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

只因為愛你而已。

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 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曾經,我一直不知道爲什麽可以那樣死心塌地的愛著一個人。於是,我一直告訴自己,愛一個人是沒有原因的。要是找得到愛的理由,那麽,我就不是那麽這個人了。

直到後來,我們在正式為分手的旅程划上將近兩年的告別儀式以後,你再次走進我的生活裏。可是,曾經的激昂已經像一湖死水。或許你還是那樣的不甘心我就這樣忘了你也忘了過去的快樂,你嘗試挑起一些回憶,可是,都起不了作用。我一直為那12年的感情封上寂寞的理由。

直到那個下午,你再次像以前那樣走進我的臥室翻箱倒櫃,問我相片中的男孩是誰?問我國家地理雜誌有什麽好看?問我旅遊書上的字怎麽讀?我坐在房子的一角看我的電視節目,我想起以前總愛挨在一旁和你一起看書看照片説話。可是那一個炎熱的下午,我只在房子的一角做我的事情,任由你躺在我的小小單人床上任意的翻箱倒櫃。然後對於你的疑問,一點回答的興趣也沒有。

不是因爲那份感情消失了,所以變冷淡了。只是過去對你太千依百順了,此刻只想用自己的姿態和方式生活。霎那之間,我突然明白爲什麽我可以那樣深深地愛著你12年。

因爲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喜歡你曾經在半夜親吻我的臉;
喜歡你曾經帶著我走進變性人的世界看衆生相;
喜歡你曾經對著電腦像發現新大陸那樣的快樂;
喜歡你曾經像個小孩那樣分享很多事情;

......我曾經就只是喜歡和你相處的時間,可是,那光靠感覺來維持的感情已經過去了。於是,至今只剩下的回憶,已經轉換成最簡單情感~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已。祝福你:平安喜悅

你曾經愛過我嗎?

感情雖然已經消失了,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很想問你:你曾經愛過我嗎?

問男人是否愛自己,大概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吧!分手後,戀愛時,女人都喜歡把“你愛我嗎?”掛在嘴邊,成天抓緊機會問身邊的男人。

男人會怎麽回答?男人的真愛,很難説得出口,明知馬虎說一句就可以過關,但話沖到嘴邊卻説不出來。於是,因爲愛和不愛的小問題,男女吵鬧起來。

倒是不愛,男人要是不愛一個女人,不用問出口也會說出口。

這也許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分別吧。

女人深愛一個人,不說出口的那天,也會用行動和小動作來告訴對方;但,不愛的時候,就會把投資在對方身上的時間和精神,連帶變心也看成是一種罪惡,統統都考慮在把不愛說出來的勇氣上。

愛和不愛,早在那投資了十多年的感情散局後,決定收藏在心裏那沒有鑰匙的匣子裏。

直到在放下後再重逢的數十個日子裏,我突然很想知道過去那十多年的感情究竟在你身體裏有沒有起了化學作用。

我還是沒有問出口,可是,你說:“我也是人,你以爲我沒有感情嗎?”你說,“人很奇怪,回去曾經談戀愛的地方,就會想起對方。”

無論答案是愛,還是不愛,其實我知道心湖不會起漣漪。問出口的原因,只是想知道過去的投資是不是全軍覆沒?抑或是還有那一點的利息?

呵呵,人的年紀越大,就越不想承擔風險,連年輕時的投資也想撈回一點小本。當年壓下所有的賭注即使血本無歸,我還是很想知道他在賭桌上贏了什麽?

家明。

我看見家明,在煙味瀰漫的酒廊裡。可是,家明已經不認得我。就像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一樣,側身擦過我身,絲毫沒有察覺咫尺間就有一個我。

好幾次,我衝動得想想悄悄地,站在他身後,輕輕地喊他一聲「家明」。可是,這一聲「家明」以後,我們還有什麼話可以繼續聊的。過去10年未見,只能輕輕地向對方問聲好,然後,尷尬。故,這一聲「家明」,在還沒有將勇氣醞釀成以前,我已選擇悄悄地離開酒廊。

我忘記了,從前和家明共有的生活。那時候,大家很小,甚至談不上年輕,就是很小。

我僅記得,家明的笑容是靦腆的。笑或不笑的時候,眼楮都瞇成一條線。因此,我時常以為他總是微笑的。至少,混在一堆男生中,他的表情是最有善的。

後來,我很少看見這樣的笑容。這樣的笑容,這樣的臉孔,彷彿只屬於家明的。以後,再也看不見這樣的臉孔。而昨夜,這張臉孔又出現了。憑著這張臉孔,我知道我沒有錯認他。他真的是家明。他臉上,還掛著這樣的笑容。

