac)在學校聽到許多非洲兒童因沒有乾淨水喝而死亡的消息而感到震驚。他幼小的心靈從來沒有承受這樣殘忍的現實,因為在他生活的地方從來不缺水,因為加拿大的水是世界上質量最好的之一,而且都是免費的,只要一打開水龍頭,水就會源源不斷地涌出來,到處都有自動飲水機。

為了讓世界某一角貧窮的孩子也能夠喝乾淨的水,6歲的他決定把社會責任扛上肩......

1999年,在烏干達的安哥拉小學附近,地底終於冒出了乾淨清澈的水,這口井正是雷恩集眾人之力送給非洲的第一份禮物。截至2007年4月,雷恩已募集超過150萬加幣,在非洲、亞洲、南美洲14國鑿了286口井,改善50萬多人的生活。

我生活在幸福的馬來西亞,到了年紀很大的時候,依舊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甚麼樣子的。那時候的我求知欲不強,從來沒有想過有一種叫報章的東西可以讓自己不出門也能知天下事,而且,有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我的生活沒有電視機。我完全活在與世界嚴重脫節的不現實的世界底下。

直到某個早晨,我家涼茶檔的桌上放了一份報章,我隨手翻閱,看到“飢餓三十”。那一刻,我才知道世界上原來有挨餓的人;那一年,我15歲;那時候,我才知道有份叫《星洲日報》的報章,報章裡面有副刊,副刊裡的內容很人性。於是,副刊記者,是我的夢想;星洲副刊,是我夢想的門檻。

縱使知道世界的某個角落很黑暗,可是,我卻沒有很衝動的,想為他們寄去一包米。反而,從那時候開始,我不敢正視社會的黑暗面,那叫我心酸,總是覺得愧疚的黑暗。

到了很大很大的時候,我甚至不看新聞,因為覺得無助,因為覺得知道的越多,心裡就會更難受。我開始疑惑,我究竟是一頭怎樣的獅子?我的軟弱,讓我覺得自己是貓,於是,我承認我是躲在黑暗中的一隻大貓。

可是,我一直覬覦星洲副刊的門檻。可是,我沒有努力追求自己的夢想。

我待在學校做臨教,每天面對一群很喜歡我,我已很喜歡他的孩子。那種幸福的感覺簡直是每天都在和孩子談戀愛般甜蜜。因為能把快樂奉獻給孩子,我曾經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偉大,甚至立志實踐小學的夢想,去當小學老師。

某個早晨,本來要離開這座城市的早晨,我卻走進了新聞系......

活在媒體,我照樣抗拒新聞,而且抗拒感日逾加劇。可是,我卻活在快樂的副刊工作裡頭,在裡頭成長......尤其當上心靈版記者,我覺得自己的生命在文字裡一直昇華,那是上帝的恩寵。至少,在浩瀚的網路世界,我卻尋找到Ryan Hreljac。



當年6歲的小人兒,如今已經16歲,他還是加拿大雷恩的井基金會創辦人。13歲的孩子,肩上扛起了那麼重的社會責任,叫我慚愧當年躲在黑暗中做一只大貓的自己。

看著雷恩的照片,文字,我突然淚盈于睫。一個31歲的老女人,一個嘴裡一直呼喊“我愛小孩”的口號的老女人,我究竟為受苦的孩子做了甚麼?

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

小小人兒。

將近凌晨,夢見兒子來電說:阿姨,我很想念你。夢裡也被人想念,真是連作夢也會笑。

小瓜膽小怕事,他最怕的事情,不是沒有冰淇淋吃,而是擔心沒有人疼愛他,而他也知道,愛他的人,都會送他冰淇淋。小瓜喜歡撒嬌,被媽媽大聲吼或打的時候,會挨過身體來說:我要阿姨。小小的一個可人兒,誰都沒有勇氣拒絕說:我不要你。倒是小瓜的變態母親,時常虐待兒子的情緒,“你不乖”,“我不要你”。

看見小瓜,我總有做媽媽的衝動。希望在忙碌的生活裡孩子是我的重心。

起初是蓮藕行的小手小腳,成天睡飽就吃,吃飽就鬧;學會爬的時候,圓滾滾的身體在地上打動,剛學會走的時候,腳步總是叮叮咚咚,叫媽媽擔心更心疼他跌倒,時時伴隨側跟。

等到小人兒開工說話的時候,不管是mum mum還是媽媽,統統都是叫老娘。

然後,小人兒開始纏著媽媽不放,一天到晚為甚麼,為甚麼地問。為了應付小寶貝,我還要很努力進修,絕對不能馬虎應付。那樣,我就是孩子萬能的神。

終於上學了,小小人兒的身邊有了小朋友,放學回家,總是髒兮兮的,有時快樂地分享幼兒園的趣事,有時苦著回來投訴說?誰誰欺負他。

上了小學,媽媽還是他最親的人。功課不會做,數學分數不及格,老是搞不懂科學原理,呵呵呵,不用緊,只要上課用心聽書,努力過就好。老娘不會逼自己的孩子科科拿足一百分,年年包尾也不用緊。孩子,媽媽只要你快樂學習,不僅是學習課本上的知識,更重要的是生活的智慧,它一定要很早很早就學懂。

再大一點,小人兒絕對不小了。他有他的同儕相伴,心事已經往心理邊隔。但是啊,他始終是我的小小人兒,老娘只希望長大後的孩子不要把我當老古董。

可是,這是只心裡面的一幅畫。孤寂的我,沒有當媽媽的福氣。還是把人家的寶寶當成自己的寶寶算了。

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你是我最美麗的風景。

我可愛的中學同學

就因為不安,最近老是往外跑。吃了螃蟹,我又抓人去馬六甲。一路上,4個人吵吵鬧鬧,最終的結論是:回來城市後,我們要絕交。哇哈哈!