家明的性格是沉靜的。說話或關著嘴巴的時候,都是溫文不火。記得從前,他在一堆男生中,總是很少說話。說話的時候,小聲小氣,但不彆扭。

偶爾,只是偶爾,家明也會辟哩叭啦說一些有的沒有的,也許,那時候他真的很想說話。可是,這樣子的家明,是很少有的。

這就是家明在我腦海中僅存的印象。

而我呢。總是和他格格不入。小時候到年輕的時候,我笑起來總是大聲,甚至可以驚慌到鄰近的人。那時候,人人都很害怕我笑。只要我一笑,會引來很多怪異的目光。

後來,我才發覺那時候的我很「十三點」。

可是,在我和家明是同班同學的那年,我的國語老師對我說︰「只要你對我笑一個,我就講10個故事給大家聽。」

小時候不懂矜持的我,盡然給10個故事打敗,就這樣做了第一次的「賣笑」。而我的10的故事呢,卻收不回帳。是我的第一單的虧本生意。

再後來,我已經不懂的笑。自從經歷人生最慘痛的,那一場生死離別的經驗後,我臉上已經悄悄地失去笑容。不要說哈哈大笑,就算是一個自然的笑容,就再也擠不出。可是,我學會了笑的方式,那就是只要將嘴角兩邊微微向上彎,就是笑容。沒有人理會你會不會笑,只要不是目無表情的話,我還是不會被淘汰的。

我和家明不懂同窗了多少年。我們的友情,一直都是那樣的淡如水。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他始終都保存著一份屬於少女的恬靜。

而我呢。說話的時候總是毛躁,聲音響亮得很。那時候的我,是標準的男子頭。

也因人的性格是那樣的強烈,所以,我並沒有和家明變成好朋友。在幾年的同窗生涯裡,我們的關係,就是同窗。

走過茨廠街。


因為工作關係,最近老是混茨廠街。從街頭走到街尾;從艷陽天走到大雨天;從麻木走到驚喜;我重新認識了茨廠街。

原來,情感的轉化是因認識而起的。

我15歲開始一個人從鄉下搭巴士到茨廠街。當時對茨廠街沒有特別情懷,只知道這裡總是人來人往,龍蛇混雜,走路時錢包要夾緊,不要隨便殺價。不然,會被人揍的。

我15歲認識的茨廠街,就只能用“恐懼”兩個字來形容。所以,每每走在茨廠街上,我的腳步總是比走在任何街道上挪動得快。潛意識裡,就是以為自己了解了它,而那樣的了解卻帶來不完美的畫面。

於是,我總是覺得自己過去在茨廠街是落荒逃跑的姿態。

十多年後,茨廠街對我來說,始終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我甚至不知道這裡頭有很多精采的故事,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要挖掘或聆聽茨廠街的聲音。我對它的記憶,始終固執地定格在15歲那年,我恐懼的茨廠街。

直到最近,跟隨林金城的腳步鑽游茨廠街,當初小小的抗拒心已轉化成接納的心。

一個人重複走在相同的街道,和相同的人打照面,仔細聆聽茨廠街的故事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過去的十多年誤解了這座城市,也錯過了它美麗的過去。

我開始放緩腳步,拼命用相機補抓茨廠街的畫面,好似擔心一不小心就會遺失了甚麼似的。 我開始明白,過去那十多年自以為茨廠街就是這樣的日子裡,是我讓自己和茨廠街的關係和情感漸行漸遠的。

看著歷史遺留下來的痕跡,麻木的情感突然翻滾,繼而發酵。原來,無論是對人、對建築還是對一座城市,都需要時間來發掘愛它的理由。
●文字曾出現於星洲日報-"放棄容易 忘記很難"茨廠街專輯。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遺憾。

他傳來短訊:家裡事畢竟只有自己能解決。放心處理吧,工作可以延後,家裡是錯過就變成遺憾了。

眼淚煞那間留下,像心被扣動了。

有些遺憾,不能被填補;有些事情,卻是自己有能力不讓它變成遺憾的。

即使精神再累,此刻,我都要不讓自己垮下,因為我能為一個即將消失的人做的事情,就只有那麼多。再累,也不過是這幾十天的事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只能這麼地相信著。

這段時間,我突然覺得自己不再是堅強的。我需要扶持,需要被諒解,需要被安慰......但是,很多時後我卻是一個人走在鋼線上。我知道我已經失去面對的能力,所以,我只單純的希望,我被了解,那就夠了。

偶爾,我希望我可以有個赴湯蹈火的朋友,可是,孤僻的性格的下場,就是一個人承擔。然而,我還是幸運的,也或許有他一直照顧我,愛護我,他在此刻,讓我想起有人可以為我分但痛苦。我可以遠在另一個島上,沉澱我的哀傷。

感恩你的愛護,讓我有勇氣面對一切;
感恩以量,此刻為我分擔最擔憂的事情;
感恩傳此短訊給我的上司,讓我積壓的情緒由淚水來暄洩;
感恩。

痛哭。

如果痛哭一場可以洗滌內心的疲憊、煎熬、徬徨、難過......我願意流下一江河的淚水。

只是,我早已忘了從甚麼時候開始,我無法痛哭和吶喊,壓抑著的情緒,讓我只能一直套上沒有表情的臉孔,但卻因為逼著面對人群,我將起伏不定的情緒,一直積壓在最後的底限,甚至超越了我所能承受的壓力。

此刻,我真的希望,我有痛哭的力量來釋放內心複雜的情緒。哭不出來,不是因為我太堅強,而是我可以迴避問題的重心;面對繁細的問題,我真的沒有解決的能力,我只想哭,好好地哭一場。

我究竟怎麼了?