出發前一晚,一個為朋友慶祝生日,半夜回來繼續掛在網上至凌晨4點多,最後可能太過興奮而失眠;一個打網路遊戲至凌晨3點;一個眼睛盯著Astro到一點半鐘已經乖乖上床,因為本人要開車;最後一個陪著看Astro的,到最後也不行了,半小時後與我同床蓋被。

本來要十點睡飽才出發,可是兩個女人嫌這沒有旅行的意思,擔心時間不夠用,結果,我被逼630am就要爬起來。於是,sms在打網路遊戲的古董鞋通知改時間,沒有回復,以為睡了,結果,他說:我的手很忙,接不到電話。

手很忙,接不到電話的鞋子。因為我很怕曬,所以,他說不能跟我去旅行。其實,我只是不甘願被馬六甲的太陽曬黑。
出發前,我們喝早茶,吃點心去。戰爭,從那時候開始!

前面桌的中年發福男士一直把眼光投在我臉上,我知道我不是美到爆,所以,每次被人注視總是很不自在。真是他媽的,吃點心乾嘛用我下菜?!

車子前往高速公路,掛在網上的開始入睡,大夥兒昏昏入睡,包括司機,但還是安全到達。

古城風光明媚,吵鬧聲卻始終沒有削減。結果,我說,我們四個人回到城市,就會絕交了。



究竟吵鬧些甚麼,其實,不知道。其實,就是愛頂嘴。指錯路的人被酸;把鄭和廟當成青雲亭的人被罵;光天化日太陽炎熱還要穿風衣的人被笑......

本來擔心一日游時間不夠用,結果,最後的結論是馬六甲沒啥好玩,只好在雞場街來回幾趟,最後吃了非常難吃的道地食物。像終於完成任務一樣,我們踏上歸途,卻他奶的死鬼塞車。好不容易擠上高速公路,大家睡了,我開車開得超痛苦,吵唯一的男人幫我開後半段路卻被狠狠拒絕!

回到城市,我已沒有精力開車回狗窩,只好到特易買衣服,在朋友家借宿。
原來我真的老了,身體精力不如前,以前可以兩天不睡覺,可以連續兩個星期只睡一個半小時。呵呵,都是以前年輕時的事情了。

當然最後我們並沒有絕交,那只是玩笑的說辭。食物很難吃,馬六甲不好玩,但是,我們的友情卻很真。一路上的吵鬧取笑諷刺,都是沿途最美麗的風景。

2009年2月7日 星期六

剪髮。

頭髮長了兩吋,及肩,所以髮尾不多梳兩下就會撬起來。我是連梳頭都覺得麻煩的人,(所以,這幾年一直在儲蓄剃光頭的勇氣。)所以,一覺醒來馬上去剪髮。

我坐在椅子上,說,耳朵下一點點。

剪到第三層,摘下眼鏡視線雖十分模糊,我還是看到剪了的長度依舊像沒剪一樣,我摸摸髮腳,心裡覺得怪怪,為甚麼我的頭髮長了牙齒?

心裡覺得不妙,說,再短一點,耳朵下1cm。

"這樣的話要剷髮腳。"

"做麼要剷?"

"因為你拉直過,不剷的話會卷掉。"

這是那門的解釋,我根本被一個不懂頭髮的人蹂躪我的頭髮。

我說,"我之前沒有剷。"

"那就平平過。"

"那就平啊。"

我最討厭沒有必要的累贅,從一開始他就跟我確認了剪平,及耳。這沒有很難理解,我要是後腦有長眼睛,我自己來了。

他把我的頭推來推出一番,我實在不懂他到底會不會剪頭髮。但是,因為我是很有禮貌的孩子,我沒有瞪著他問。

剪好了,他拿著鏡子給我過目的時候,我就很想問他:剪平有那麼難嗎?為甚麼髮腳都不平?

可是,我連這也懶得說出口,拿起我的東西馬上就走。

後來回到辦公室,我在洗手間發覺那一頭我不過要求是平的短髮,卻被剪得參差不齊。

氣了,真的氣了!

心裡暗罵粗口。

我不會原諒在專業領域裡賺錢的人做了不專業的事情,不要說你是新手,這與我無關。所有的專業人士,都要先培訓好自己才有資格賺人家的錢。不然,這叫做欺詐!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付出。


我曾說 付出不需要回報
其實我期望獲得感恩
可是 沒有
於是 我漸漸覺得累了
我黯然退出你的煩惱
希望 從此一筆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