你或許不知道,面對一個即將消失的人的心情,是多麼的複雜。我和對方沒有很親密的關係,但他是我姐姐最親密的人。我曾經怨恨他傷害了我的姐姐,可是,這股怨恨,卻要到了對方的生命即將消失時,才跟著煙消雲散。

我突然不明白自己,我一直以為我很放得開,可是,這一刻我才發覺,在我怨恨一個人的時候,我傷害了我的親人。我讓他出在孤身作戰的情景當中。這些日子以來,她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苦,直到最後,為了實踐她心愛的人的遺願,她冒著被痛斥的憂慮將傷痕暴曬開來。

身邊所有的人,或許都因為隻到他即將消失而願意成全他的心願。我疑惑,怨恨究竟會累積多久?它,只能用生命來換取寬恕的機會嗎?

此時此刻,我很想痛哭。

為了她受的罪,為了他那即將消失的生命,為了,我從前的怨恨導致她在最需要扶持的時候,過的卻是無依靠的日子......

我沒有辦法理清頭緒,我只希望,我能痛哭一場,當做哀悼即將消失的生命;當作為我過去的自私而贖罪。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廣州,你不文明。



在廣州,我一個人走。

其實,沒有。很多時後,我身邊都有一大群人,只是,我習慣一個人走,身邊的人再多,我還是覺得,我是一個人的。我總是很容易就離群,下意思地刻意逃避所有人。

因為我抗拒熱鬧,世界越是喧嘩,內心越是孤寂。走在地鐵站,我拿起相機拍鏡子中的自己,迷濛的影子,在世界的縮影下,我如穿透得過的空氣,彷彿不存在似的空氣。

我在人群中,繼續一個人走。臉上時時掛住的笑容,像緊緊地套上了面具,沒有了自己。




●廣州,你不文明

原諒我這麼說,廣州,是一座不文明的城市。

走出機場,一片渲染文明使用交通工具,打造文明城市的口號,第一印象,讓我喜歡了廣州的上進。接觸廣州人民,我不敢恭維,心裡對廣州缺了步。廣州的服務行業,差得很。在餐館用餐,人家在拿食物,服務員上菜一聲都沒交代就轉開餐桌上旋轉盤,剩下食客一臉的詫異。我心中暗罵:他媽的!

即使稍有知識的廣州人,說話也不得體。台上人在說話,台下人卻勢必比麥克風更大聲;還有,廣州機場服務生說話臉不看人;廣州人看不懂自家政府的號召,不曉得甚麼叫排隊;廣州司機不曉得甚麼叫文明駕駛,把乘客的生命當畜生看待。

我心中一直暗罵:他媽的。

我在廣州唯一遺留下來的,就是一地的"他媽的"。



●繼續一個人走 

唯有繼續一個人走,我才會忘記這座城市可惡的臉孔。

一個人很自在,不需要回答別人衣服好不好看,價錢合理不,或有的沒的。一個人走很消遙,口渴了自己喝水,累了可以停歇;遇見好笑的東西可以偷偷笑,納悶的時候可以一個人多在街頭發呆。

能夠走得那麼自在,才能把疲憊留在他鄉。





●搖晃的影子 在廣州

在廣州,影子是搖晃的。

風撩起的窗簾,陽光照射的鏡子,我的影子,無法定位。

可是,我還是喜歡一個人。捕抓自己的影子,和自己說話,對自己發笑。是甚麼原因讓我變得越來越享受孤獨,我想,大概是我終於發現了一個人的好處,那就是好好的認識自己。

一個人走,可以幫自己拍照;一個人走,可以好好看自己的影子;一個人走,風景依舊亮麗動人;一個人走,我看見我的靈魂在移動。

一個人走的好處那麼多,你說,還有甚麼理由,可以讓我拒絕一個人走的。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關係。


有些關係卡住了
於是 我把腳步停頓在原地
再也沒有繼續漸進的意思


我愚蠢地等待關係移動
可以自由地 呼吸空氣 


2008年12月1日 星期一

遺失。

1/12/08,2008年12月的第一個晚上,月亮笑了。
同事走到停車場拿車時,撥了我的手機說:"你們探頭看窗外的月亮。"
我推開窗戶,把頭伸出窄小的窗縫,看見一彎美麗的下玄月.我如是說。
同事問,月亮的上面呢?
嗯,星星。
像甚麼?
一張笑臉。然後我們都笑了,我呼應其他同事來看。
不久後,朋友sms來說:快去屋外看看月亮 好可愛哦
我哪有屋子,我只能在辦公室內探頭而已。
不一會兒,另一個同事又sms來說:月亮笑了 不信 你去看看

我是粗心的傢伙,如果我一個人走在黑暗的夜裡,我很少會用心看天空;即使給我看見我最喜歡的下玄月,我也會沒留意到那雙眼睛。

因為,我開始遺失了我的心。連帶一切美麗的風景和人和事和物,我都遺失了。